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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賀:“也有可能z-003是只許進(jìn)不許出的那種類型,所以我們才會出不去。”
趙活提議道:“再試一次,這次不封閉五感,看會不會出現(xiàn)其他可能?!?
白桑有些擔(dān)憂:“但這么一來的話,你們在路上可能就會發(fā)生意外?!?
趙活摸了摸青銅碎片,點出了關(guān)鍵:“它能穩(wěn)定我們的理智。”
周正已和王賀紛紛低頭去看自己手里的青銅碎片。
雖然他們之前沒怎么在意它,但本能比理智更先意識到了什么能救命——自打白桑把青銅碎片塞到他們手里后,他們就緊緊攥在手里,全程都沒松開過。
對于這類從詭域中帶出來的‘特殊道具’,辦事處的人都不陌生,畢竟辦事處對它們的接觸、使用以及研究過程幾乎是跟著他們對詭域的探索一起成長起來的。
王賀第一反應(yīng)就是:“它的副作用是什么?”
趙活:“不知道,目前還沒發(fā)現(xiàn),不排除副作用隱藏得很深這種可能。你們感受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
周正已閉眼感知了下:“它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錨點,能穩(wěn)定我的精神世界。”
青銅碎片還有這個作用?白桑有些意外,不過一想到《遵王令》對血色瞳孔起到了克制作用,就立馬理解了。
周醫(yī)生提出了新猜測:“有沒有可能,你們出不去,是因為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白桑第一個反對:“不可能,我之前帶著青銅碎片出去過?!?
周醫(yī)生翻了四個大白眼:“在這種時候,請你自覺退出討論?!?
白桑還能在這行動自如不受半點影響呢,其他人能嗎?他們但凡敢睜開眼看一眼‘世界’,周醫(yī)生都得跪下求他們不要死。
趙活贊同周醫(yī)生的猜測:“他說的也有道理……畢竟這個青銅碎片不像能被人隨隨便便帶走的東西。”
雖然這么說,但白桑給他們發(fā)青銅碎片時,所有人都伸手接了。
“不管拿幾塊都一樣,”周正已掂量著手上那幾塊青銅碎片,“但沒有疊加效果,拿多了反而顯得累贅?!?
周醫(yī)生手里也掂量著一塊青銅碎片,語氣遺憾:“這玩意對我沒用……”
見王賀湊了過來,周醫(yī)生的手往回一縮:“干嘛?是你的東西嗎?就想伸手?”
王賀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緩解尷尬:“不是說對你沒用?”
“沒用又怎么了?誰知道它有沒有其他功能?說不定能當(dāng)免死金牌使呢?!敝茚t(yī)生把青銅碎片往自己白大褂的口袋里一裝,理直氣壯:“白桑那還有那么多呢,你問他要去?!?
他說的沒錯,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青銅碎片在白桑跟前擺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看上去像是廉價批發(fā)物一般。
王賀是想多要幾塊,但沒想問白桑要。別說他了,周正已都硬是把白桑塞給他的那幾塊青銅碎片還了回去,只留了一塊必備的。
大家都是跟詭域打過多次交道的專業(yè)人士,對詭域中常見的禁忌和忌諱都有所了解。
這個青銅碎片一看就非同凡響,拿著一堆青銅碎片在這里轉(zhuǎn)悠,指不定就觸發(fā)什么禁忌了。
*
暖洋洋的陽光灑在身上,白桑坐在輪椅上,挨個檢查了一遍每個人身上系著的繩子,確保他們不會莫名其妙的脫離隊伍。
趙活給繩子打上死結(jié),突然冒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這繩子哪來的?”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從外界帶進(jìn)來的普通裝備大多很‘脆弱’,很少能這么耐用。
白桑扯了扯趙活腰上的繩子,確認(rèn)它系得嚴(yán)嚴(yán)實實后,才收回手:“我讓侍女從院子里找來的?!?
周醫(yī)生看了眼藥鋪外頭:“外面的院子?”
輪椅轉(zhuǎn)動,白桑走到了隊伍最前方,帶著一行人朝外走去。他的語氣很輕松,聊家常一般道:“差不多,就在隔壁?!?
王賀耳邊的雜音此起彼伏,偶爾能捕捉到幾個沉重的鼓點。那是他的能力在生效。
在場的人中沒有比他弱的,所以他沒聽見清晰的心聲,只能捕捉到一些零散的樂曲,是周正已和趙活在情緒強(qiáng)烈時泄露出來的,偶爾夾雜幾個來自周醫(yī)生,如同疾風(fēng)驟雨般的警鈴聲。
唯獨白桑的心聲是一堵無聲的墻。沉默佇立,連綿不絕,無處不在。除非懷揣著死亡和陷入瘋狂的決心,才能靠近。
在沒有這個覺悟前,王賀竭力忽視了它的存在。
他試圖活躍氣氛:“隔壁的院子長什么樣?住人了嗎?”
輪椅越過門檻,帶著身后這一串‘小雞崽’步入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