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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備了兇手的身體條件?!?
林淵停頓了一下,
笑著看了看夏至:“最重要的是,在阿海飯店吃飯時,阿輝最后一次尋釁,
曾經差點扯下了阿尤的手繩。后來我們抽空去看了尸檢的照片,菲菲頸部的勒痕花紋很特別,倒跟那條手繩有幾分相似。”
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王組長不禁有些懊惱。他當時也在,但完全沒往那方面想,事后也絲毫沒覺得不對勁,想必這就是對案件的敏感度了。
拘捕阿尤的過程非常順利,為了防止打草驚蛇,象山刑警們特意在碼頭也安排了人。上下接應之下,沒怎么驚動船上其他的游客,嫌疑人就直接進了審訊室。
林淵和夏至本該直接拿車回S市,但作為參與了案件的重要證人和協助者,他們被特別獲準在外旁聽。
乍一聽發生了這么刺激的事情,林湘昏昏欲睡的腦袋當即清醒了。車已經修好了,回S市隨時都能回啊,眼下當然去聽聽嫌犯的最后告白比較要緊。
其實夏至的好奇心也不比林小妹弱多少,整個作案經過她大致可以推理,犯罪動機她也知道了,但終究比不上嫌疑人親口說出。拗不過妹妹和女朋友,林淵只得陪著夏至站在了審訊室的外頭。
透過單向玻璃看審訊室,有些灰蒙蒙的。阿尤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就如同他一路上的模樣。每個人都覺得他是個沉默的理工男,平時不言不語,關鍵時刻卻是靠得住的。這樣一個人,到底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踏上這次旅程的呢?他真地是想好要殺掉菲菲,還是只想要個答案?
王組長問了很多問題,但阿尤始終一言不發,只是怔怔地看著墻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這樣的嫌疑人其實很多,有的人是心存僥幸,以為沒有口供就不能給自己定罪。也有人是盲目講究哥們意氣,想掩護同伙。還有一種人,無法面對自己的罪行,因此固執著,就當它不存在。
最后,王組長也沒辦法了,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扒出來一個問題:“尤靳安,你愛過菲菲嗎?”
他這一問,幾乎把夏至的牙都給酸倒了,莫非王組長是打算走以情動人的路線嗎?
然而,就是這么個沒營養的,簡直像是跑錯了片場從瓊瑤劇里串過來的臺詞,不知怎的觸動了阿尤的心弦。
他抬起頭,很認真地回答道:“當然,我是用自己的生命在愛著她的!”
說完這句,他的嘴唇哆嗦了起來,眼眶里似乎有淚水在打轉:“可是她不愛我,她已經不記得我了……”
王組長一看有門,趕緊改弦易轍,先不問犯罪過程了:“那就說說你和菲菲是怎么認識的,還有你們的戀愛經過?!?
以下是阿尤的故事,夏至認為這幾乎算是一類人的范本,極有參考價值。
作為一個貌不驚人的男孩子,阿尤在學校里一直不受女孩青睞。當然,男孩也不大樂意跟他一起玩,因為他雖然學習優良,但不打籃球也不玩足球。除了平時能抄抄作業,考試時能瞟兩眼答案,阿尤對他們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