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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這么些人手。因為師父和你家老爺子的交情,我一直都承蒙你照顧。夏來出獄后,也是通過你才知道了我的消息。夏元對我們這些人了如指掌,只怕也少不了你的功勞吧!”
這一番推理聽得眾人都是連連點頭,心里暗贊小夏姐見微知著。
“最后一點就比較關鍵了,你缺人缺到這個份上了嗎?”說到這里,夏至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武浩杰,陸雙棋……”
兩個正蹲在地上的蒙面男子,聽到招呼就霍地站了起來:“哎!”
林淵看過去的時候,他們還一個勁揮手:“林警官,還記得我們不?小五和小六啊……”
林隊長不動聲色地轉過了臉,假裝什么都沒聽見,魏勛一臉的不忍卒睹,夏至則無奈地攤了攤手:“你看,這倆貨就這德性。我一進門就認出來了,畢竟他們跟了我那么久,單蒙個臉可藏不住?!?
“是我大意了……”魏勛的臉僵硬了好半天才恢復過來,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發(fā)誓絕不會帶這兩個白癡。
在旁邊聽了半天,夏來終于忍不住了:“魏老弟,你這是圖什么呀?”
不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魏勛在H城也算一號人物。夏元一把歲數(shù),臨死前想賭一把也能理解。他明明前途大好,何必跟著這老頭瞎混。這不,把自己給陷進去了。
“大概是鬼迷心竅了吧!”魏勛自嘲道:“人心不就是這樣,有了屋想有地,得了名又要利。夏元許給我寶藏的一半,又不需要我出面,借人出情報而已。我想著,怎么都不會虧本的,沒想到……”
能把魏勛這樣看重利害的人牽著鼻子走,夏至對大師兄還是挺佩服的:“可你們要的東西一開始就不存在??!”
已經(jīng)接受了寶藏設定的眾人突然又懵了一臉:“啊?”
“沒錯,那面海獸葡萄銅鏡是在我這,可它就只是一面鏡子而已?!毕闹帘静幌虢忉?,可沖著一向明智的魏勛都被傳說中的寶藏晃花了眼,她覺得還是把事情說清楚,免得過段時間又冒出幾個昏了頭的。
“那些雁門歷年所藏的古董,早在多年前就被師父捐贈給國家了。要是實在好奇的話,我給開張單子,你們可以去博物館看?!?
“……”
尾聲:
思南路的花圃中,繡球花早已經(jīng)謝了,桂花的花期也接近尾聲,夏至和林淵并肩坐在落地窗前。
“你已經(jīng)知道那件事了吧!關于你父母和叔叔嬸嬸……”手握著一杯紅茶,夏至覺得眼下似乎是個談心的好時機。
“嗯!”看著窗外的風景,林淵淡淡地應了一聲。
雖然林淵對待夏來的態(tài)度一如往常,甚至對于夏元也沒什么特殊表示。可就因為他的沉默,讓夏至更多了一點擔心。
“你……會不會怪我?”
林淵的表情終于有了點起伏,像是對這個問題感到很疑惑:“怪你什么?”
“要不是我兩個不成器的師兄,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庇嘁粞U裊,散落風中;坐在這個地方,夏至更加真切地為林氏夫婦感到遺憾,這里本來是個多么幸福的家庭……
林淵想了想,他從來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會讓愛人如此不安,也許他應該把話說得再清楚一點。
扳過夏至的身體,林淵很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如此澄澈而黑白分明。他的嗓音低緩,如大提琴溫暖的弦:“那只是一個意外,如果當年陳叔叔沒有選擇開自殺而是勇敢承擔責任,如果我父母回家時聞到煤氣味沒有先開燈……一切也會不一樣的。”
可是……看夏至還想再說什么,林淵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這個世界上可以假設的事情太多了,但時光從不回頭,所以我們能做的只有把握當下?!?
對他而言,夏至就是當下。
“不過,我倒是想感謝一個人?!?
“謝誰?”小夏姐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毛衣,仰著臉的樣子乖巧得就像只小貓。
“魏勛,”林淵緩緩地勾起唇角,那抹笑容就如初見一樣撩人心弦?!叭绻皇撬阋膊粫淼轿疑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