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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我先!”
兩個和尚爭先說到,顯然都不愿意做偏癱之人。那年長的更是說到:“師弟,你就不要跟我爭了!我年紀大,血脈本來就不如你有活力,還是我先來吧!”“你剛才還說你比我強來著!……”那師弟也不甘示弱的說到。
秦小官將東西準備妥當,微笑著說到:“兩位別急!這位年長的大師剛才回答得快一點,就他先來吧!”
秦小官說著,將這年長的和尚褲頭給扒了下來,飛快將幾根銀針插在了他的命根子周圍。
那年長的和尚看這書生居然要動自己的命根子,顫聲地說到:“你,你究竟要怎么樣?求你了,別動我這命根子!”
秦小官訝道:“大師為何如此擔心?哎,看來又得給你解釋一番了。兩位大師想必都知道這閹豬、閹雞之術吧?”
那和尚見秦小官問他,雖然不知道這書生話中的意思,但也只得老實回答說:“知道!那是華佗傳下來的!”
“正是!”
秦小官笑著說到,“閹豬、閹雞乃是小術!在下不才,曾學得華佗青囊醫術,里面卻有如何閹人之法,只是在下雖然學得此術,卻尚無試刀對象。今日天可憐見,讓我遇見了兩位大師!想必大師這些方外之人,也不需要傳宗接代了吧!”
“不要,我求你了!先生,你高抬貴手吧!我不能做太監啊!”
那年長的和尚哀求著說到,年青和尚卻話都不敢說,免得書生提前拿他開刀。
“大師放心!”秦小官說著,將小刀放置于燭火上翻烤,然后接著說到:“太監是整個命根子都沒了!但是我擔保兩位大師不會如此,只需要在上面開一個小口便行,而且經我銀針封穴之術,是不甚疼痛的,否則這青囊醫術豈不是浪得虛名!”
說著,秦小官拿著小刀捻起了這和尚的命根子,搖著頭說到:“如此小的物件還真不好下刀!嘿,居然外面還有一張皮,連你的小和尚頭都包著哩,虧你剛才還大言不慚要應付三十多個女人!算了,等下我就多給你一刀,順便幫你切了它!”
“嘿嘿!~”
那年輕的和尚聽秦小官數落師兄,忍不住笑出了聲,他還接著說到:“哈,師兄一定是抹了那什么‘印度神水’!”
秦小官見這年長的和尚雖然臉上頗為尷尬,卻不出言反對,知道他師弟所言非虛,便在這和尚懷中掏了起來。這“印度神水”是秦小官在《雜藥奇篇#8226;異章》中見過的,知道這東西乃是東漢時候印度和尚傳教時帶過來的。由于其制法甚為保密,這藥品甚為貴重,價值不菲。但由于其效果甚佳,一直為歷代王公、大臣、富商等所喜愛。
秦小官將手中的小瓶仔細看了一番,又聞了一聞,知道這是貨真價實的神水。便將瓶子一抖,滴了一滴在這和尚的物件上。須臾之間,那物件果是膨脹了幾倍有余,秦小官滿意地笑著說:“好!這樣一來,動起刀子就方便多了!”說著,秦小官穩穩地將小刀伸了過去。
“啊!~”
那年長的和尚慘叫一聲,被嚇昏了過去。他師弟目光呆滯,看著秦小官,顯然也是震撼不已。
秦小官摸了一下他的脈搏,微笑著對年輕和尚說到:“放心!你師兄他是被嚇昏過去的,不礙事!一會就清醒過來了!來,你正好看看,也好見證一下我的醫術!——
看,從這里開了一個小口字便行了!知道這根小管子是用做什么嗎?這便是你們干禽獸勾當用來播種的管道!恩,對,當然不能完全切除!看,對,就這里,在這里下刀就行了……”
年輕的和尚木然地看著這一切,他覺得這個書生或者郎中簡直就是閻羅殿跑出來的惡鬼!看到這情景,他不僅恐懼不已,更慘痛的是他還有一個不得不說的秘密——
他還從未享受過男女魚水之歡!
第二卷 俏書生,佳人逗風流 第二十三章 論純陽 辯童男真身
更新時間:2010-6-12 11:00:54 本章字數:3453
“什么?你還未經男女之事?那你為何做了和尚,這不是太冤了嗎!”
秦小官聽得這年青和尚的話,不由得啞然失笑。[泡!書'吧!超。速!更。新}這和尚,既然你貪戀紅塵美色,又何必出家當什么和尚,尤其是連人事都還未經歷的和尚。
這年輕和尚聽秦小官的口氣頗有同情自己的意思,趕緊補充說到:“先生,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家已經是三代單傳了,你要是就這么一刀把我這命根子廢了的話,我可怎么向父母高堂交代啊!我跑去做和尚,那也是因為想多賺點錢早日成家啊!誰知道自己一時鬼迷了心竅,見了女人情不自禁,才會跟師兄出來干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秦小官聯想到自己的遭遇,知道這年青和尚所謂的“情不自禁”并非無稽之談,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在那柳琦琦的百般挑逗之下,自己不是也險些名節不保嗎!于是,秦小官不由得對這年青和尚生出了同情之心。秦小官笑著說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也可以網開一面,畢竟你還沒有干過那些禽獸,不像你那師兄,已經是罪無可恕了!不過,首先呢,我要看看你究竟還是不是童男,把手伸出來!哦,差點忘了,你手根本不會動嘛,還得我自己來!”
那年青和尚見秦小官挽起自己的衣袖看了又看,不禁好奇地問到:“這女子的處子之身倒可以通過守宮砂來鑒別,只是這男子如何能夠識別呢?”
秦小官指著他的手臂說到:“醫學之玄妙豈是你這等庸俗之人能想象的!就好像你剛才所見,我對你師兄動的那閹割之術,并不會影響他那命根子的外觀,也不會影響他平常排尿,只是呢,從此以后任憑他用何種‘神水’,也難復男兒雄風了!至于我如何識別你是否還是童男嘛——看看這里,皮膚下有一條隱約的青黑細線,對吧?哼,此乃‘純陽之線’,若是你已經近過女色,必定受女子陰氣所侵染,這純陽線自然也會逐漸消退!”
年青和尚佩服地說到:“先生真是神人啊!哦,小僧法號圓通!卻不知道這鑒別之法是從何而來呢?”這圓通和尚見秦小官似乎有意放自己一馬,趕緊乘機套點近乎,以期逃過那閹割之痛。
“呵~呵~!此法乃華佗當年鑒別種豬之用!”
秦小官笑著說到,“想必圓通大師你是來了興趣!這樣吧,我就一邊手術,一邊回答你的問題吧!”說著,秦小官又將剛才閹割圓通他師兄的小刀放在了燭火上翻烤著。
“你,先生不是說要‘網開一面’嗎?”
圓通額頭上冒著冷汗,繼續說到:“先生是讀書人,怎么可以出爾反爾呢!”
秦小官迅捷地將幾根銀針插在了圓通的命根子之處,手法之快、之穩,連那銀針也不曾有甚晃動。見針已插好,秦小官微笑著說到:“大師不要激動!要知道無論如何,大師都犯下了過錯,那便得接受懲處,否則如何對得起這些婦人!在下所說的‘網開一面’,乃是說若以后大師痛改前非的話,在下必定為大師重新接上!”
圓通知道這書生心意已決,雖然仍有不甘,但是也只得任憑他操刀為之。為了減輕痛苦,他轉移話題問到:“先生剛才說那‘純陽線’是華佗鑒別種豬所用,不知是何道理呢?”
“哈~哈!”
秦小官大笑,拿起了手中的刀,說到:“華佗最初一直生活在民間。一次,一個鄉鄰跑來找華佗,說他們家養了一窩小豬,都到了閹割的時候了,他想留一頭小豬養大作為種豬,讓華佗去看看哪一頭最雄壯、最合適。華佗說根本不用去看了,叫主人自己去選,就挑那豬背黑線最粗、最黑的,必定能成種豬之王!主人納悶說,那黑線和種豬強不強有什么聯系呢,他還以為是看哪頭豬長得壯呢。華佗笑曰:‘只看外表如何能夠,這人不是也有所謂銀樣臘槍頭嘛。那黑線乃純陽線,所謂純陽者乾也,純陰者坤也。若要你家種豬無往而不利,必取那純陽者!’”
圓通見秦小官侃侃而談,料想他并非胡言來誆自己,試探地問到:“先生!以你剛才看來,我手上這純陽線又如何呢?”
“呵~呵!”秦小官笑到,“比之種豬自然差遠了!不過呢,在男人中也算中上了!只要你以后重新改過,我必定再讓你重復男人雄風,并且比現在更尤有過之!好了,別說話了,我要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