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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為了偶爾躍過龍門的小鯉魚而得罪龍王。
安娜回憶道:“對啊,好像是我哥和他吃飯的時候提了一次,然后季曲說他們家姑娘剛畢業還沒見過什么世面,也不著急這些,就正好取消了。”
“認真的?”
孟慈不太相信,季曲善心泛濫到如此。
“所以我來問你啊。”安娜眨眨眼,“有沒有什么內部消息?還是季家看不上我們家,準備和別家搭伙。”
面對積極進取的安娜,孟慈無奈,搖搖頭掏出了手機。
“哇塞你現在就幫我問嗎?真是太好了慈慈寶貝,我就知道你最愛我!”
孟慈把通訊錄翻出來遞到安娜面前:“我根本就沒有他聯系方式。”
安娜不信,一通翻找,還真沒季曲這個人,“你是不是還有一個手機。”
孟慈無語地指指手機通訊錄:“我媽都在這兒。”
安娜手指的滑到置頂。
一個孟慈媽媽,一個導師,沒了。
她說的輕松:“那你加回來不就行了?”
“為什么?”孟慈連忙把手機搶回自己手里,怕安娜真的能干出來這種事,她可拉不下臉。
“季曲現在不也退婚了?你們不打算……”安娜轉念一想,管他季家要和誰聯姻搭伴,有樂子不看王八蛋,“硅晶的項目盈利最少不得這個數?北市多少人盯著的肥肉,就被季曲這么送到你手上,
你不心軟?”
安娜伸出一只手在孟慈眼前揮,孟慈只夸了句美甲不錯,很好看。
“那可不,我整整坐了一天,差點腰都斷了。”安娜也對美甲十分滿意。
“但是……”孟慈話說了一半又停住。
安娜摸了摸指甲大小的鉆石,抬起頭,“什么?”
“就是……季曲退婚你怎么不問我知不知道為什么?”
問完這句,孟慈垂眸拿起桌上的熱拿鐵,沒看安娜。
“這還用問你?經濟新聞、娛樂新聞上都寫了好吧,還有那些營銷號,雖然是趙一辰他們家養的,但是還是有些真消息在,沈家的掌權人這段時間都在icu住著,下面的兄弟姐妹已經亂成一團,聽說老爺子遺囑都立好了,季曲那個前未婚妻家,拿不到大頭。”
咖啡已經涼了不少。
散了剛煮好時的香氣,現下只留下濃濃的酸味。
剛拿到手時太燙,現在溫度剛好,味道卻差了。
孟慈小口小口地喝,下了半杯。
看著神色有些怪的孟慈,安娜一想,“怎么難道不是因為這個?”
孟慈抿嘴,笑:“我怎么知道,就是隨口問問。”
安娜不信:“你可別瞞著我被我發現了,我這個人小心眼,見不得我身邊的人騙我。”
孟慈說好,又說自己最近要和回老家一趟,家里有些事要處理,等回來再和安娜約飯,至于合作的事,自己還要想一想。
安娜自然點頭。
反正她也沒什么要緊事,隨叫隨到。
孟慈并不是本地人。
她生在海市,一直長到十四歲。
爸媽離婚后才跟著媽媽到北市讀了高中,又讀了大學。
海市在地理位置上比北市更北。
明明乘高鐵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距離,但是溫度卻天差地別。
一出車站孟慈就知道自己穿少了。
本想晚上自己出去走走溜溜,但是看著車窗外被凌烈寒風吹到彎腰的樹枝,還是作罷。
為了方便孟慈選擇住在酒店。
到了晚上,她抱著手機在外賣軟件里翻了幾翻。
從快餐到特色菜,時針走了一整圈都沒選到想要的。
反正也不太餓。
孟慈干脆打客房服務要了果盤,隨便吃點就行。
等待期間孟慈洗了個澡又收拾了行李。
她一邊吹頭發,一邊又想著明天要不要去親戚家看看。
饑餓感又少了不少。
門鈴響時孟慈還在猶豫。
甚至已經準備給媽媽發消息問問,剛好被打斷。
取下門栓,孟慈拉開門站在一邊。
看著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半米長的餐車上放滿了食物。
小面、咖喱、清粥、牛排……
自己的果盤孤零零地擺在旁邊就像餐前小食。
孟慈叫停服務生擺桌的動作:“不好意思,我沒點這些……”
“我點的。”
孟慈朝門外看,季曲正站在酒店走廊里,他的手機還掛在耳朵上,語氣平穩,“……我馬上下來。”
服務生已經放好餐盤推著餐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