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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石駿廷早就搭輪船到了北方,又雇了黑車混到北城,在蹲點了大半個月后,終于找到季曲不在的時間,跟蹤孟慈到她的公司,把人綁了出來。
警察在監控
里發現孟慈是主動坐上石駿廷車子的。
季曲看著孟慈出現在停車場,然后左顧右盼地找到石駿廷開的那輛面包車,自己打開門坐了上去。
沒人知道為什么。
只有孟慈知道。
當天中午,孟慈吃完飯后接到前臺的電話,說有她的信件,拿回來一看,是石駿廷送的。
里面只寫了寥寥數字。
【我有季曲犯法的證據,如果不想他和安翰一樣,就來停車場。】
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但是窮途末路的人卻會發了瘋的找人陪葬。
孟慈自然知道季曲不會干違法犯罪的勾當,但是又怕萬一。
思考一番,孟慈覺得還是要給季曲說一聲,讓他來解決,但是剛想撥通電話,孟慈就又收到了一封郵件。
里面是一張截圖,給各個新聞機構的定時發送,壓縮包的大小有5個g。
而定時發送的時間,就在十分鐘之后。
幾乎沒給孟慈猶豫的機會,她一邊撥通季曲的電話,一邊往樓下走,但是電話始終占線,孟慈以為是因為自己在電梯里。
到了地下停車場,孟慈繼續撥給季曲,卻聽到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
原本想編輯一條信息給季曲,卻看到石駿廷把電腦屏幕對準自己,光標停在發送鍵上。
等到孟慈坐上車,手機被收走,手腕被手銬銬住,石駿廷才把電腦合上。
“還真是情深意切。”石駿廷在后視鏡看了孟慈一眼,嘲諷一句。
孟慈沒法確認郵件的真實程度,也沒法給季曲報信。
見到孟慈一言不發,石駿廷才笑道:“現在才害怕?晚了吧?”
孟慈依舊不說話,她在算季曲要多久才發現自己出了意外。
綁上孟慈,石駿廷可能是完成了件大事,心情肉眼可見的好,連語氣中也有雀躍:“放心,我沒想傷害你,那可是要坐牢的,我家就出了我這么一個有出息的,可不能讓我爸媽失望。”
遇到紅燈,石駿廷把帽檐往下壓了壓,避免監控拍到。
孟慈看到這一幕,有些奇怪,畢竟公司的地下停車場有不少監控,順藤摸瓜的事,現在才遮擋是不是有些晚。
許是看到孟慈的疑惑,石駿廷“好心”解釋道:“我沒想不動聲色的帶著你消失,這是做不到的事,我只是想拖延一下他們找到你的時間。”
一直到城市邊緣,石駿廷帶著孟慈換了輛皮卡,繼續在夜幕里奔跑。
期間石駿廷還給孟慈扔了袋餅干,壓縮的。
石駿廷一邊開車一邊吃,時不時地還喝口水,一眨眼的功夫就干了兩塊。
扭頭看了眼沒進食的孟慈,石駿廷說:“怎么?嫌棄?是比不上咱們之前在愛爾蘭吃的那頓,但是也不打算太差,最起碼餓不死。”
一直到東方既白,石駿廷才到了目的地,期間又換了兩輛車,確保季曲不會太快找來。
石駿廷先下了車,站在原地伸了伸腰,然后才打開后門帶孟慈下車。
孟慈打量著周圍,是一幢兩層的樓房,只不過有些破舊。
石駿廷拉著孟慈的胳膊建筑里走,一直到鐵門門口,孟慈才看出來這是間教室。
讓孟慈坐在教室中央的凳子上,石駿廷又轉身出去。
孟慈的手腳都被綁死,想逃也沒辦法,況且石駿廷看起來是真的不會傷害自己。
石駿廷拿著相機和電腦回來,又帶了一堆電線設備,隨著他安裝的進度,孟慈發現他好像造了一個簡易的直播間。
因為在很偏遠的村落,接收信號有些困難。
石駿廷在講臺上折騰了好久,也沒成功,他抹了把頭上的汗,點了根煙緩解壓力。
“你要干什么?”孟慈終于說了第一句話,因為通宵的奔波及滴水未進,孟慈的聲音很啞。
石駿廷抽了大半根煙,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遞到孟慈面前,字跡清秀,是他寫的。
上面羅列著季曲的條條“罪證”。
石駿廷拿掉嘴邊的煙:“麻煩你背會,一會兒對著鏡頭念出來。”
孟慈瀏覽一遍:“這是造謠。”
“你怎么知道?”石駿廷笑了,“你真以為季曲是個清清白白的人?他的手段狠辣,你沒見過而已。”
商人重利,商海浮沉,大多都有些手段傍身,不違法犯罪,不傷財害命,便算不得“罪證”。
孟慈只關心把自己引來的“釣餌”,她沉了沉心,“所以你說要發送給媒體的,也是這些?”
石駿廷把紙放在孟慈面前的課桌上,又去調試設備,“當然還有些照片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