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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夏至想:“當時阿杰用力扼住了菲菲的脖子,導致菲菲陷入了假死。阿杰發現她沒了呼吸,所以害怕了,出門想找熊貓制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據。但沒有找到熊貓,所以一路去了醫務室。就在他離開后,又有人進入了帳篷。這時候菲菲醒了過來,于是那個人就把菲菲勒死了。”
“這個人會是誰呢?”王組長有些著急地搓著手:“我想嫌疑人應該就在指北針俱樂部里,可我已經答應讓他們的人離開。萬一嫌疑人就此潛逃,這可就成了無頭案了!”
想到這個,王組長就忍不住地著急。
夏至抓過林淵的手看了看表,說道:“下午最早的一班船是四點,我們還有三個小時來找出那個真正的兇手。”
有阿杰做擋箭牌,那個兇手可能正在心中冷笑。一旦離開了漁山島,天南海北要想再抓住他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可眼下什么證據都沒有,這可怎么辦?”王組長此時特別后悔那句放行的話說早了,但沒有證據又不好隨便扣人,想想前景真是一籌莫展。
“我在想,這個人殺人的原因也許不在這里……”林淵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王組長還沒什么反應,但夏至的眼睛卻馬上亮了起來。
沒錯,謀殺雖然發生在島上,但指北針俱樂部的人或多或少本就認識。如今他們只看見了花,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仇恨的種子早已埋下。
林淵轉向了王組長:“我記得上午做筆錄時,你要求所有人都登記過身份證號吧?”
王組長不知所以地點著頭:“對啊!”
“這群人基本都是從S市來的,我把資料發回隊里,讓同事幫忙查一下。”林淵的眼神中帶著探究:“也許會有意外驚喜也說不定!”
阿東覺得自己最近真是倒夠了霉,難得出來玩一趟,一路上就沒一樁順心的。吃的喝的也就罷了,居然還遇上了死人這種晦氣事。更別提阿輝那個衰人,揚言見他一次打他一次,真是撞了客。
正在生氣的時候,兩個正冒著熱氣的包子被遞到了他眼前,阿尤說:“吃吧,中午鬧得一塌糊涂的,我猜你應該餓了。”
“謝了!”阿東抓過包子啃了口,邊吃邊問:“咱們什么時候走啊?到時候你上了船再給我打電話,免得又撞見阿輝那個衰人。”
阿東的嘴不好,阿尤一直都是知道的,也沒法勸,只得說:“阿輝的脾氣就像塊爆炭,你下次躲著點他,犯不著跟他計較。等到了石浦,咱們就單獨走,免得再惹出什么麻煩來。”
“好啊,我看這樣最好!”這個提議正中阿東的下懷,他早就看那幫人不順眼了。老章就是個窩囊廢,成天圍著孩子轉。三朵花更離譜,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的,還沒有點自知之明,到處拋媚眼。熊貓呢,又胖又傻,完全沒有眼色,能跟他們分道揚鑣簡直再好不過了。
阿尤似乎也松了口:“那就這么決定了,我先去網上訂票,到時候咱們直接從石浦汽車站回S市。”
只要別再遇到那幾個糟心的人,阿東基本是沒什么意見的:“都聽你的安排!”
送走了阿尤,阿東知道其他人都在飯店里等船,想起他們的嘴臉更覺得可厭。索性在海邊散散步,多看幾眼風景。
這一散就遇上了夏至,他對這個女孩的印象頗深,就憑她第一回在服務區把菲菲氣得夠嗆,他就得給加十分。于是很罕見地上前打了個招呼:“哎,是夏小姐吧,怎么一個人在這,你男朋友呢?”
夏至本來坐在沿岸一塊巨大的礁石上,聽見聲音歪過頭甜甜一笑:“你是指北針俱樂部的阿東吧?”
“嘿,阿東就阿東,別提那個傻X俱樂部了!”阿東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說道。
知道他不合群,卻沒想到他都鄙視成這樣,夏至轉了轉眼珠:“我聽熊貓說,你們有一個微信群,專門召集大家一塊出來玩,你不是其中的一員嗎?”
說到這個,阿東真是有一肚子苦水要倒,要不是進了那個微信群,他至于受這份氣么!“夏小姐,其實我這個人吶,最討厭窮游了。你說你窮成這樣,在哪里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