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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記得讓我抱抱大腿,”顏溪噗嗤一笑,“那你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嗯,”陶茹向她揮了揮手,走了幾步,回身見那紅色轎跑利落地掉過頭,在不太寬的巷子里開了出去,笑了笑。
顏溪到家后發(fā)現(xiàn)宋海還沒回來,于是熬了一小鍋瘦肉粥,如果宋海在外面喝了酒或是還沒吃飯,也能暖暖胃。
用手機登錄聊天軟件,編輯催稿信息跳來跳去,她嘆口氣,回復了對方。
小溪流:五天后一定交稿,不交我胖十斤。
她以為對方不在線,哪知道一分鐘不到,對方的信息就嗖嗖嗖的傳了過來。
明明:我的大妹紙,你終于上線了。
顏溪看到消息不斷的發(fā)過來,全是有關(guān)宣傳,有關(guān)封面,甚至還有周邊設(shè)計初稿的。她大學的專業(yè)與宣傳方面勉強掛些鉤,所以也懂一些。
與編輯商量了下宣傳對策,顏溪關(guān)掉聊天頁面,打開微博,就看到私信里有好幾個公司找她幫著產(chǎn)品打廣告,她關(guān)掉私信,沒有理會對方。
一看就不是啥正經(jīng)公司,她又不缺錢,不干這種助紂為虐的事情。
她的微博雖然只有將近一百萬的粉絲,但都是自來粉,而不是花錢買來的,所以在一些營銷獵頭眼里,還有些價值。近來不僅有商家找到她,甚至還有娛樂圈的三四線藝人團隊找到她,讓她幫著帶節(jié)奏炒作什么。
沒事的時候,她喜歡看八卦,但她不喜歡參與八卦,也沒打算當八卦搬運工,所以高冷的拒絕了。
刷了一下微博,一條當紅女藝人扒皮貼出現(xiàn)在她的微博首頁。
看似扒皮貼,實際話里話外都在說這個當紅女藝人背景有多深厚,就連有名的長風集團老總家的二公子也與其關(guān)系匪淺。
長風集團是國內(nèi)有名的大企業(yè),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隨便哪個男星女性與這種豪門公子扯上點關(guān)系,都能搏不少的版面。都是些用爛的營銷手段,哄哄不知情的吃瓜路人就好,稍微懂點行的,都當笑話看。
不過人家做女藝人的,都會想盡辦法炒作營銷,來爭取更多的資源,她這個剛畢業(yè)的研究生,竟然待在家里無所事事,除了打游戲就刷微博,是不是有點太頹廢了?
雖然她是富二代,也要做一個有理想的富二代。
不如先給自己訂個小目標,找點事業(yè)來干?
顏溪在家里待了幾天,把欠的畫稿交給天天催稿的編輯,然后撒歡似的在游戲里虐了一把仇敵,身心舒爽的關(guān)掉游戲,登陸了微博。
在微博上她看到了一條熱門視頻,里面兩個女孩子對罵掐架,引得無數(shù)路人圍觀。
這兩個女孩子有些眼熟,她上次與好友聚會時,曾在咖啡廳見過。
視頻中兩個人還在爭吵,時不時有臟話飚出。
“您罵我賤,你又比我好到哪去?高一的時候,校草讓你給宋顏送情書,你把情書偷偷扔進了廁所這件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顏溪:……
尷尬,這兩人掐架上微博熱門視頻,都不忘讓她也跟著中一槍嗎?
高一那會兒才多大?
小小年紀不好好念書,早什么戀?!
第4章 宴會
顏溪看到評論區(qū)下面有無數(shù)吃瓜群眾在心疼當年的校草與宋顏,無比慶幸自己早已經(jīng)改了名,雖然她想找點事業(yè)來出人頭地,但絕對不想借著這種撕架現(xiàn)場出名。
關(guān)掉視頻,顏溪努力回想當年的校草是誰,想了半天也沒有半點印象。唯一記得的就是,這位校草好像十分有才華,在校刊上發(fā)表過詩詞,班上女生課余時間,偶爾會說校草如何如何。不過也僅僅這樣了,大家主要精力還是在學業(yè)上,校草再好看,也不如考大學有魅力。
第二天一早,在網(wǎng)絡(luò)傳媒公司上班的楊敏就給她打電話了,說的正是熱門視頻這件事。
“大河,那兩人口中的宋顏,該不會就是你吧?”電話那頭,楊敏笑得沒心沒肺,“上次我說錯了,你不該去演苦情劇女主,應(yīng)該去演瑪麗蘇女主,就是相貌上差了點。”
“去去去,”顏溪開著手機免提,把鍵盤打得噼里啪啦作響,“我正忙著呢。”
“忙什么,下副本?”
“嗯 。”
“萬惡的富二代,”楊敏在電話那邊羨慕嫉妒恨,“你天天在家待著也無聊,不如找點事做。”她心里很清楚,以顏溪的能力與相貌,想要找一個合心意的工作,并不太難。
一個大招把仇家送去了復活點,顏溪退出游戲,“我也有這個打算,不過最近我跟一家出版社有項合作還沒有完成,工作上暫時不能急。”
楊敏知道顏溪在網(wǎng)上連載萌段子漫畫這件事:“那些漫畫都是你的心血,現(xiàn)在你人氣又高,也可以嘗試往這邊發(fā)展。”
“當愛好還行,吃這碗飯我還是有些心虛的,先把這件事處理了再說,實在不行我還能回家啃老。”顏溪心里清楚,她媽雖然在書畫界有些名氣,但她這個做女兒的,卻沒有遺傳到上一輩的天分與靈氣。當初她媽有意培養(yǎng)她藝術(shù)細胞,但她實在不是這個料,便放棄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想要自由,我不想被家中的公司束縛這類欠扁的話,”楊敏早就習慣了顏溪的不要臉,“行吧,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老大要過來查崗,我先掛了。”
顏溪掛了電話,盯著已經(jīng)黑屏的手機發(fā)呆,她這兩個好朋友常常打電話過來,恐怕也是擔心她一個人在這里無聊。在正常人的想象中,她一直跟著媽媽,媽媽過世后才回到爸爸身邊,爸爸還是公司老板,說不定對這個好些年不在一起的女兒不上心,甚至有可能連面都沒幾個時候見到。
朋友的擔憂與好意她都清楚,但就算她說她爸對她很好,她們也不一定會相信,說不定還會以為她在強顏歡笑。
這種誤會,實在不太好解釋清楚。
“顏顏,快下來吃飯了。”宋海在樓下喊,“爸爸燉了你喜歡喝的老鴨湯。”
“來啦。”穿上拖鞋,顏溪穿著睡衣,披頭散發(fā)的下了樓。
飯快吃完的時候,宋海觀察了下女兒的臉色:“顏顏,兩天后你有沒有什么安排?”
“兩天后?”顏溪搖了搖頭,“沒有,爸爸是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兩天后是商界一位大人物的夫人生日,爸爸這幾年在圈子里也漸漸混出了點名堂,得到了一張生日宴會請柬,你如果什么安排,可以跟爸爸一起去湊個熱鬧,多認識幾個同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