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蓉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她早就是強弩之末,勉強挺過了魁梧丈夫的毆打,卻敵不過更有對敵經驗的小隊長。
小隊長輕松躲開了女人的襲擊,頓時起了殺心,但礙于這女人也是接下來要送走的貨物,最后只能狠狠踹上一腳以泄私憤。
只不過他的腿剛伸出去,就被一個不知從哪里飛來的碎東西穿了。
裹著紅芒的碎石就像一顆未經打磨的子彈,輕而易舉地擊穿了小隊長的膝蓋,讓男人臉上猙獰的表情愈發扭曲,看起來像是從地獄中試圖逃脫刑罰的惡鬼。
不僅是抱著孩子視死如歸的女人,還有周圍那幾個嬉笑圍觀的隊員們,所有人都因為這一變故怔愣了幾秒鐘。
在隊員們即將反應過來的時候,不遠處傳來有些熟悉的喊聲:“快,這里還有個好貨!別讓a隊那些蠢貨搶先了!”
躺倒在地的a隊隊長認出了這個聲音——說話的那個人就是b隊的負責人,也是他的老對手,經常和他明里暗里搶人。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還有從此廢了一條腿的無助與憤恨,他被沖動與殺意沖昏了頭腦,想也不想地下令道:“給我攔下那些雜碎,不惜一切代價!”
“老大,那這個女人怎么辦?”有人勉強思考起來,隨口問了一句。
隊長掙扎著往前挪了挪,靠著一身煞氣將女人逼向角落:“別管這個臭女人,你們都過去,我還在這里,大不了一槍崩了她!”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隊員們只能順著隊長的意思離開,并且毫無意外地在剛走過拐角的地方撞上了來勢洶洶的b小隊。
b小隊由他們的隊長帶領,明顯來者不善,手里的武器捏得穩穩當當,隨時都可以直接動手。
“是你們下了黑手?”小隊長b瞇著眼睛問了一句,象征性地問了一句,卻沒有仔細求證的意思,因為他們現在也恨得牙癢癢。
就在十分鐘之前,b隊隊長最信任的一位下屬在擂缽街深處遭到伏擊,膝蓋被人打碎了,再也沒有正常行走的可能。
在隊長帶著人趕過來的時候,那名下屬因為失血視線模糊,表示自己沒能看清襲擊者的臉,只辨認出對方腰間別著一串鑰匙,鑰匙上還掛著一個鐵絲串起來的啤酒瓶蓋。
這是個有些鮮明的特點,b隊隊長只在a隊的隊長身上看到過。
那男人別的事情不怎么積極,收集酒瓶瓶蓋的愛好倒是堅持了一段時間,身上經常掛著新收集的瓶蓋,叮鈴咣啷的走來走去,自以為很時髦。
順著這個消息,b隊直接抄家伙找來了a隊的據點,明擺著要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言語交鋒之間,氣氛越來越緊張。直到一顆看起來像子彈的東西從a隊的隊伍里竄出,迅速打穿了b隊隊長的肩膀,一場你死我活的械斗瞬間拉開帷幕。
在一片混亂之中,中原中也靜靜潛伏在不遠處的棚屋上。靠著重力異能的控制,他輕得像一團棉花,這才免于將破爛棚屋直接壓垮的結局。
在計劃的一開始,童磨偽裝成誤入擂缽街的小女孩,在b隊隊員面前緩緩走過,將人引到適合下手的死角處,實施反擊計劃。
織田作之助扮演襲擊者的角色,讓b隊的隊員失去行動能力,自始至終都將身軀半隱在陰影里,最后再掛著加工后的鑰匙串刻意停留一會,幫助受害者加深記憶。
將隊長a打殘的石子屬于中原中也,后來兩隊爭吵時那顆像子彈的尖銳石錐也是他的手筆。
在中原中也一擊得手后,織田作之助趕到a隊的基地附近,用手機播放提前錄好的b隊隊長的語音,以及雜亂無序的腳步聲,讓a隊成員誤以為b隊正在迅速靠近,減少他們發現破綻的可能。
與此同時,b隊的人也被引到了預定好的戰場。
中原中也在關鍵時刻挑起爭斗,安靜圍觀兩隊人馬相互廝殺。童磨則轉去了a隊隊長那里,趁其不備,直接用巨大的冰掌將隊長掀翻在地,讓他在巨大的沖撞下徹底失去意識。
確認男人傷上加傷,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童磨從那人的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機,利用通話記錄找到了幾個可以聯絡道上線組織的號碼,又仿照著已有的消息記錄,向那些人發出了求援信息。
做完這一切后,童磨走向不遠處抱著孩子的女人。
對方像是徹底沒了力氣,緩緩順著墻邊跌坐在地,愣愣地盯著面前沾著血的土地。
懷里的小嬰兒早就哭累了,現在只是委屈地哼了幾聲,稚嫩的聲音都是沙啞的。
童磨伸出自己的手,問道:“要和我一起走嗎?等會可能會有其他人找過來。”
女人有些詫異地仰起頭,自蓬亂的長發間艱難睜開腫成細縫的眼睛。
棚屋深色的陰影將女人的臉斜斜劃分成一明一暗兩個部分,但童磨還是清楚地看到了,女人的眼睛是富有生機的草綠色。
“可以……嗎?”女人的聲音像是吞了一把細沙,既帶著惶恐不安,又猶豫著想要擁有更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