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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去扶姜幼窈。

李皓也趕緊跑過去給她拿紙巾，他不認識這些人幾乎沒怎么碰酒。

沒事吧，啊？

柳月給她倒了杯水漱漱口，然后給她紙巾擦擦嘴。

姜幼窈搖了搖頭臉色蒼白，要站起身，她身子踉蹌，李皓趕緊扶住她。

你帶她去洗手間，我給蔣辰打電話來接她。

李皓點點頭，扶著姜幼窈往外走。

你慢點。

他送她到洗手間門口，自己站在走廊上等著她。

姜幼窈洗了把臉，看著鏡中蒼白的自己，她嘴上的口紅已經沒了，一張臉白的有些病態，看起來憔悴不已。

身邊還有女人從廁所出來在旁邊補妝說著話。

剛剛那個唱歌的男的真不錯。

今晚這就挑好了？

怎么，你要一起來嗎

胡說八道啊你

看著鏡中逐漸走遠的身影，半響她笑了笑。

痛苦和難過幾乎擠滿了她空蕩的心，馬上就要溢出。

沒了顧刑之的這一年，最讓她痛苦的不是剛剛分開時的那種洶涌的感受。

是那人隔三岔五猝不及防的像夢魘一樣纏著她，揮之不去去了又來。

她只真誠的熱烈的愛過那么一個人，一片真心丟在他身上只換到了傷害。

人真的是會變的

她已經開始計較付出和回報是不是成正比，在意那個人到底值不值得，她開始變得自私又隨意。

好消息是，她不會再縫人就掏心。

壞消息是，她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會不會再去愛上別人。

你還好嗎

外面的敲門讓她回到現實。

李皓見她走出來，臉上還滴著水愣了一下，她看起來難受極了。

我送你回去吧

姜幼窈看著他，張了張口，突然傳來柳月的聲音。

幼窈，我給蔣辰打電話讓他來接你了。

柳月走過來看著她，伸手碰了碰她的臉，有些熱，她把自己的外套給姜幼窈披上。

你等下，他應該馬上就到了，先坐一會。

扶著她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姜幼窈下巴靠在她肩膀上不說話。

她就那么靜靜的坐著，一句話不說，李皓就站在一邊看著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柳月伸手拍拍她的后背，直到她手機響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她皺了皺眉掛斷，但是很快姜幼窈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一樣的？

她拿過來給姜幼窈時瞥了一眼那號碼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