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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樂成!我是念在我與你父母相識一場,才讓小樾邀你參加我的生日宴,結果你卻存心來害我們景家,挑撥我們的感情!你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翻臉無情!”景云昭此刻已經(jīng)不敢再去懷疑,除了生氣外更多的是害怕。
畢竟景寧身后的可是紀秉臣啊!
從齊琛再到聶佟的事情向樂成已經(jīng)恨毒了景寧,他就是料定了今日人多口雜所以景寧不敢對自己做什么才站出來的,此時他只恨不能把景寧弄死!
“景伯伯,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自己再去做一次親子鑒定!這件事情不止我一個人知道,傅崢和景樾都是看著我做的!”
向樂成說完,又猛地轉向那兩個一直沒說話的人,近乎癲狂的急切道:“小樾,崢哥!你們說話呀!”
景樾雖然愚蠢,但此刻也分得清輕重緩急,而且他早已經(jīng)被這陣狀嚇懵了,哪里還敢說話。
反倒是傅崢抬了抬眼,面無表情的看了景寧一眼,淡淡說:“沒錯,我可以為他作證。”
說完他的目光便緊緊盯在景寧的面頰上,似乎想要從他的神態(tài)中看中絕望和害怕。
他不是很會裝嗎,不是把他們都耍的團團轉嗎?
那么自己倒是要看看,看看他是怎么聰明反被聰明誤,他要看著他被紀秉臣趕出紀家。
沒有了紀家的支撐,到時就會再次落到他的手中,還怕沒有報復的機會么。
然而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想的太簡單太天真了。
因為景寧實在是太淡定了,從一開始就裝出可憐驚慌的模樣,在引導著向樂成說過幾句話后就一直沉默的站在原地。
明明他才是處在風暴中心的主角,卻冷靜的仿佛看戲的旁觀者。
傅崢看著他眼中逐漸升起的那抹淡笑,心頭跳了跳,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其他人還渾然不覺,景云昭還在費力朝紀秉臣解釋:“紀總,您千萬不要聽他們胡說……”
“是么?”
紀秉臣似笑非笑地走到景寧身邊,垂眸看他:“你說呢親愛的?”
于是眾人就看到那個窩囊懦弱的景家私生子抬頭,倏地朝露出一個快意的笑,側過身看向景云昭,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爸……不,應該叫景叔叔。關于這件事情的真相,我想您不妨去問問我的好大哥。”
景琰不在宴會大廳,已經(jīng)被景寧氣走了。
景云昭和魏斐然看著面前這個全然陌生的景寧,目瞪口呆。
景寧早就已經(jīng)懶得裝下去了,手腕稍稍一轉就立馬反客為主抓住了向樂成的手腕,輕輕一捏向樂成就慘叫一聲,蒼白著臉爬俯在了地上,那還有剛才飛揚跋扈的樣子
紀秉臣垂眸看著向樂成,笑意盈盈的說:“隨意竊取他人信息還四處散播,去拘留所里待兩天吧。”
廳內登時落針可聞。
在a市紀家是怎樣的存在他們都知道,真追究起來,向樂成進去后還不是紀秉臣說讓他待幾天就待幾天,這輩子不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景寧笑瞇瞇說:“兩天少了,至少半個月吧。”
紀秉臣滿臉寵溺縱容:“好,當然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兩人笑里藏刀,活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笑的讓人驚悚。
景寧非常滿意,這個生日宴估計要讓他的“好爸爸”終生難忘了。
景寧一想到景家人的表情就得意愉悅的不行,腳步輕快的和紀秉臣離開了一地雞毛的景家。
今晚月色正好,紀秉臣轉頭看到景寧還在笑,失笑道:“有這么開心?”
景寧朝他挑了下眉:“暢快無比。”
紀秉臣忍俊不禁的勾起唇角,初冬的風撲面而來時似乎也沒有那么冷了。
直到兩人上車,紀秉臣才再次轉頭看向景寧,突然問:“那么恨他們,為什么不直接和我哥說滅了他們,這樣豈不是更加痛快?而且我哥絕對會幫你。”
景寧笑了聲,淡淡說:“恨?我為什么要恨他們。有愛才有恨,我對他們更多的是惡心。”
景寧深吸口氣,笑意淡了些:“我惡心他們拿我媽媽做籌碼威脅我,我只要不聽話,他們就要停了她的一切治療,讓她痛苦,也讓我痛苦。”
紀秉臣想起曾經(jīng)查到的關于唐錦容和景寧的資料,心里實在疑惑,不解道:“你真的很愛你媽?”
“她為我也吃過很多苦,付出很多,或許她沒有那么愛我,可我不能不愛她,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她只能靠我了,就像我小時候只能靠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