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街心公園。
一個拿著冰激凌的小朋友不小心撞上了他,袖口沾上了一大團(tuán)冰激凌。
賀衍下意識蹙眉。
站在一旁的似乎是孩子的奶奶,她拽著小孩兒給賀衍道歉,神色有些拘謹(jǐn),“先生,您的外套——”
賀衍擺了擺手,語氣溫和:“沒關(guān)系,不用在意。”
老年人遞給賀衍一包紙巾,拽著孩子的耳朵離開了,隱約還能聽到她在教育孩子。
賀衍望著一老一小的背影,低頭擦掉了袖口的冰激凌。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離開。
刺耳的手機(jī)鈴聲忽然響起,賀衍的眼底瞬間變冷。
“你現(xiàn)在和岑靳在一起嗎?”
賀衍嗯了一聲。
“多交朋友也不是壞處,岑靳的那封請柬之前我已經(jīng)讓賀叁帶給你了。你找時間把請柬交給岑靳。”賀忠載聲音罕見地溫和:“不過要是他要是沒時間來,也沒關(guān)系。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的,到時候你要好好招待裴屷。”
“我知道了,您放心吧。”賀衍控制著度,一步步軟化自己的態(tài)度,以免引起賀忠載的警覺。
賀家書房。
賀琚正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翻閱財報,他翻閱的速度很快,似乎完全沒有被賀忠載的電話打擾。
五分鐘后,賀忠載頗為滿意地掛斷了電話,他看向賀琚,語氣自然而然地帶上了親昵之感:“小琚,你的生日宴,才是最重要的。沒人能動搖你的地位。”
賀琚點了點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瘋狂,他彎唇淺笑,“我一直都相信父親。”
出租車司機(jī)在導(dǎo)航上沒找到叫虛無的酒吧,繞著街道轉(zhuǎn)了好幾圈,才終于把賀衍送到了目的地。
酒吧洗手間。
賀衍再次沖洗袖口的污漬,又洗了一把臉。水珠順著他的眉骨滑落,模糊了那張俊美到近乎凌厲的面容。
他的發(fā)梢被水打濕,幾縷黑發(fā)貼在額前,襯得他的膚色愈發(fā)冷白。
一臉醉態(tài)的馮郅推開了洗手間的門,酒氣瞬間彌散到整個房間。賀衍鼻頭皺了下,唇角微微抿著,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馮郅長相硬朗,身材健碩,但此刻他眼神渙散,臉頰泛紅,身子微微搖晃,腳步虛浮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挪,完全一副醉漢的模樣。
酒壯人膽,馮郅心底露骨的欲|念無限擴(kuò)大,這家伙長得可真合自己的胃口。
賀衍沒在意馮郅,轉(zhuǎn)身邁步離開洗手間,洗手間的大門已經(jīng)被他打開了。正欲邁步離開時,馮郅從后面纏上了他。
馮郅的舌頭像是打了結(jié),話語含糊不清地從嘴里擠出來,“既然你沒跟著岑靳,那跟著我吧。”
賀衍本來沒打算跟醉鬼計較,“讓開。”
水滴順著發(fā)梢滴落到地面,馮郅直勾勾地盯著賀衍,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伸手探向賀衍的臉頰——
包廂外,懷楠挪動著腳步往洗手間走去,他臉頰微紅,看起來有些許微醺。
他剛轉(zhuǎn)過走廊拐角,便聽到砰的一聲。懷楠抬頭往前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微張,猛地頓住腳步。臥槽,賀衍他在干什么。
馮郅捂著肚子在地上滾了幾圈,暈了過去。
賀衍眉梢的冷意還未散去,眼神中殘留著些許的狠戾。懷楠看到賀衍的視線掃過來,心跳加速,立刻說道:“別,別打我,我就是過來——”
看著賀衍一步一步走過來,懷楠的心幾乎要跳到嗓子眼,他這張臉可是要吃飯的。
然而賀衍看也沒看他,直接跟他擦肩而過。
懷楠站在原地傻愣了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四周既然沒有監(jiān)控。懷楠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掙扎著快要睜開眼的馮郅,狠狠地又踹了他幾腳,很快馮郅又暈了過去。
下一秒,懷楠便神情慌張地哭著大喊:“快來人啊,馮郅暈倒了。”
賀衍還沒走遠(yuǎn),聽到身后的動靜,扭頭看了一下。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jī)忽然震動。
賀衍停住了腳步,接通了岑靳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模糊的失真感,“賀衍,你回來了嗎,一會兒要走了。”
視線的前方,包廂的大門被從內(nèi)推開,岑靳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的眼神慵懶,眼尾微微上挑,灰藍(lán)色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層薄霧,但細(xì)看眼底卻是一片清醒。
杭凌一緊隨其后也出來了,“誰在那里吵,馮郅怎么了?”
懷楠聽到聲音,立刻跑過來,看也沒看杭凌一,直接對著岑靳控訴:“剛才我親眼看見賀衍把馮郅打暈了,我怎么喊他他都不醒。”
賀衍打了個哈欠,他靠在墻壁上半瞇著眼,完全沒反駁懷楠,甚至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