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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被其中的光芒所迷惑了,幾乎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進的帳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跟林淵相擁在一塊。
如同滴水匯入海洋,星光融入天幕,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而然。直到林淵突然停下,夏至的腦子有些迷糊,下意識地問道:“怎么了?”
“現在不可以……”林淵的呼吸急促而雜亂,但語氣卻很堅定。“時間和地點都不對。”
這個呆子!夏至勾著他的脖子,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人對不就好了?”
但林淵有他的道理:“我不是柳下惠,不敢自夸坐懷不亂。但越是珍惜的人,就越該慎重對待。”
“傻瓜!”夏至沒好氣地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但這樣有原則又長成禍水模樣的傻瓜也不多見了,還是她委屈點,給收了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參加篝火晚會的人應該已經回來了。夏至突然從睡夢中驚得坐了起來,林淵一貫淺眠,警覺性又強,立刻也跟著醒了:“怎么了,作噩夢?”
“你聽,有聲音……”
林淵把帳篷拉開了一個口子,確實有聲音。遠處的漁港打著探照燈,各色漁船的馬達此起彼伏,隔了這么遠也能聽到。原本寂靜無聲的海,被燈光和響動攪出一片波光粼粼。
低頭看了眼夜光表盤,正是凌晨三點,林淵拍了拍她的背:“沒事,應該是漁船準備出港了!”
“不對,不是這個聲音。”夏至剛醒,反應不快,卻下意識地反駁道。
那還有什么聲音?林淵把帳篷的門全部拉開,整個人探了出去。山坡上的機房也運作了起來,遠遠地發出轟鳴聲。“是機房發電的聲音?”
難怪這附近沒人扎營呢,要是睡著了還好,沒睡的這機器一轉起來就別想再睡了。
“也不對,”夏至甩了一下頭,讓自己更清醒一點。又默默聽了會,夏至的眼神凝重起來:“是有人在呻/吟……走,我們去看看!”
林淵當即披上外套,跟她一塊走了出去。發電機房外扎了五個帳篷,遠近錯落排列著。夏至打開了手機的照明功能,一路找過去,終于停在了一頂橘色的帳篷外面:“就是這里!”
傾下身體仔細聽了一下,林淵終于聽到了夏至所指的聲音,那是種斷斷續續的囈語,如同垂危的病人在呼救。
他當機立斷掀開了帳篷,里頭躺著一個胖子,臉色通紅,一頭一臉的汗。他一只捂在胸口,似乎隨時都會喘不上氣來。
漁山島上只有一個醫務室,二十來個平方大小,被半夜從床上拽起來的山羊胡子大夫邊開藥方邊打哈欠。
看著已經掛上吊瓶躺在椅子上的熊貓,夏至仍然心有余悸:“你說你不舒服,不能喊一聲么?自己悶頭倒在帳篷里,萬一沒人發現呢!早上你的伙伴一掀簾子,發現你沒氣了,你是準備拍恐怖片啊!”
熊貓就跟犯了錯的孩子似的,低著頭一聲不吭,也不敢吭。人家說的句句是實情嘛,而且林隊長看過來的眼神真的好可怕,熊貓在心里不禁發出了嚶嚶嚶的哭聲。
大夫終于開好了方子,過來把吊瓶的速度又撥緩了幾分:“年輕人做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