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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一:【哈?你們是不是控制欲太強?送個禮物還裝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說不定檸檸就是被你們嚇跑的。】
溫云:【呵,別潑臟水到我身上。人不見,你倒是會馬后炮。】
穆青:【先別吵,現在最重要的找回人,你了解檸檸的行程@沈瑜】
楚千一:【他人呢?】
高檔的會議室里,空氣壓抑得令人窒息,在場的精英手心都微微出汗,目光不時地瞥向坐在最上方面無表情的沈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動了他的怒火。
“這個項目……我們策略需要……”一位新晉的經理聲音微微發抖,吞吞吐吐地開始匯報,仿佛每一個字都夾雜著千斤重擔。
“策略需要調整?”沈瑜的聲音突然提高,帶著一絲質疑和不滿。
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靜得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經理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其他人紛紛低下頭,心中默默祈禱,不要成為下一個點名匯報的人。
沈瑜看了一眼突然亮起來的腕表,微微皺眉,沉默片刻,仿佛在思考著什么,終于他開口,語氣依舊冷峻。“繼續。”
這話讓會議室里緊張的氣氛緩下來。
這幾天沈瑜的情緒外化太明顯,作為商業決策者,他知道這是不合格的表現,可一想到唐以檸可能被人拐走,身上出現曖昧不堪的痕跡,在其他人懷里嗚嗚地哭,強烈的暴躁感翻滾神經,讓他無法忍耐。
唐以檸平日膽子很小,偏偏總是做出危險的事,他長得漂亮,優渥的家世給他擋去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的覬覦,造成他單純的性子。
他說過,他會替他處理掉一切危險。
為什么不聽話?
季知禮說唐以檸是討厭他,所以故意欺騙他,離開他?
沈瑜只想發笑,他的弟弟不會這樣的,只是他太過溺愛,導致唐以檸缺乏管教。
好在他的人脈總算摸到一點蹤跡,沈瑜摩梭著腕表上的消息,眼中盡是寒意。
“小少爺,他的行蹤已經大致摸清楚,最后出現的地方是花城。”
“具體位置,還需要再排除。”
……
早晨,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到床上,唐以檸揉了揉眼睛,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
這里沒有住豪宅舒服,但是不當惡毒炮灰,不提心吊膽的日子還是很不錯的。
他現在來到一個四季如春的城市,這里到處都開滿鮮花,陽光明媚,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到處都是春天和希望的氣息。
唐以檸很喜歡這里,用現金買個小房子,每天都會去花卉市場逛,看到好看的花就買,買完插在花瓶里,擺在房間,看著就會心情很好。
他跑路前,把所有能定位的東西都丟了,在系統的幫助下,他把行蹤都隱去,人海茫茫,沈瑜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立馬抓到他的。
唐以檸走進花店,看到躺在扶椅上的店長,用一頂草帽遮住眼,閉眼休息的店長,看起來是很是悠閑,他敲了敲前臺的玻璃臺,“老板,一束鳶尾。”
對方似乎還在甜美的睡夢中,敲擊的聲音沒能喚醒他。
唐以檸又重復一遍,然而無濟于事。
他只好上前拿起草帽,輕輕地推了推他。
被打擾好夢的店長本來是有些生氣,他家境富裕,開店本來就是為了體驗生活,一句略帶怒氣“吵什么吵”正要脫口而出,視線就和唐以檸對上,他呆愣地就盯著對方的臉。
眼前的人睫毛卷翹,眼眸透亮,唇瓣嫣紅,漂亮得不像話,只是眉間微蹙,看起來像是在嗔怪。
店長臉一下紅,立刻站起來,撥了撥有些凌亂的劉海,試圖挽救自己的形象,結結巴巴地道:“您好,您需要什么花?”
唐以檸把草帽塞回給對方,“麻煩給我一束鳶尾,白色的。”
“好的,您是否需要辦會員卡?”
唐以檸搖搖頭,“不用。”
店長略感失望,但他看得出來眼前的是少年皮膚又白又嫩,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大牌子貨,一看就是被嬌養的小少爺。
走出花店,唐以檸輕輕嗅著花香,心情異常的柔軟。
“選這種花,是要祭奠嗎?”一個青年突然出聲。
青年只是路過,聞到有股若有似無的甜膩香氣,很好聞,就尋找香氣來源。
入眼就看到極其漂亮的少年,眉眼間有種清純又嫵媚的感覺,捧著一束鳶尾,正低頭嗅著花,純白的花襯得人更嬌。
背后有人突然出聲,嚇了唐以檸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