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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上過了嗎？”沈瑜瞥見桌面上已經拆掉包裝的藥膏。

“涂過了。”

沈瑜點頭，看向有點歪的床，“床怎么歪了，是不是撞到了？我檢查下。”

影院的監控還沒傳送過來，一想到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在唐以檸身上留下這種痕跡，難以忍受的焦躁感充盈胸口。

他的病癥只靠藥物是撐不了這么久的，他見過其他人跌入欲.望的深淵，那種無法自控的模樣是他不能接受的，他轉身離開深淵。

沈家近乎冷酷的教育方式，這副身體早已磨滅了悲歡，靠著觀察和模仿裝成正常人。

面對唐以檸，他以為早就消失的情緒又再次躁動。

“沒有。”唐以檸擺擺手，對于讓沈瑜檢查身體，他還是有點害羞。

見狀，沈瑜也不勉強，是他錯覺嗎，總覺得有人在看他，就好像床底下有東西，“床我給你扶正吧。”

穆青、楚千一：！

唐以檸眼睛睜大，床底還藏著兩個人，誰知道沈瑜這一扶，會不會看到他們。

他連忙抓住沈瑜的手腕，“哥哥，我好疼。”

“哪里痛？”沈瑜注意力被吸引，停住腳步，轉身查看。

唐以檸微微張開唇瓣，“嘴疼，你幫我看看吧。”

“上過藥，還疼？”

“不知道，哥哥幫幫我吧。”

唐以檸瞥見床底楚千一露出一小片衣角，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怕沈瑜起疑，直接牽起沈瑜的手腕，拉過他的指尖，讓他觸碰柔軟艷紅的口腔內側。

其實唐以檸已經不疼，為了牽制住沈瑜，他只能睜眼說瞎話，含糊不清，“你摸摸……有沒有弄破了。”

粘膜偶爾碰到沈瑜的手指，他竟感覺像是被燙到了，唐以檸縮了縮，又很快張嘴。

沈瑜看著口腔內某處微微紅，沒有破皮，遠遠算不上多嚴重的燙傷。

盯著艷紅的內壁，沈瑜的額角又猛地跳動，明明已經撫平的躁動又生了出來，呼吸停滯了一瞬，很快他恢復了正常。

沈瑜拿起桌上的藥膏，見唐以檸過分緊張，他想了想話題，語氣放緩，“最近有穆家和楚家的小子都想來找你，但哥哥都拒絕。”

沈瑜覺得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還是有必要讓唐以檸知道。

“那天你去吃飯，溫云給我發了監控，我看到那兩個混小子打架嚇到你了吧，所以哥哥沒有問你的意見，直接不讓他們過來。”

穆青、楚千一暗罵溫云：老登！

“現在想想是哥哥做的不對，應該問問你的想法，別怪哥哥，好嗎？”

唐以檸一愣，沒想到沈瑜會跟他解釋這件事，“沒有那回事。”

沈瑜低垂著眼，“這種只靠暴力解決問題的人，你以后離他們遠點，情緒太不穩定，說不定哪天就會對你動手。”

穆青、楚千一：………純屬污蔑，他怎么可能舍得打唐以檸。

楚千一有點不滿想探出頭抗議，唐以檸瞪他，他只好縮回去。

唐以檸一口答應，反正有劇情需要，在學校偷偷見面，沈瑜也不會知道的。

“張嘴。”

唐以檸乖乖地張開紅而薄軟的唇瓣。

沈瑜滿意地輕笑，沾著乳膏的指腹輕柔地撫摸，垂下眼，“這么腫，是因為哥哥嗎？”

穆青、楚千一：？

腫？怎么弄腫的？

床底二人面面相覷，互相使眼色交流。

楚千一：哎，這就是兄弟之間相處的方式嗎？正常嗎？

穆青：我獨生子，你問我？

楚千一：真巧，我也是。

沈瑜的指腹帶著繭子，有點粗糲，唐以檸眼眸又浮現薄薄的水霧，含糊不清，軟綿的聲音在喊沈瑜，“哥哥。”

沈瑜心里像是被不知名的東西撐開，滿滿脹脹的。

保護、教導唐以檸，不被驚擾，是他作為哥哥的責任。

他本想等唐以檸長大，有了自己的事業，會選擇合適的人度過一生，如果那時候唐以檸選擇他，他也愿意相伴一生。

他改變主意了，現在想到唐以檸這樣對其他人撒嬌，心頭就像被針刺痛。

沈瑜涂抹好，把手指抽出來，替他擦去嘴邊流出的涎水，低頭看著唐以檸，捧著他的臉。

心里抱歉，他要食言了，唐以檸要什么，他都會給，但唯獨這件事不行。

“以檸，跟哥哥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唐以檸腦子有點亂，小臉迷茫，還沒想好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