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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慈和黃景峰帶著紅包一層樓一層樓的發(fā),吉祥話說得孟慈嘴皮子都疼,好在大家開心,也算值得。
季曲已經(jīng)到了,黃景峰說要和季曲打個招呼,便和孟慈一起下樓。
重復(fù)動作做的太多,孟慈按揉指根,已經(jīng)開始酸痛。
“估計吃不到大明星的喜酒嘍?!秉S景峰似是無意的提了一句。
“這么肯定?”孟慈停止動作,看向黃景峰。
電梯也到了,黃景峰紳士地按住電梯門,做了手勢,請孟慈先行。
“所以我說的是估計。”
這個結(jié)果,是大多數(shù)人對目前情況的推斷。
孟慈先上車,季曲和黃景峰在外面說了三兩分,也可能更久,不過孟慈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也因此無法做出判斷。
上車后,季曲看到孟慈抱著手機(jī),頁面停留在安娜的聊天頁。
季曲握住孟慈的左手,在她掌心輕輕劃了劃:“想知道什么?”
孟慈被喚回神:“嗯?”
季曲重復(fù)道:“想知道什么問我就行?!?
“沒什么?!泵洗仁栈厥謾C(jī)放到一旁,“包了好多紅包,手指都發(fā)酸。”
季曲了然似的給孟慈做手部按摩:“沒給我包一個?”
“你又不是我的員工,沒給我掙錢,也沒為我勞動?!?
“我還沒為你勞動?”季曲裝作吃驚,“我都怕我辛苦的哪天死在你身……唔……”
孟慈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前排的司機(jī),一如既往的閉耳塞聽,這才放心地轉(zhuǎn)回頭看著被自己捂住嘴的季曲:“你再瞎說我就不搬了?!?
好不容易才說動孟慈進(jìn)入同居生活,季曲可不想功虧一簣,只能連忙點頭,還裝模作樣地伸出三根手指,似要發(fā)誓。
孟慈信也不信,季曲不信神佛,只是敬之尊之。
“李港的莊子還遠(yuǎn)?!奔厩衙洗鹊念^攬到自己肩膀,又用毛毯蓋在孟慈的腿上,“睡吧,到了叫你。”
上午十點才起床,現(xiàn)下也才四點過一刻,季曲是把自己當(dāng)豬養(yǎng)。
這么想著,孟慈懶得反駁,與其和季曲再多說廢話,不如自己靜悄悄地待著。
但是路程確實遠(yuǎn),再加上司機(jī)師傅的開車技術(shù)好,季曲還時不時地在自己身上像哄小孩一樣地拍,一晃神,孟慈倒真的困了,再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進(jìn)了山莊。
說是山莊,其實就是聯(lián)排的別墅區(qū),建造時多用了幾分心思,吃喝玩樂的娛樂設(shè)施應(yīng)有盡有。
往小了說棋牌室、唱歌房、臺球桌都是必備。
往大了瞅馬場、營地、高爾夫球場也都拿得出手。
夜幕低垂,一伙人在室外架起了燒烤攤。
第一波菜品快熟的時候,季曲才拉著孟慈的手慢悠悠地走進(jìn)去。
“得兒,聞著肉味來的?”李港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兩人,等到了跟前才放下手中的烤全羊起來打招呼。
“轉(zhuǎn)行了?”季曲聞聞,“烤的還挺香,給你盤店咱們做餐飲得了,流水大門檻低。”
李港笑著說行啊,每天烤一只羊?qū)9┘厩谩?
兩個人斗完嘴,李港的眼睛才轉(zhuǎn)到孟慈身上。
“弟妹也來啦?冷不冷啊穿這么點?山里頭晚上可涼,不比那城市里。”李港看著穿了件風(fēng)衣外套的孟慈不免替她打寒戰(zhàn)。
孟慈自然笑著回應(yīng),李港說不過也不打緊,一會兒吃點肉喝點酒,什么寒冰體質(zhì)也能暖過來。
期間大師傅提醒烤全羊該翻個面了,李港應(yīng)了一聲,連忙走到爐子旁操作。
“還真要轉(zhuǎn)行啊?”季曲從一旁倒了杯熱茶遞給孟慈暖手,是鮮亮的玫瑰花茶。
“這只羊可是我去羊場親自挑的,從脫毛到穿腸,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崩罡壅驹诨馉t前,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的手藝可是難得一見的好。
季曲笑笑,煙火味太嗆,他拉著孟慈坐在一旁觀看,懶得自己動手。
就在李港正自信滿滿地展示自己的撒料手法時旁邊多了一個女生,她拿著毛巾溫柔地粘掉李港流落的汗。
回憶了幾秒,孟慈得到了相關(guān)信息。
她靠在季曲耳邊:“這不是上次唱歌的那位?”
季曲用手梳理好孟慈被吹亂的發(fā)絲,從自己的手腕上取下皮筋一圈圈地扎好,“好記性啊慈慈?!?
“她怎么……”脫口而出幾個字,孟慈便又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