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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最后殘存的意識立刻離他遠去,他脫去衣物,壓上她身子,將自己置于她雙腿間。手指順利的進出和大量的液體讓他知道她準備好承受他進入。他伏在她身上,身體一部份緩推進入她的。
啊,好痛。推著他厚實胸膛,眼淚在她泛紅眼中聚集。
安德魯意識到阻礙,驚訝這個小女人有著那層薄膜。他以為這種富家女都是很愛玩的,更何況在美國一夜情在成年人之間很普遍,從名媛到普通女孩高中還沒畢業就失身然后開始吃避孕藥是家常便飯,所以他才會毫不考慮要占有她。他緩慢占有她的欲望,沒有一次推到盡頭,大手輕撫起她的身體,在她臉部和頸部落下許多個吻,讓她放松。他不想傷了她或讓她醒來后指責他的粗魯。這輩子她只準有他一個男人。他不希望她往后會害怕兩人身體接觸。
別哭。等等就不痛了。他輕聲在她耳際安慰她,吻住她的唇。
他將她的手拉到自己肩上,他則環抱住她躺著的身體,長驅直入往她沉入。
嗯。在他刺穿她的同時女子皺起眉頭,指甲深深陷入他寬大的肩。
安德魯停止所有動作,低頭看著懷中的她,等她適應他。他額頭豆大汗珠滴到她臉龐,她睜開眼看他一眼,她的眼神似乎說明她再清醒不過。他低吼出聲,帶著她到達前所未聞的天堂。
激情過后,他帶著她翻身,讓她伏在他胸前睡去。安德魯健壯雙臂緊緊擁抱著她,心中奇異泛著前所未有的滿足。
早晨敲門聲響起,著裝完成的安德魯為床上女人蓋好床單才去開門,他不愿意和別人分享一絲來自她的春光,但他想宣示她是他的。西蒙和薩勒曼拿著些文件被拉開門的安德魯擋在房間外時忍不住挑眉對看一眼,然后和安德魯差不多高的兩人由他身后看到房間離門最遠處的窗邊大床隆起的床單,散落床上的長長黑發說明是個女人,可能還是個華人。兩人知道安德魯喜歡年紀和他差不多的華裔女孩。安德魯向來對一夜情很小心的推拒,也從不讓女人留在他床上過夜,這會兒卻不擔心讓兄弟們看見,加以尚恩在早餐時轉述沒出現在桌旁的安德魯昨夜不報警而差點正面對上黑幫,但還好沒曝露身份的脫序行為,能肯定這陌生女子在安德魯心里很特別。
時序快到中午,外面沙漠區域強烈陽光透過大窗照入開著空調的旅館房間,強光讓海玉旒從劇烈頭痛中醒來,睜開眼坐起身,轉頭看看身后窗外車水馬龍的拉斯維加斯大道,她意識到這房間的地點,回過頭看見那個在夜店里救了他的英俊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對著她笑。她移動身體稍稍掀開床單一角,腿間和白色床單上的血漬說明她的童貞被眼前這個男人奪走。但她不能怪他,她被下藥而他自那些黑幫手中救走她,她也主動欺上他身體。他有著完美的皮相,第一次給了這個男人她沒有痛苦的感覺。他的神態和這間高級套房,讓她立刻明白他并非普通人,而是一個身家背景不凡的男人。
她起碼沒有被黑幫混混強暴損失慘重,這個男子的身材算得上是猛男。她聊勝于無地對自己做心理建設,不過卻沒用。
我、我你。海玉旒想保持冷靜,但話出口卻無法完整說出整個句子。她的身子都被他看光了,她也搞不懂自己在害羞什么。
我們上床了。操著標準美國東岸口音,安德魯直接地說出事實。
海玉旒的臉瞬間紅得跟煮熟蝦子一樣,她用床單包著自己沖進浴室。她的衣物和手表及高跟鞋已放在浴室,還有套全新女性內衣褲和單色POLO棉質短洋裝。他好像蠻貼心的。她還是穿回自己的衣物,沒有動他準備的新衣服。海玉旒快速穿戴好衣物,扭開水龍頭將水潑在臉上,強迫尚有些昏沉的自己完全清醒過來,拉好洋裝才抬起頭開門走出浴室。
先生。我。她走回房里到他面前站定開口。
安德魯,叫我安德魯。安德魯自桌前抬頭看她。再度站在他面前,幾分鐘的差別她卻看來鎮定許多。她果然和普通女孩不同。
安德魯。他昨夜好似在她耳邊說過。
你你忙吧。謝謝你救我。咖啡桌滿滿的紙張和筆電,說明他是個大忙人。海玉旒轉身往門口走。
等等。安德魯暫時拋下總裁母親開始轉交給他做的事,腳步安靜無聲來到她面前擋住門。他識破她不肯開口喊他的名,她有個倔強性子。
海玉旒抬頭看著他,自稱安德魯的男人很高,腳上超高高跟鞋讓她站著起碼有175公分的高度,他還是比她高出許多。天生貴公子的氣質,但是海玉旒看出他眼中和其它富家公子不同的光芒,埋藏在他皮骨里的些許狂放,雖然眼前男人長得一點都不像艾爾帕西諾,但竟讓她聯想到黑道二世子,教父電影里原本不肯進入黑道的男主角麥可柯里昂。
妳的名字。安德魯手按住門,把她困在他懷中。
玉。海玉旒低著頭,對他說出她的英文名。她對他有些心動,不想以假名騙他。但這個男人很有壓迫感,而且昨夜她為圓桌學會救出差點被販賣的女非法移民們而被黑幫抓去的事她不能對他解釋,讓她想逃離他。
安德魯手指離開門板,往旁邊墻上控制板按,門一滑開她很快就越過他跑掉,背對著他等電梯時,她感覺到身后那雙灼熱的眼,電梯到達她即刻逃命似地鉆進去,躲在他看不見的角落。
還真害羞,他可以感覺得到她在他眼光之下輕輕顫抖著。昨天她以從容態度面對黑幫如果是裝出來的,她還真會演,安德魯看著闔起來的電梯門心想。他看著落荒而逃的女人,她沒有吵著要他負起責任或是要錢還是追問他的身份,讓他心情好得不得了。他近來忙著自己的制片公司和接下母親家族事業的工作,只是暫時放她走,讓她整理好思緒和面對他的勇氣,很快會再見面的。
不出一個小時,在午餐會議開始前,安德魯的好友雷恩已經利用在酒店取得的錄影截取她離去時的影像再把關于她的詳細資料找出來放在他面前。身為英國皇室成員,雷恩曾隱瞞身份當過法國傭兵,現在則在聯合國維和部隊工作。
這是動用私人關系得到的。會議桌邊雷恩回到安德魯旁邊落坐,在安德魯面前桌面放下米色厚紙制資料夾,在他耳邊說。
多謝。你回紐約后想送那位聯合國美女任何禮物都算我帳上。安德魯低聲回答。
這可是你說的。雷恩揚起笑容。他要人家半小時內為安德魯查到個女人,不好好榨安德魯一筆來送目前他約會對象,任職聯合國的美女才怪。不過說也奇怪,雷恩自己要找的一個女孩,卻怎么也查不到。
當雷恩舒服坐進自己的椅子等待會議開始,安德魯翻開薄薄的資料夾,里面竟然只有一張紙,可見她背景單純。上面寫著她全名英文拼音海玉旒,出生于臺灣,現在是美國公民,九年級時父母去世后留給她好幾輩子都用不完的大筆遺產,為躲避人們指指點點說她家祖先是中國末代皇朝清朝皇室后人,清朝還在時收賄,清朝崩解后逃難時由紫禁城偷運走許多古董珍寶,才得以過著富豪般生活,因現世報所以海家人死的時后年紀都還不到中年。海玉旒成了當時方興未艾的臺灣八卦媒體劍靶和追逐對象,于是成為孤女的她前往瑞士就讀名門女子寄宿高中。美國西岸名校大學心理系畢業,目前就讀美國東岸名校心理系碩士班一年級,圓桌學會成員。
其父卷入政府與軍火商之間買賣和其母于法國巴黎被槍殺身亡。安德魯眼光停在海玉旒父母早逝的原因,勾起他關于過去的回憶。
他注意到她的生日,她的年紀只比他小幾個月,但外表看起來小個好幾歲。既然她是以高智商著稱的圓桌學會成員就不難解釋她昨天對上黑幫,她可能救走被販賣到賭城的外國女子被抓到。圓桌的成員很多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高智商但個性奇特宅男宅女,成員之間在網路上以昵名溝通,對面不相識,常介入網路駭客或是社會福利相關的事,會輪到海玉旒這種弱女子出面前來救人不令人驚訝。往后他得好好教她些必要的防衛技巧,免得又像昨天落入壞人手里。
你們先出發,我去買個東西。傍晚走出在拉斯維加斯圣殿騎士團舉辦年會及大部份會員住宿的宮殿酒店,就在昨天夜店里救出海玉旒的威尼斯人酒店隔壁。安德魯看見一抹熟悉身影走進轉角大型連鎖藥妝店。他擔心她被黑幫認出來,想上前提醒她。
好。尚恩從和其它人的對話中抽回應他一聲,便繼續和其它人步行消失在地下停車場取車入口,沒有多問或懷疑什么。幾個人約好在當天會議結束,要到拉斯維加斯賽車場比劃比劃。
安德魯跟進藥妝店,他在海玉旒身后亦步亦趨,原本想等她走到人較少的地方再叫她,直到她越過所有商品架,直直走向附設藥局,安德魯停止腳步。他站在不遠處商品架后,眼光越過只到他肩膀高度的商品架,仔細看著表情失神的她嘴型。他讀出她說的話她正在向藥師購買事后避孕藥。
安德魯瞬間忘記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大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對不起,我們不買。他有禮但冷漠對穿著白色外套的藥師說完就扯著她手腕把她拉走。
放開我。海玉旒回過神來,抵不過他的力氣被拉出藥妝店門口,抬頭低聲對他喊。
妳就這么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安德魯停下腳步質疑她,雙手不忘鉗制住她的上手臂。
你。我們只是一夜情。海玉旒更加壓低聲音,以近乎哀求的細微聲音地對他說。這個男人根本不講理。
安德魯低頭冷冷地審視她,她現在臉上戴的平光黑框眼鏡遮不住她皺眉不悅的表情。
我們不要在公共場合吵這個,好不好。海玉旒看到周遭注目眼光,低聲哀求他。她不介意打扮完美、自信地出現眾人面前受矚目,但她最討厭因著負面事物引人注目,人言可畏啊。
跟我走。他拉起她手腕,也不管她要不要就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他將她塞進價值百萬美元的黑色賓利房車里,替她扣上安全帶,以電子車鑰鎖上車子中控鎖讓她出不來才轉往駕駛座手動開門進入車里。
你要把我帶去哪里。她看著安德魯將車子駛離停車場,開上拉斯維加斯大道。
結婚。拉斯維加斯是快速結婚圣地,甚至有源自速食店購餐車道的結婚車道。
結婚?不!海玉旒意識到眼前男人不但有錢,還習慣決定所有的事包括別人的事。
容不得妳不要。妳也知道昨夜之后妳可能懷了我的孩子。安德魯將車停在紅燈前,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泛白。他眼前浮現巴黎街頭暗巷被射殺身亡的夫婦倒地畫面。
事后避孕藥是做什么用的。海玉旒冷冷地說,只有他們兩人在密閉空間,她的自尊立刻回到她身上。他知道就好!他剛剛還阻止她買藥!
別惹我生氣。他咬牙回答,沒有發現自己失去冷靜的怪異。他只知道自己不會放她走,絕對不會!她語氣里的冷淡引起他更多火氣,全身血液沸騰著,從來沒有女人會這么對待他的,更何況他現在是要她嫁給她。他的主動求婚是他前女友怎么等都等不到的待遇。
你不就已經在生氣?海玉旒也快發起脾氣,好脾氣不代表她不會生氣。
她看向前方塞滿車輛的道路,緩緩自己的呼吸才又轉頭看向他,再度開口試圖說服他:聽我說,你不必為了一夜情或一時激動就犧牲你的婚姻。我看得出你很有錢又高大帥氣,很多女人會愿意嫁給妳。
我沒有犧牲什么。聽到她的說法,安德魯臉上出現笑容。海玉旒不缺錢,不會和其他女人一樣為了錢、權勢和名利接近他,更何況她不論氣質或美貌以及穿著打扮都在上乘。昨天那套銀色小禮服簡單大方,現在她身穿的棉質洋裝和他今早請人為她準備的相當類似。他果然沒想錯,她做休閑打扮依然有型有款,兩人眼光更是很接近。不過她腳上還是穿著令他擔心她如跌倒會摔死的超高高跟鞋,以后他絕對要禁止她再買這種鞋子。
你!海玉旒要不是擔心在車水馬龍街上造成交通事故,害自己小命不保還殃及無辜,手中名牌包包應該早已經砸在他臉上。前一陣子這條大道上才發生嚴重死亡追撞車禍。
妳忍心殺死個小生命還傷害自己的身體嗎?腳松開煞車,踩下油門讓車往前移動,他開始想辦法威脅她。
我。海玉旒閉上眼,她剛剛是強迫自己不去想才能鼓起勇氣走進藥妝店的,事后避孕藥剛問世不久,她明白藥對母體的傷害可能遠比要藥廠承認和目前研究出來的要多上很多。她是以后會對病人用藥的未來心理醫師,再明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