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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
然而對于手長不過8碼的劍客,魔劍士有天生的攻擊范圍優勢。雙方距離一接近10碼,芬里爾立刻俯身,手中劍鋒在地面上擦出一橫火花。
劍客登時一個瞬步后撤,手指的反射快過大腦。
——但他自作多情了,芬里爾雖然選中了他,目標卻并不是他。
魔劍士的身影急轉,瞬步接上閃現,轉眼出現在對方舞娘面前——因為劍客沖得太快,她也跟著跑得太靠前了。下一秒,咒術師的符文雪片般纏上舞娘,將她從頭到腳緊緊包裹。舞娘的頭像下立刻掛上了一排dot(持續傷害)。
對方游俠急忙射出三發麻痹箭,其中一發命中魔劍士。然而魔劍士身上的麻痹buff還沒出現,立刻被祝禱師的圣水秒解。
沐柯原本有些奇怪,那三發羽箭來得耿直,以芬里爾的能力完全可以避開,他為什么要正面接下?看到祝禱師秒解的時候她已經明白了——因為他信任隊友。
發起集火的情況下,比起自己打斷節奏躲避技能來,強吃技能然后讓祝禱師驅散,顯然更快更效率——隊友完全能幫他創造安心輸出的環境,沒必要自己去挪這一步。
沐柯想起自己在雙人賽時的表現——她全程都是被安心的那個。
對面的舞娘感受到了被集火的壓力,然而跑不了躲不掉。她想繞柱卡視角,最近的柱子也在10碼開外。而她逃竄的工夫里,咒術師的符文一口一口地吸著血,魔劍士的攻擊更如狂風驟雨,沒有片刻的停歇。她的血量一路直降到了1/2。
舞娘扛不住了,抬手把減傷套給自己。
——等的就是這時候。
粉色光弧出現的瞬間,芬里爾和爐中火立刻收回攻勢,半遠程和遠程技能同時朝另一頭擲出。不遠處的脆皮游俠措不及防,頓時被砍去一截生命值。
游俠雖然傷害超群,但完全靠走位茍活,是個生存能力極其低下的職業。舞娘不敢怠慢,急忙追過去,一口大加抬上他的血。
沐柯不知道PVP舞娘的天賦是怎么點的,但在PVE天賦的情況下,這個舞娘的減傷和大加在短時間內通通交出,已經沒有任何救急能力了。
舞娘大加出手的同一秒,祝禱師的圣水瓶高高拋起,閃著銀光的圣水如暴雨般打落在她的減傷光環上。光環瞬間被腐蝕清除。
她的減傷被驅散了,可是這邊的兩個DPS還在和游俠糾纏……沐柯皺起了眉頭。咒術師好說,魔劍士是近戰,來得及轉火嗎?
——魔劍士手中的黑鋼長劍突然發生變化。劍身裂開骨節般的紋路,分化成一條鞭刃。他持劍的掌中竄起一團紫色的火焰,在鞭刃上蛇一樣游走。然后他旋步回身,劍鋒一轉,劍氣和火焰同時飛竄而出,在舞娘身上炸裂。
舞娘剛剛擦進“回身斬”的攻擊范圍,立刻被正面命中,傷害毫無抵消地全部吃下。她慌不擇路地浮空躍起,想保住最后一口殘血。然而與此同時,咒術師捏爆了所有符文,全部dot的傷害在瞬間爆炸。
舞娘沒有大加,沒有減傷,游俠自身難保,劍客被祝禱師遛著滿場傻跑……她沒有任何能存活的理由,浮空術還沒跳躍到最高點,她已是一具尸體。
開場1分48秒,敵方治療陣亡,剩下的兩個DPS磨蹭了一會兒,自己退了。
“不錯不錯,再贏一場就能升到鉑金了,”爐中火看著結算畫面打了個呵欠,“誒,怎么有個觀戰的?你們誰喊人來看了?”
優諾瞥眼一看,觀戰席上確實亮了一個小點。她沒喊人,爐中火也沒喊人,那么——
“我叫了個朋友。”芬里爾簡單地說。
優諾“哦”了一聲。她直覺地想到這個“朋友”是誰。
“有點稀奇啊,你居然喊人觀戰?”爐中火忍不住“咦”了起來,“你不是挺煩這個的嘛,說影響發揮。”
“……今天不煩。”
芬里爾剛說完,那個觀戰的小點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