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興運道,程同志這個提議好啊,最好就租在他隔壁,那樣最好了。
不行,他今兒就去找老張頭問問,他家門面租不租,老張頭不行,還有趙老太,他得好好琢磨琢磨,這附近還有誰家有門面要出租的。
“那太好了,房師傅您幫我留意著,要是有的話,你告訴我一聲。”
“沒問題,我?guī)湍銌枂枺狈颗d運一口答應(yīng),接著他的目光就放在了
程同志旁邊的男人身上,不經(jīng)意一瞧,喲,好俊俏的后生!
程盈注意到房師傅的視線,笑著主動介紹:“房師傅,這是我愛人,您別介意,他不愛說話。”
沈徹偏頭睨了女人一眼,沒有言語。
房師傅瞧著他們,臉上浮現(xiàn)出了笑意,程同志和她愛人瞧著真有意思,樣貌很登對,瞧著就賞心悅目,性格上也很互補,一個愛笑會說話,一個性冷不愛說話。
于是,房興運開口道:“程同志,我給你和你愛人照一張?”
“免費!不收錢!”
房興運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照相師傅,平時就喜歡這些長得標(biāo)致的客人,上相吶,拍出來特別賞心悅目,很有成就感。
程盈一怔,一雙眼看向了沈徹。
她好像和沈徹沒有拍過結(jié)婚照,至今也沒有拍過一張合照。
領(lǐng)結(jié)婚證的時候,雙方是交了自己的單人寸件照,貼在了一起,就這樣完事了。
女人眼含期待的望著他,沈徹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茬,看向了房師傅道:“麻煩您!”
見狀,程盈彎了彎眼眸,一邊拆頭發(fā),給自己織麻花辮,早上出來的急,隨手綁的低丸子頭,不妨礙自己的工作就行,沒什么美觀要求,現(xiàn)在要拍照,當(dāng)然就不夠看了。
一邊對房師傅說:“房師傅,麻煩您給我們拍兩張,我們給錢。”
看見房師傅臉上神情不贊同,程盈揚唇笑道:“房師傅,您不收錢,我們也不好意思找您拍。”
最終,房興運還是點了頭。
程盈快速給自己編了兩個麻花辮,垂在兩側(cè),然后化了一個淡妝。
臨時決定要拍照,來不及做準(zhǔn)備,她今天穿得很簡單,白襯衣加軍綠色長褲,非常普通大眾的穿搭,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就是方便她干活。
程盈照著鏡子,在心里寬慰自己,算啦,她今天這一身回歸自然淳樸,青春靚麗,等十幾二十年后,再拿出照片來看,說不定還會懷念這時候的自己。
她放下鏡子,緊接著視線不可避免的落在了沈徹身上,蹙了蹙眉,神情不太滿意。
“房師傅,你這有其他外套嗎?”
“有,就在后面幕布椅子上,你掀開找找。”
程盈繞到后面,木椅子上掛了幾件外套,有西服,也有中山裝,不過看著有些皺巴巴的,估計是房師傅專門準(zhǔn)備給沒有合適服裝的男同志拍照穿的。
她選了那件黑色的中山裝外套,撫平上面的褶皺,可惜手一放開,依然看著還是有褶皺。
房師傅看見,道了一聲,“稍等。”
過了一會兒,就從后面拎了一壺開水過來,讓小程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展開。
房師傅拿著開水壺在衣服上一邊燙,一邊道:“今天穿這身衣服照相的男同志太多了,我平時都會洗了燙好掛著。”
燙平了衣服上的褶皺,房興運遞給俊后生,“你穿上肯定俊!”
程盈也這么覺得,一雙眼睛亮亮的,眼底閃過了期待,看著沈徹把衣服換上。
她走過去,抬手幫他整理衣領(lǐng)子。
沈徹放下了手,雙手垂在身側(cè),垂眸看著女人,神情怔怔,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做。
程盈細心細致地幫他整理好衣領(lǐng),見他扣子沒扣完,彎腰順手給他扣好,最后撫了撫衣服,后撤一步,抬眸看著男人。
眉眼彎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看著男人的目光,仿佛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程盈星星眼看著沈徹,在心底感嘆,沈徹好帥哦,這張臉,這身高,這身材,這氣質(zhì),絕絕子!
好適合穿這種正裝,而且男人本身的氣場,讓這身衣服散發(fā)出了最大的魅力。
程盈看著滿意極了,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
女人展露出的欣賞之色,令沈徹有些不自在,對方的眼神如狼似虎,他扯了扯唇角,“去照相吧。”
程盈彎了彎唇,“好~”
第一個場景,程盈和沈徹相挨著站在一起,后面的背景一片純白。
房師傅:“男同志身子往右邊側(cè)一點,女同志站前面來些,肩膀往男同志這邊靠。”
聽著指令,程盈站在了前面,幾乎小半個身子擋住了男人的右肩,倆人站得極近。
第二個場景,背景是一張山水風(fēng)景的幕布,女人和男人并排站著。
房師傅:“男同志笑一笑嘛,放松點!”
聞言,程盈側(cè)著看向沈徹,手肘捅了捅他,“沈徹,你不會是忘了怎么笑吧?”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