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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示意夏來再走遠兩步。夏至一向講究個七情六欲不上臉,就算看誰不順眼,也是在心里盤算著捅刀子,臉上還是笑嘻嘻的。這還是第一回看見她被氣成這個樣子,勃然變色都不足以形容。
夏來心中暗暗翻著白眼,他就知道會這樣。否則老早就說了,何必惹得一個兩個都懷疑他呢!
盛景趁著表弟安撫小夏姐的工夫,趕緊偷偷問夏來:“這葡萄海獸銅鏡到底是個什么寶貝?怎么惹得我小夏妹子說翻臉就翻臉。”
柯子也在一旁拼命點頭,他之前正聽夏來講銅鏡鑒賞,此刻心中的好奇簡直如一千只兔子,隨時能蹦出來。
面對這兩張寫滿八卦的面孔,夏來只是端出了一派高深莫測地模樣,吐出四個字:“師門至寶……”
哦……這么一說就明白了,兩人齊齊點頭。這什么狗屁大師兄,小夏姐連面都沒見過。他倒好,一把年紀回來也不說給師父掃個墓什么的,一門心思想要師門的寶貝,難怪分分鐘翻臉的節奏呢!
那邊廂,在林淵的安撫下,夏至的情緒終于平靜了下來:“師兄,你過來跟我說說,咱們這位大師兄到底是怎么找到上的你?”
發脾氣是逞一時之快,但事情總要解決。葡萄海獸銅鏡,這是師父珍而重之托付給她的東西。敢打這個主意,那也得有相應的本事才行,夏至在心中冷笑道。
偷偷地觀察了好幾回,估計不會再挨窩心腳了,夏來這才滿臉不情愿地往前挪了兩步:“那個…是這么回事……你也知道,你師兄我孤身一個無親無戚。出來以后,就托魏家小子打聽你和師父的消息,卻在無意中知道有一撥人也在找你們。”
夏至的臉色凝重起來,這難道就是當初魏勛讓她離開H城的原因。細究起來,時間也大略能對得上。
“有猛龍要過江,恐怕扯出些陳年舊事……”說這句話時,魏勛的目光悠遠,直掠過那張黑白照片。夏至還記得他的表情,眉梢眼底帶著不正經,語氣卻是嚴肅的。
“繼續往下說!”
清了清喉嚨,夏來認命地扮演著說書人的角色:“我那時候生怕他們對你不利,就跟了這幫人一段時間。”
恐怕也是怕對你自己不利吧!夏至忍不住斜了他一眼,不過剛從班房出來的人有點草木皆兵也是正常。
“他們去過鄉下的老房子,也看過師父的墓,只是在H城撲了個空。魏家小子挺夠意思的,到底沒把你賣了。后來知道我要來找你,才給我透了點風聲。沒想到……”
“沒想到他們找不到我,卻找上了你。”夏至的目光陰鷙,手指不自覺地叩著茶案。夏來又不是什么革命志士,自然不會有舍生取義的精神,只怕剛一被逮到就老實交待了。“既然知道銅鏡在我手上,跟你啰嗦什么?”
夏來的表情簡直比苦瓜還苦,他也不想被盯上的好嗎?“姑奶奶,你如今的身份不同往常了。既是政府的人,男朋友還是刑偵大隊的隊長,他們是瘋了才來招惹你,可不就只能拿我這有案底的開刀嘛!”
這臺詞聽著有點耳熟,盛景想,好像是他才發表過的結論嘛!看來雁門的人果然有欺軟怕硬的習慣。
“夏元說,師父已然身故,論資排輩如今雁門該歸他執掌。銅鏡歷來是掌門的東西,只要交給他,其它的都好說。”夏來有些喪氣地把最后一句話說完,他當初猶豫了半天也沒把這番話轉達,就是知道小師妹對師父的感情很深,而且絕不是肯輕易妥協的人。
果然,夏至聞言后又是一陣冷笑:“雁門?師父走的時候,說了一句從此再無雁門。雁門都沒了,哪里來的掌門?真有這個心,當時他就該回來守在床頭當孝子賢孫。只要師父吩咐,別說銅鏡了,他要什么我就給什么。可要按照如今的情況,那就只有一句話:四兩棉花,免談!”
談判破裂,其實從一開頭就談不攏,夏來也知道。只是這樣一來,沖突就在所難免了:“我也是沒轍了,這位大爺可不是省油的燈,之前那些都是零敲碎打的警告。如果我們再置之不理,恐怕會有更激進的行動,得早做準備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親愛的小天使們,蠢萌作者今天來給大家講講我的受騙經歷吧!
其實說是我的受騙經歷也不對,因為騙的不是我。anyway,我們就從頭開始講吧!
話說,我不是趁國慶旅游去了嘛,然后也趁機拍了很多(自認為)美美噠照片,發了朋友圈和圍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