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牙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琚的喉嚨有些發干,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他的視線停留在賀衍胸前那微微凸起的地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不該有的畫面——那件毛衣下的肌膚會是什么觸感?他的指尖顫了一下,幾乎能想象出撫過時的觸感。
哥哥那時候又會是什么表情呢。賀琚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真想現在就親手在哥哥身上種下痕跡。
賀琚喉結滾動,努力克制著自己,不想讓賀衍察覺到他的異樣。但越是壓抑,那種渴望卻越是強烈,他想靠近,想用指尖輕輕觸碰,甚至想用唇去感受那起伏的節奏。
賀衍完全不知道賀琚腦子里在想什么黃|暴的東西,還以為賀琚因為哭泣在顫抖。賀衍嘆了口氣,雙手環胸,等著賀琚恢復平靜。
“哥哥,這是我和奶奶的秘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趁賀衍愣神的時候,賀琚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賀衍也跟著走了進去,楊梅霞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她看到賀衍走進來,慈愛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小衍,你去跟醫生說一聲,今天盡快找個時間手術,別再往后拖了。”
這下猶豫不決地反而換成賀衍了:“奶奶,你真的決定好了。其實不用非得今天。”
楊梅霞語氣果斷:“決定了就是決定了,只要今天能手術,就定在今天。”
早上十點。
賀壹將上午淮新多克醫院發生的事情進行了簡要的匯報。
“賀琚也去醫院了?”
賀壹點頭,打開了一段音頻。
一老兩少的聲音很好分辨,賀忠載皺眉,隨后眉間又舒展開來,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倒是沒有什么責備的意味:“賀琚這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賀壹暫停了音頻,低聲說道:“都是您和夫人教導有方。”
賀忠載手指輕叩桌面,瞇起眸子輕笑出聲:“善良在我這里可不是什么好詞。但越是心善,越好控制。對吧,賀壹。”
賀壹低眉,應了聲是。
“對了,你剛才是說岑靳也去醫院了。昨天的生日宴不來,今天倒是一大早到去醫院看我那個兒子。”賀忠載挑眉,“看來,上次賀衍說請不來岑靳是在說謊。那你說他有沒有騙我其他的事情。”
賀壹神情不變:“屬下不清楚。不過聽醫院蹲守的保鏢說,賀衍少爺和岑少爺好像打了一架,岑少爺離開醫院的時候,臉上有傷。”
賀忠載笑出聲,眼睛卻瞬間冷了下來:“我倒是小瞧我這個兒子了,居然敢得罪岑靳。他真是一點沒為賀家著想啊。”
賀忠載沒打算聽賀壹的回答,他自顧自地說完這句話后,撥通了電話:“賀叁,你今天備一份禮,去岑家道歉。還有多派些人手去醫院,看緊賀衍。”
淮新多克醫院,白血病專家組召開了緊急會議。
副院長段成志語氣嚴肅:“病人的資料大家應該都清楚了。病人年齡偏大,輕度貧血,這些因素或多或少都會對骨髓移植手術造成一定的風險。但這次手術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術前一切的準備工作已經全部完成。
手術室的燈亮起來了。
醫院的走廊里,燈光慘白,消毒水似乎從緊閉的手術室大門彌漫出來。
腳步聲偶爾響起,卻又迅速消失在盡頭,走廊的長椅上,賀衍低頭沉默,雙手緊握,一動不動。
手術在一點開始,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怎么這么快,怎么又這么慢。
賀衍站了起來,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的呼吸很輕,仿佛怕驚擾了什么,但胸口卻起伏得厲害,像是壓著一塊巨石。
賀琚凝目望著他,瞳孔深處微微顫抖,哥哥現在好脆弱啊。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似乎隨時可能斷裂。
賀琚輕輕走到了賀衍身旁,握住了他冰冷的手。
哥哥沒有甩開。
賀琚雖然極力克制,但眉眼間盡是掩不住的歡喜,嘴角淺淺上揚。賀琚的低聲說道:“幸運之神一定會庇佑奶奶平安順遂。我會陪著哥哥的等奶奶出來的。”
岑家別館。
管家敲了敲門,走進了房間。
“少爺,賀家的人剛才走了。”管家擔心地看著岑靳:“您怎么會跟賀衍少爺打架,上周不是還把他帶到家里了。”
岑靳挑眉,下意識地摸了下唇角:“可別亂說,我們可沒打架。”
岑靳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拖動著視頻的進度條:“高叔,您怎么這么關心賀衍。”
他在岑家工作了四十年,從小看著岑靳長大。這孩子滿眼都寫著那位賀少爺,他難道能看不出來。
高偉健搖著頭嘆了口氣,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