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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怎么回事,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章魚伸出觸手在他手背上畫了幾下發(fā)現(xiàn)自己會寫的字太少無法將事情描述出來,又舉起正在慢慢成長的觸手在空中比劃。
一頓手語打下來,馬蘭花問尤鈺:“你看懂了嗎?”
尤鈺搖頭:“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章魚:……
這時繼承了老劉遺產(chǎn)的十七直接將救心丸倒出一大把,想要喂給章魚桑但又不知道這個大兄弟嘴究竟在哪里。
退而求其次拿出吸氧瓶想要給海鮮生物打個氧,但又發(fā)現(xiàn)章魚的五官比伏地魔還要遜色幾分,連鼻孔洞都找不到,實在是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兄弟,吃藥還是吸氧你選一個吧。”十七也迷茫了。
小黃疑惑問:“人藥能當獸藥吃嗎?”
“死魚當活魚醫(yī)吧。”琳達卷起袖子招呼著大家把章魚抬起來,還不等章魚提起力氣打手語拒絕,尤鈺就已經(jīng)一手捅進它的嘴里,將救心丸均勻撒下。
而十七把氧氣瓶當成空氣清新劑對著章魚臉一頓狂噴,主打一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章魚:……
剛才一路上流著血爬回來都沒想喊救命的章魚桑,現(xiàn)在是真的有點想喊救命了。
能不能讓我寂寞寂寞就好。
不知道是藥發(fā)揮了作用還是打氧真的能續(xù)命,一直在變色的章魚桑從顏色上看好像新鮮了一點,垂下來的眼珠子也一點一點縮了回去。
大家終于松了口氣。
但是沉默的男人突然道:“其實我覺得如果你們不管它的話,它應(yīng)該已經(jīng)恢復(fù)了。”
整個木屋一靜,章魚看向這個diy炸彈男,沒想到這個房子里最后慧根的人在這里,它正想舉起觸手畫個勾,但尤鈺說話了。
尤鈺:“你覺得不重要,我覺得才重要。”
章魚:……
它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觸手。
沉默男和尤鈺對視一陣,最終還是他選擇退步,點頭認可了對方:“你說得對,畢竟他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章魚。”
章魚:……
難道你就是什么正經(jīng)人了嗎?
“大家先把房間里收拾一下,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在章魚這個殺手锏受傷的情況下,馬蘭花不希望這個時候還有爭吵,立刻站出來打圓場指揮起各位干活。
王總和張煌把地上的藍色血液收拾干凈,尤鈺將章魚斷裂的觸手收起來放進旁邊的桶里,這時十七忍不住問:“章魚哥,你的觸手能吃嗎?”
章魚轉(zhuǎn)頭看向它,然后伸出自己新長出來的觸手,狠狠錘了他的頭一下。
尤鈺面無表情譴責(zé)十七:“你是真餓了。”
章魚收回了自己的觸手開始閉眼休息,想盡快恢復(fù),但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昨天將老劉吃進肚子里之后,將自己遺失力量吸收的過程受阻,并且胃部一直難受。
難道是老劉被污染太嚴重了嗎?
眼看著章魚安靜休息,王總給爐子里又加了點火,然后在大家身邊坐下來說:“開個會吧,現(xiàn)在章魚受傷了我們得想點辦法。”
“突然有種在上班的感覺。”琳達雖然嘆了口氣,但立刻提出了第一個議題:“今天晚上我們要怎么辦?”
沉默男默默掏出了自己的土炸彈緩緩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別碎了你還是睡會吧。”小聰如此評價沉默男的極端發(fā)言,然后繼續(xù)在提詞板上寫下自己的發(fā)言:“窗戶和門都加固過了,只要能守住,我們就能活。”
道理大家都懂,可是現(xiàn)實并沒有那么簡單。
首先大家的戰(zhàn)斗力就成問題。雖然走了一個老劉這個病號,但是老弱病殘另外三大金剛都還在,張煌忍不住撓了撓頭:“有點難啊。”
“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話,可以把隨身攜帶的物品都拿出來嗎?我們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用的。”馬蘭花主動拿出自己的刀還有一個黑色傳呼機,“這是我的。”
小黃看著傳呼機疑惑問:“這是什么?”
“我咸魚上收的傳呼機。”馬蘭花嘆了口氣,“我進入副本的時候正在拆快遞。”
“起碼你還有一把刀。”張煌說著掏出了一袋500g壓縮餅干,“加上我的茶壺,這就是我?guī)淼臇|西。”
十七直接比起大拇指:“有吃有喝哥們你是真不虧待自己。”
“那你呢?”張煌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