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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離抬起眼,正好撞進她清澈又帶著點執拗的目光里。
心尖忽然就軟得一塌糊涂。
他摟著那細腰的雙臂又緊了緊,“那你告訴我,為什么要親我?喜歡我?”
俞棠一陣莫名其妙,“不是你讓我親的嗎?”
裴宴離秒變撒嬌小奶狗,仰著那張俊臉求哄,“行,那你親,不親得我滿意不放你走。”
俞棠就這么看著他,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攥住,又酸又軟。
某個模糊的輪廓忽然撞進腦海,她抿了抿紅唇吻:“裴宴離,我怎么突然覺得…你很眼熟?”
男人幽黑的瞳孔驟縮,似是涌著深沉的旋渦,“怎么眼熟了?”
“我說了你會生氣嗎?”
“你說,我不生氣。”
俞棠偏著頭打量著他,“你好像……長得有點像樓凌羽……”
這話一出,像是觸及了裴宴離的逆鱗,他臉色一黑,直接炸毛了。
俞棠咽了咽口水,“真的,真的有點兒像,我第一次覺得,你…你剛才還說你不會生氣的,你不能耍賴皮。”
裴宴離深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爆發。
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恐怖的笑,聽著讓人不寒而栗。
還以為這小東西想起了什么,就這?什么玩意兒?
“我沒生氣,如果裴太太還不親,那換我來?”
話落,裴宴離托著俞棠的后頸往自己的懷里一按。
呼吸陡然變得粗重,帶著不容抗拒的急切,他抬著頭,先是用鼻尖蹭過她敏感的耳廓,下一秒,帶著灼熱氣息的吻便狠狠落在了耳垂上。
不是輕淺的觸碰,而是帶著占有欲的廝磨,牙齒偶爾輕咬過耳垂的軟肉,讓俞棠瞬間繃緊了脊背,細碎的喘息從唇角溢出。
不等她平復,吻已順著頸側往下,力道比剛才更烈,帶著點失控的急切,從頸窩到鎖骨上方,每一次輾轉都帶著滾燙的溫度,留下淺淺的紅痕。
俞棠能感覺到男人急促的心跳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還有他環在腰間的手微微發顫,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于找到出口,把所有洶涌的情意都揉進這激烈又滾燙的親吻里。
俞棠失聲驚叫起來,“疼!裴宴離你放開!不帶你這么咬人的!親親難道不是親嘴嗎?!你對著我的耳朵和脖子又咬又啃的是什么意思,我衣服都要被你扯爛了!”
意識到事態即將失控,裴宴離從她的胸口抬起被欲念染得猩紅的雙目,“你想親嘴?”
“我不想!不帶你這么欺負人的!”
俞棠從他身上下來,伸手按住已經疼得酥麻的頸部,兇兇地喊了一句,“裴宴離你這個臭流氓!”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二樓臥室跑去。
纖細的腰肢隨著腳步擺動,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看出流暢的曲線,仿佛一掐就能握住。
裴宴離斂了斂眸子,長舒一口氣。
差一點,剛才差一點就要擦槍走火了。
……
接下去的幾天俞棠和裴宴離的接觸并不多,每每想到那天裴宴離對自己就跟一頭野獸撕咬吞咽獵物似的,她渾身的汗毛都一根根豎了起來。
其實俞棠倒并不是排斥這樣親密的事,畢竟結婚了,她也想和裴宴離好好相處,只是男人吃起醋來這一副病嬌變態的樣子,讓她強烈懷疑他是不是因為智商太高而心理變態了。
就像那種……美國犯罪電影里的變態殺人狂一樣。
轉眼到了周末,江城機場。
今天俞棠到江城參加樓凌羽的見面會,中午的時候,她下了飛機,拖著行李箱出關,手里還在和江沐夏打電話。
電話那頭,江沐夏驚天地泣鬼神的吼聲滔滔不絕。
“棠棠!記得多拍點照片,正面背面側面,三百六十度都要!”
“知道啦!”
“對了對了,你還要跟著大家一起起哄,讓凌羽歐巴露腹肌!”
“行了行了,就算我不說也有人會說,總之我會給你拍照片的,拍很多很多,包你滿意!”
兩人又聊了幾句,江沐夏問:“你真的沒告訴裴學長你去江城了?要不要緊?我怎么有種不祥的預感,右眼皮直跳。”
俞棠嫌棄地說:“呸呸呸,你別咒我,雖然寧城離江城不遠,但裴宴離也不至于有千里眼吧。再說了,追星是我為數不多的愛好,如果他連這都要管,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江沐夏:“知道啦,那你一個人小心點,保持聯系。”
“行,我困死了,我先去酒店睡一覺。”
掛了電話,俞棠發現裴宴離給她發了條消息。
kp:【裴太太,今晚回家住?】
俞棠想了想回復:【嗯,我約了夏夏來我家,你放心吧,家里的煤氣之類的我都關上了,門也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