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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跨越時空,降臨在這個有南清喻的世界。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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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偌大的會議室內,發言者拿出遙控播放ppt,巨屏投影儀出現一個白白凈凈的少年。
“他叫南清喻,今年21歲,目前就讀于n大,在學校里擔任圖書館管理員。這些是他的學生檔案,還有剛剛上交的體檢報告,各項指標正常。”
會議室另一側,男人仔細端詳屏幕中的南清喻,眸色明明滅滅難以琢磨。
即使殷妄從始至終沒有說半個字,發言者卻忍不住替那位普普通通的少年捏一把汗。
殷妄城府極深,心思縝密,從未有過失手。
被他看中的人,根本不可能逃脫。
發言者壓低聲音請示,“殷先生,需要把南清喻帶到你面前嗎?”
殷妄聞言,這才勻給他一渺余光,突兀地問,“你抓過蝴蝶嗎?”
“呃,沒抓過。”
“蝴蝶一旦被強行抓住,會無法避免的凋亡,然后變成沒有靈魂的標本。”殷妄傾身向前,拿起桌上的照片,“想要得到一只蝴蝶,應該等他自己落到手上。”
“您的意思是……?”
殷妄目光掠過南清喻的資料,淡聲說,“回國。”
第14章
“唔唔……”
南清喻蒙在被子里翻了個身,懶懶地拱起腰,發出類似小動物的哼唧。
以往做夢,無論夢中世界多么離奇激烈,南清喻總會在清醒的瞬間遺忘,毫無痕跡。
但不知為什么,昨晚的夢刻下影影綽綽的印記,讓南清喻感到有些……悲傷。
南清喻還記得,夢境最后,自己孤零零站在一片漆黑空蕩的地方。
有幾個光點落到身邊,匯成一片星海。
他無法理解那些光點代表著什么,卻總覺得這個夢非常重要。
南小魚被離奇的夢境,攪得失去睡意,索性掀開棉被爬起來。
床邊時鐘顯示,現在還不到六點。
難得起這么早,南清喻穿著黑白配色的奶牛睡衣下樓,打算給自己做個早飯。
剛走下樓梯,南清喻發現檀木門底端,依然亮著一線昏黃的光。
江惟那么早就進入靈堂祈福了?
還是昨晚一直沒出來?
南清喻心情更加沉重。
江惟所處的痛苦,他無法感同身受。
但南清喻知道,有些人的悲傷,會隨著摯愛離去逐年遞增,難以消解。
南清喻沒有立場安慰失去父親的江惟,或許自己存在,才是江惟痛苦的根源。
媽媽間接害死了江惟爸爸,他還恬不知恥叫江惟‘哥’。
仔細想想,因為這幾天不需要江惟接送。
兩個人明明生活在同一空間,南清喻竟然已經好幾天沒見到江惟了。
南清喻懷著沉重的心情走進廚房,烤了兩個玉米芝士吐司,又特意熱了一杯蜂蜜牛奶。
江惟從未說過自己的喜好,由于某個很偶然的機會,南清喻才知道他居然喜歡甜甜的蜂蜜牛奶。
“哥,吃早飯嗎?”
南清喻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意料之中,門內沒有回應。
南清喻耐著性子等了兩分鐘,又說,“如果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吃早飯,等會兒記得把吐司熱熱,它涼了不好吃。”
叮囑完,南清喻郁悶地轉過身。
走出兩步,背后響起緩慢的開門聲。
“……哥?”南清喻下意識回過頭,發現江惟似乎憔悴了幾分。
江惟徑自走到餐桌邊,冷淡且疏離地說,“謝謝。”
南清喻為他準備早餐,江惟說謝謝似乎沒有什么不對。
但正常的兄弟之間,不會特意因為一頓早飯道謝。
突然間,南清喻感覺到深深的無力,走到江惟對面坐下,慢吞吞啃自己那份吐司。
味同嚼蠟地啃了兩口,南清喻偷偷瞄對面的江惟,暗暗做出決定。
“哥,我今年大三,明年畢業。”
南清喻低著頭抿了下唇,“等我找到實習工作,就會脫離江家。”
“為什么?”江惟動作稍稍停頓,將牛奶杯重新放回桌上,“我說過……”
南清喻打斷他,“我知道,你不會趕我走,而且會幫我安排想要的一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