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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謝謝!”南清喻及時喊停。
不嗑渣賤。
那頭兒,秦崢夾在沈家兄弟之間當和事佬。
庶子區管他這種行為叫‘攪屎棍’。
“……知夏,你太偏激了,別把小秋想的那么壞。”秦崢極力替沈知秋說好話,“小秋這些年一直記掛著你。”
沈知夏反問,“撲到你懷里記掛?然后記掛到床上去?我是你倆play 的一環嗎?”
秦崢臉色鐵青,硬著頭皮替自己開脫,“我們只是……情難自禁。”
“要是你干脆一點,承認自己小頭控制大頭,或許我會高看你一眼。”沈知夏簡直殺瘋了,毫不留情嘲諷昔日竹馬,“秦大少爺,有些玩意兒不是長得像腦子,就能當腦子用,比如你的gao丸。”
秦崢家里有權有勢,無論走到哪都被人簇擁恭維,哪聽過這么臟的話?
一向被稱贊翩翩公子、知書達理的他,氣得渾身發抖。
“沈知夏,你別太過分!”秦崢怒瞪沈知夏,胸腔劇烈起伏。
“崢哥哥!”沈知秋連忙撲過來,偎在秦崢懷里,“都怪我不好,你跟哥哥不要為了我吵架。”
秦崢一把攬住沈知秋的腰,再次慶幸自己選擇小秋,而不是粗鄙蠻橫的沈知夏。
從今以后,即使沈知夏跪下求自己回心轉意,秦崢也不會對他動心,頂多當做暖床的情人。
第7章
“沈知夏,你埋怨我無所謂,不要因為我的原因妒忌小秋。”
秦崢很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把沈知夏的反應全部歸咎于‘因愛生恨’。
“小秋真的很擔心你,每每遇到你走丟的暴雨天氣,都哭著要找知夏哥哥。”
“咋,給我哭喪呢?”沈知夏穩定發揮,出口成臟,“怕我死在外面變成厲鬼,刨他家祖墳?”
“沈知夏,你怎么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沈父氣得臉色漲紫。
“哪里大逆不道?”沈知夏無辜地反問,“他跟咱家一個祖墳嗎?”
“噗嗤——”
南清喻沒憋住,捂住嘴笑出聲,眼尾彎起月牙弧度。
他距離宴會廳中央挺遠,大家注意力都在沈家身上,理應沒有人注意這個短促的笑聲。
怎料,南小魚才斂起笑意,就隔著人群對上沈知夏的視線。
沈知夏目光凝滯,定定凝望那個角落,周圍喧囂聲再也入不了耳。
明明站在那里的男生打扮像酒店服務員,并不起眼。普通到沈知夏稍不留意,他便如一條魚游向大海,無處可尋。
可奇怪的是,沈知夏注意到他之后,即使隔得再遠也無法忽視,感知神經不自覺放大他每個表情,每個動作,每句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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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被拐賣的第二個月,終于絕望地意識到:憑借自己的力量,無法逃離重重大山。
他孤身一人,又不認識路。
爸爸媽媽已經放棄尋找,沒有人會來救他。
生活在這樣的地獄,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變成徹底的‘劉狗剩’,逐漸適應被毆打凌辱的生活。
即使僥幸逃脫,回歸原本的家庭,又能怎么樣呢?
自己不過是個妨礙別人幸福,陰暗又惡毒的反派罷了。
哪怕明知道無法逃脫,沈知夏依然不甘心自我葬送。如同飛蛾撲火那般掙脫,試圖掙脫罪惡的魔窟。
老光棍緊緊追在后面,高高揚起樹杈,“小癟犢子,你還敢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沈知夏被打怕了,害怕地閉上眼睛,仿佛這樣能夠減輕疼痛。
樹杈落下,疼痛奇跡般沒有降臨,身體反而被溫暖的懷抱接住。
好似溫柔的神明,終于眷顧了他一次。
后來,沈知夏終于憑借自己的力量逃離魔窟。
可惜那位指引自己的神明,卻消失無蹤。
他用盡全部力量找尋神明的蹤跡,為此跋山涉水翻山越嶺,始終一無所獲。
直到此刻——
南清喻出現了。
沈知夏內心激蕩,眼里只容得下南清喻,根本沒注意沈父被自己的‘祖墳’暴言氣得捂住胸口,漲紅著臉說,“你、你……!”
沈母害怕兒子能把親爹活活氣死,連連承諾只要沈知夏收斂脾氣,什么條件都答應他。
沈知秋眼底閃過一絲怨毒:沈家再怎么有錢,也架不住沈知夏三天一輛豪車,五天一套別墅!
秦崢夾在中間,鍥而不舍攪屎,“知夏,我知道你嫉妒我跟小秋走得太近,其實你們兩個在我心里同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