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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不婚主義者湊在一塊兒, 大概都不想踏入婚姻墳墓,他、他似乎并不太反感與顏小溪結婚?
這天晚上,原弈再次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原:又失眠了。
這條朋友圈一出,就連原博都忍不住給弟弟留了一句言,讓他好好休息,工作壓力不要太大,有什么事情不要一個人扛著。
原弈刷了一會兒朋友圈,留言點贊的人很多,不過沒有顏小溪。
她這個時候應該已經(jīng)睡著了吧。
原弈心里這么想,打開顏溪的繪畫微博,翻到了顏溪發(fā)的第一條微博。
第一條微博是個長條漫,畫的兔子媽媽與兔寶寶故事,情節(jié)很溫馨,看完只會讓人從內心散發(fā)出幸福的味道。微博下評論不多,他翻到第一條評論,評論博主頭像是兔子媽媽,夸著這幅畫有多好,有多棒,字里行間的稱贊與喜悅幾乎要溢出屏幕。
從這條微博過后,幾乎所有微博評論區(qū)都有這位兔子媽媽的身影,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了幾個月,然后她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而這大半年里,顏溪沒有更新過微博。
原弈點進兔子媽媽的微博,博主發(fā)的微博并不多,一半都是在轉發(fā)顏溪的微博。
這是……顏溪媽媽的微博吧?
雖然沒見過顏溪與她媽媽如何相處,但原弈的直覺告訴他,這對母女感情一定很好。
不知不覺翻了一兩個小時的微博,原弈睡著的時候,腦子還想著顏溪一年前除夕夜發(fā)的微博,兔子寶寶做了一桌子菜,在桌子上擺了三副碗筷。
兔子爸爸、兔子媽媽還有兔子寶寶站在窗戶邊,一起看著外面的煙火。
溫馨美好得像是一場夢。
“小顏,你準備一直跟下去?”趙鵬蹲在小路邊,看著菜地里侍弄蔬菜的老農,再看看腳底上的淤泥,整個人都快要崩潰。
“不跟拍,怎么證明這是他們真實的生活作息,”昨夜下了雨,顏溪特意穿了雙高幫皮鞋,她用頭繩把披在身后的頭發(fā)扎起來,走到老人身邊道,“大爺,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
“閨女快上去,這些粗活你們城里姑娘干不來的,”老爺子額頭上已經(jīng)長滿皺紋,皮膚黝黑,身體看起來很硬朗,“做農活靠的就是一把子力氣,好在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了,很多活不用我們自己做,機器一弄就完了。哪像幾十年前,這么塊地要讓一家子人忙活不少時間。”
“沒事,您就當我是來湊熱鬧。”顏溪幫著老爺子把挖出來的紅薯放進筐子里,白皙干凈的手很快就沾上了污泥。
老爺子閑著沒事的時候,也愛在家里看《身邊那些事》,所以對顏溪這個主持人印象特別好,現(xiàn)在見她弄得一手泥,心疼得不行,見顏溪堅持要幫忙,他只好無奈答應下來,但是不是還要問顏溪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
沒多久顏溪就跟老爺子混熟了,老爺子給她講一些有意思的老故事,逗得顏溪不斷問后面的情節(jié),老爺子更加得意,把原本只有一分神秘的故事,講得疑云叢生,跌宕起伏。
午飯顏溪與趙鵬是在老爺子家用的,擺在桌上的菜都是地里采摘的,吃起來爽口又鮮嫩,顏溪一個沒忍住,就多用了半碗飯。
她摸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慶幸自己體質像她媽,而不是她爸,不然肯定會胖得沒法上鏡。
中午兩位老人午休了一個小時,然后老太太出去摘菜,老爺子繼續(xù)撿紅薯,一筐筐的紅薯搬進電力三輪上,老爺子一邊哼歌,一邊跟顏溪講幾十年前追老太太的風流事跡。
說到好笑的地方,顏溪與老爺子齊齊笑出聲。大概是這天相處得太開心,顏溪與趙鵬臨走前,還收到了老爺子與老太太強制友情贈送的紅薯、大棗、新鮮果蔬。
“放心吃,這些都是沒用過化學藥品的健康蔬菜,吃完了下次又來大爺家里拿,”老爺子拍拍胸口,“我這里別的東西不多,這些純天然的瓜果蔬菜不少。”
顏溪連連點頭,保證以后有機會一定會上門再次拜訪后,才開車離開這個平和的村莊。
“小顏,你行的啊,”趙鵬坐在副駕駛座上,對開車的顏溪道,“我發(fā)現(xiàn)你特別討老頭老太太的喜歡,每次只要做與老人相關的節(jié)目,你在這些老人心中,就跟親孫女似的,我做了這么多年攝像師,跟不少主持人打過交道,像你這種專拉老人好感度的主持人還真沒見過。”
“因為我是一朵特立獨行,特別不一樣的煙火,”顏溪扎好的頭發(fā)松松垮垮耷拉在后面,這種造型更加像苦情劇里的女主角了,“我覺得這些老爺子老太太挺好的,講的神秘傳說也很有意思,我都差點信了。”
“這些故事,都是爺爺奶奶講來哄孫女孫子的,”趙鵬搖頭,“高材生還信這個?”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講得好,故事里帶著上個世紀的奇幻色彩,”顏溪眼睛一亮,她覺得自己下本漫畫題材有了。
他們的國家幅員遼闊,不同的地方還有不同風俗以及不同的傳說,她可以根據(jù)這些神奇的傳說故事,編纂出溫馨感人的小故事。
這些傳說也屬于文化的一部分,能用筆把它們畫出來,肯定很有意義。
把趙鵬送回家,順便在趙哥家蹭了一頓晚飯,顏溪才慢悠悠地開車回了家。
車剛停進車庫,她手機就火急火燎地響起來。
“喂。”
“顏小溪,你在哪兒?”
“我剛回家啊,怎么了?”顏溪聽原弈的聲音有些急,“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沒事,我就問一問,”原弈聲音瞬間平靜下來,“你別忘了明天的聚會,我擔心你找不到地方,明早我來接你。”
“那會不會太麻煩?”顏溪有些不好意思。
“哼,知道麻煩明天就早點起床,”原弈語氣高冷,“沒事我就掛了。”
這語氣好像是她主動打電話給他似的。
顏溪嘖了一聲,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進包里,就又響了起來,這次是陳佩打過來的。
“小顏,你現(xiàn)在在哪兒?”
今天這是怎么回事,都約好了嗎?
“我剛回家,陳姐,你有什么事嗎?”
“謝天謝地,剛才我看新聞說,你們回城必經(jīng)的那條路上發(fā)生連環(huán)車禍,有名二十多歲的女子受傷嚴重,已經(jīng)送往醫(yī)院搶救,我還以為……”她連呸了幾聲,“沒事就好,工作辛苦了,你早點休息。”
原來原弈剛才打電話過來,是擔心她出了車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