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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聲聳了聳肩:“早就不疼了,你看,都快結痂了,倒是你,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
他扯了時硯一下,時硯不動,逾聲皺著眉頭瞪他,大有他不聽話就要生氣的趨勢。
時硯沒辦法,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只好直起身來,任由逾聲扒開他的浴袍。
逾聲只看了一眼,眼圈就紅了。
時硯身上的傷和他身上的傷口就像是復制粘貼,位置一模一樣,但輕重程度完全不同,逾聲身上的傷口很淺,現在更是都快要結痂,而時硯身上的傷痕卻深淺不一,胸前最深的一處裂開一道嚇人的縫隙,逾聲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血肉在強大的恢復能力下連結、重組,一點一點修復著這道巨大的傷口。
而現在距離爆炸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逾聲簡直不敢想象最初這道傷口會有多深。
一只冰涼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抹去淚痕,時硯無奈又寵溺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你看,讓你看到了你又哭。”
逾聲鼻子抽了抽,故作兇巴巴的樣子,但聲音里的哭腔早就暴露了他的心情:“你還說沒事!”
他扒開時硯的衣服,讓他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扒著他肩膀看向其他地方,深淺不一的傷遍布了他的皮膚,僅僅看一眼就讓逾聲心里揪得喘不過氣。
“好了,真的沒事。”時硯俯身抱住他,一瞬間位置調轉,逾聲被抱著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細密的吻落在他眼角,“別哭,寶寶。”
逾聲揪著他的長發,聲音微微發顫:“時硯,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時硯卻知道他想問什么,但只是輕笑了一聲,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是我自愿的。”
只有這短短五個字,卻讓逾聲瞬間泣不成聲。
他抱住時硯,將自己丟臉的模樣埋進他肩膀,淚水打濕了時硯的皮膚,還未愈合的傷口沾上一點,卻比任何刀劍都讓他感到痛。
除此之外,時硯還不著痕跡地將逾聲往外推了推,遮掩自己內里還未平息的翻滾的欲/望。
趴在他肩膀上的人漸漸停住了哭聲,逾聲抬起頭看向時硯,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壓抑,反而是時硯主動錯開了視線。
他像抱小孩一樣抱著逾聲,忍得快要爆炸還堅定地控制著自己,在逾聲的追問下也只是搖了搖頭,擦去他眼角的淚痕:“情緒過激后的正常反應罷了,不用管,我會處理。”
逾聲卻拉住他的手,固執地看著他,明明眼圈還是紅的,說話聲音軟軟的沒有威懾力,但愣是讓時硯不敢拒絕:“怎么處理?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他的手指在時硯心口點了點,刻意錯開了那道最深的傷口,但懲罰似的手指用上了些力度。
可惜他不知道這點力道對時硯來說不是懲罰,反而是壓抑到極致還被挑動的獎賞。
他眼神變得幽深,一瞬間那雙紅瞳似乎變得尖銳又在瞬間恢復正常:“寶貝兒,再說,我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唉。”逾聲突然嘆了口氣,雙手捧住他的臉,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你現在需要我,是不是?說實話。”
“不要騙我,時硯,告訴我,是不是現在最想要我?”
時硯閉了閉眼:“是。”
逾聲抿唇,原本就很近的距離再度拉近,兩人的呼吸碰撞在了一起。
無需再多言,時硯明白了他的意思。
逾聲閉著眼去尋那雙失血蒼白的唇瓣,同時悄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順著鑿開的那條縫隙探進去。
血腥味在兩人嘴里彌漫,時硯抱著他的手臂倏地收緊,緊到逾聲恍惚以為自己要被勒進對方的身體里,永遠融合在一起。
進到最深處時,逾聲在時硯后背上留下了幾道深刻的抓痕,悶哼一聲,偏頭露出的整只耳朵都已紅透。
他沒有睜眼,所以也沒有看到時硯眼中毫不遮掩、全然暴露的欲念和愛意。
那股濃稠的好似要將一切融化的愛意在他體內流淌,浸透每一個角落,讓他的身體無限接近于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