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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秉臣:“……”
紀秉臣扔下手里的餃子皮氣的跑沙發(fā)上抱著手臂看電視去了。
景寧順勢接下了他手里的活。
他手指纖長,握筆寫字流暢雋秀,但干活下廚也是信手拈來,包的餃子一個賽一個的好看,肉餡渾圓,阿姨都直夸他。
“紀先生,要試試嗎?”
景寧試探著朝身旁看了好一會兒的紀溫庭提出邀請。
紀溫庭愣了下,笑道:“好。”
景寧立馬拿來一雙一次性手套遞給紀溫庭,然后耐心的一步步教紀溫庭包。
“紀先生包的太棒啦!”
“不愧是紀先生,學(xué)什么都快!”
“這個包的比我都好呢!”
“紀先生包的我可以分類出來自己一個人吃嗎?”
……
盡管開始紀溫庭做的不比紀秉臣好,景寧的雙眼卻一亮又一亮,客廳里除了電視機的聲音外就是景寧響亮的夸贊。
管家和保姆阿姨無聲的笑,紀秉臣干脆捂住了耳朵,耳不聽為凈。
紀溫庭耳根泛著紅,輕咳一聲,低聲說:“景寧,不必寬慰我,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
景寧立馬一臉真誠的說:“沒有寬慰呀,我覺得紀先生就是做的非常好!”
紀溫庭對上青年真誠明凈的雙眼后,確定景寧真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這么說的了,可想而知他對自己有多么盲目。
紀溫庭無論是少年時還是成年后,多得是被恭維,卻從未被人用盲目追捧卻又一點都不諂媚的方式這樣夸贊過,心上不由泛起微妙的漣漪。
這感覺叫人新奇,也只有面前人能帶給自己。
餃子包到最后的時候,紀溫庭看到景寧放了一枚洗凈的硬幣到餃子里面,疑惑道:“這是什么意思?”
景寧嘿嘿笑,不好意思道:“這是我媽媽告訴我的,包餃子的時候?qū)⒂矌欧湃腼溩羽W里,誰吃到了就許愿,那么這一年都會平安順遂!”
說完他又連忙補充道:“這枚硬幣是我特意挑選出來的,消過毒,剛才還洗過一遍,不臟的!”
紀溫庭忍俊不禁,下意識問他:“那你吃到過嗎?”
景寧愣了一下,垂下眼說:“可能是我運氣不太好,還沒吃到過呢。”
紀溫庭笑著說:“以后會吃到的。”
今天的晚餐不止有一大盤的餃子,菜和湯應(yīng)有盡有,都是些養(yǎng)胃的家常菜。
紀秉臣包的那些丑餃子都夭折在了湯鍋里,他只字不提,吃的時候盡挑著景寧包的那些好看的。
景寧特意整了個小碗,把紀溫庭包的那些單獨下鍋自己裝起來了,雖然里面也有露陷的,但景寧吃的很香。
在眼瞅著紀秉臣的筷子又往盤里面伸的時候,景寧眼疾手快的從他筷子底下拯救出來一個,放到了紀溫庭的碗里。
紀溫庭好像不怎么喜歡吃餃子,這段時間口味也很淡,不過景寧給他夾的他都吃了。
在吃下碗里最后一個餃子的時候,紀溫庭嘴里咬到一個硬物,他愣了下,伸手拿出了一枚硬幣。
“恭喜紀先生!居然吃到了幸運硬幣!”
景寧和海豹一樣瘋狂鼓起掌來。
紀秉臣吃的納悶:“什么玩意兒?”
景寧的一雙眼睛都盯在紀溫庭臉上,語氣難掩欣喜:“紀先生快許愿!”
紀溫庭無奈一笑,將硬幣用紙巾擦凈放在掌心合上,原本覺得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但在景寧熾熱的目光下,還是依著他閉上眼睛許了個愿。
睜開眼睛時又聽景寧喜氣洋洋的說:“紀先生吃到了硬幣,今年來年年年順遂!”
紀溫庭扯起唇角,目光溫柔的看著他:“謝謝,這是最好的祝福。”
吃完飯后,景寧帶著紀溫庭圍著大廳消食時,俯下身,小聲問:“紀先生,可以把剛才那枚硬幣還給我嗎?”
紀溫庭神情微愣,瞥向他:“為什么?”
景寧面頰泛紅,卻早已不會再像之前一樣掩藏自己心里的事,在紀溫庭面前更是大膽直白:“紀先生含過的硬幣,我想珍藏。”
“……”
紀溫庭深吸口氣,變得不那么好說話,微笑著說:“我吃到,就是我的了。”
“那可以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