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吃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早彭大牛來了,皮膚黝黑、孔武有力的少年往桌前一坐,“吉祥,一碗咸豆腐腦!”
吉祥舀了一大碗添上醬料端過去,彭大牛將一個用帕子包裹的東西塞她手里。
“送你!”
吉祥一個回擋,她摸出來了,這是一根簪子,“這我不收的,大牛。”
“就是一個簪子,沒多貴。”
“那也不收,省了這心思給我瞎買。以后越買越多。”吉祥堅決不開這個口子。
“……”
彭大牛知道青梅的脾氣,看著柔弱可欺,和她做的豆腐似的,實際上比村里的老黃牛還犟,力氣也是不輸普通男子。
“那你不喜歡就算了。”失落地收回簪子,彭大牛埋頭吃豆腐腦。
吉祥又給他加了一勺,總是給他管飽的。
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客人,大部分是村里的,有些老人家腿腳不便,她也會送豆腐過去。偶爾趕集時,還會有外村的人來,她家的豆腐還算出名。
不到兩時辰,又賣完了,她今天特意留了一些,用提籃裝著,去了醫(yī)館。
沒看到吳大夫坐診,醫(yī)館里沒有人來尋醫(yī),顯得冷清。她喊了一聲,里屋傳來聲音,讓她進去。
吉祥踏過正堂,拐彎去了里間,冷不防看到坐在床上的少年。這是她第一回真正看清對方,還是在人家清醒的時候。
原來這小子有著一雙特別漂亮的眼睛。那是一雙盛了春光的桃花眼,靈動而銳利。
這雙眼,現(xiàn)在就注視著她,全神貫注的,竟讓她感到一絲局促。
“你醒了。”
吉祥稍顯遲疑,還是進屋放下籃子,先打了招呼,按捺住內(nèi)心的一點點緊張。
燕流嗅到了熟悉的豆香,他昏過去時,聞到的就是這氣息,聲音也一樣,腳步聲也差不多。
“多謝姑娘相救。”
“不客氣,你吃早飯了嗎?”
燕流沒想到會問這個,下意識地乖巧回應(yīng):“吃了,吳大夫下了雞蛋面,還買了肉包。”
他在偷偷打量少女,眼前人并沒有內(nèi)力,大概也不會什么招式,是他一根手指都能戳死的樣子,可怎么就有一種能讓他老實點的氣場。
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被打量,吉祥靜下心來,將兩碗豆腐腦端出竹籃,只問道:“你是走江湖的嗎?”
燕流昨夜醒來,吳大夫就把情況給他說了一遍,這小村子在他墜崖附近,為了不太惹眼,他得假裝這女孩子家的遠親。
他無心隱瞞,交代道:“我叫燕流,燕子的燕,水流的流,我是下山來混江湖的,你知道武林大會嗎?”
“我在城里的茶館聽說書先生講過,話本里也有,但真有這個比試嗎?”這也太像話本了,吉祥生出一絲好奇。
“當(dāng)然有,我是今年的第一哦。”
他的言語自然,沒有炫耀的意思,可這份傲氣是年輕俊俏的面龐藏不住的。
“第一,就是很厲害吧。”
“那是。”
“為什么還變成這樣。”她問得認真,不帶挖苦。
“山外有山咯,再說我只是這一屆的武林大會第一,還有往年的呢,而且江湖上的事,誰說得清。”燕流故作深沉,他自個兒都還沒想通為啥被針對。
“你的仇人會找來這里嗎。”
“說不好,我不會連累牛頭村的。過幾天我就走。”
“幾天?你這傷至少要幾個月,你腿還瘸著。”
“我骨頭硬皮厚,沒事的。”
倒是像他說的,普通人這樣恐怕都活不下來。
吉祥看到吳大夫進來了,她說帶了豆腐腦,吳大夫接過后,邊吃邊說燕流的情況。
吉祥仔細聽著,“我今晚能帶他回我家修養(yǎng)了,按時吃藥換藥就好,是這個意思?”
“對,隔那么一兩天,我會上門問診的,你看行否?”
“當(dāng)然,就是讓你多跑幾趟,費心了。”
三言兩語就確定了燕流的去處,他聽了一會兒,看到吉祥捧著一碗豆腐腦遞過來。
“要不要嘗嘗,我自己做的,這是甜的,要是喜歡吃咸的,下次給你放醬料。”
燕流看著乳白香軟的豆腐腦,又看向少女。
這是一張端正的臉,眉彎如月,眼神很無害,鼻子兩側(cè)散落著點點雀斑,唇瓣略厚,色澤紅潤,好像泛著水光。
并不是絕色美人,也算不得花容月貌,但就是恰到好處,像是點綴著晨露的野花。
燕流舀了一勺豆腐腦吃進嘴,漂亮的眼睛猛地一亮,脫口而出道:“好吃,以前怎么沒覺得這東西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