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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畫面永遠定格在記憶中,再也不會更新了。
如果他當時收到u盤的時候,給杭凌一打個電話問一句,如果他早點發現這枚u盤的秘密……
會不會杭凌一就不會死?
賀衍緩緩閉上了眼,下定了決心。
黃弘資走進星河灣一號樓,拐彎的時候又偷偷瞥了眼站在門外等待的貴婦人。
看著很年輕,感覺才三十多歲,居然是賀衍的母親嗎?!
但賀衍不是和自己一樣都是略阿洲的,但那位貴婦人一聽口音就知道是首都那邊。
黃弘資一臉疑惑,但絲毫沒有懷疑那位貴婦人說話的真實性。
因為她和賀衍的眉眼真的太像了,如果賀衍的輪廓再柔化一點,就和那位夫人的一模一樣了。
黃弘資推開門,腦海中瞬間閃現一個念頭。
對了,他怎么把賀琚給忘了。
一個小故事瞬間形成,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大概就是賀衍的母親在賀衍很小的時候就改嫁給了賀琚的父親,所以賀琚和賀衍就是繼兄繼弟的關系。
所以賀衍和賀琚的關系才會不好。
黃弘資推門進來的時候,賀衍正準備給鄢忬打電話。
“賀衍,你媽媽在宿舍門口等你。”
賀衍眉梢蹙起:“抱歉,我沒太明白,你能再說一遍嗎?”
黃弘資聽到賀衍略顯沙啞的聲音,才發現他的臉色白到離譜。
“臥槽,賀衍,你沒生病吧,怎么臉這么白。”
看到賀衍搖頭,黃弘資才繼續說道:“就是你媽媽啊,跟你長得特別像,她現在在宿舍外面等你,好像是有急事要跟你說,但具體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賀衍眸色晦暗,他收起手機,走了出去。
一周前。
賀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室里,空氣凝固得幾乎連呼吸都是錯誤。
何眷蓉看著投影幕布上不斷跳動的股價走勢圖,那根代表賀氏集團的紅線像斷崖般垂直下跌。
她的指甲掐進掌心,焦灼感刺痛著心臟。
“何董,隆鑫資本剛剛拋售了手里全部股份。”財務總監的聲音有些發虛,“現在市場上流通股已經超過正常水平,如果繼續這樣下去……”
“夠了。”何眷蓉抬手打斷,她轉向坐在長桌另一端的兒子,“賀琚,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賀琚支著下巴,目光落在窗外淮新的天際線上,唇角微微揚起。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那張近乎完美的側臉上他轉過頭,嘴角掛著慣常的微笑:“抱歉,媽媽,我說過了,我對這個不感興趣。賀家這艘船已經漏水太久了,與其跟著它一起沉沒,不如早點找好救生艇。”
“賀家養了你這么年!”何眷蓉猛地拍桌而起,“賀琚,你現在說這種話,是想把賀家的一切都拱手讓給別人嗎!”
何眷蓉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她深吸了一口氣,扯起一抹笑容:“小琚,你再好好想想。”
賀琚的唇角揚起的弧度絲毫未變,他慢條斯理地起身,對著何眷蓉點了點頭:“我下午還要拍戲,就先走了。”
“對了,”走到門口時,賀琚突然回頭,“我之后都比較忙,可能沒空參加董事會了。你們……隨意。”
何眷蓉的臉色瞬間煞白,如果不是因為她不能繼承賀家,她怎么會這么低三下四地求賀琚。
賀忠載本身還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去世之后,公司股份的歸屬一直處在爭論之中。
如果不是自己的孩子繼承賀家,那根據賀忠載很早之前就立下的遺囑。
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會消失。
大門再次被關上了。
何眷蓉發瘋了一樣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推到了地上。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賀家主宅。
何眷蓉坐在梳妝鏡前。
她湊近鏡子,看著自己忽然長出的皺紋,大聲尖叫了一聲。
臥室的房門被輕輕叩響。
管家常佳小心翼翼地探頭:“夫人,方夫人來訪,說是……特意來看望您。”
何眷蓉閉了閉眼。看望?怕是來看笑話的吧。自從前年開始,方家就開始跟賀家不合,現在賀家大廈將傾,對方怎么可能錯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請她到會客室。”她強撐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會客室里,多琳·鄧肯正優雅地品著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