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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沢真情實意地感慨了句,像她現在仍然在處理咒力封印咒文什么的東西上還是很苦手,在這種時候就更能認識到對面是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家伙,這個世界上說不定都沒有幾位比他更精通咒術的研究。
“叮———”
電梯到了,羂索臉上露出微笑,微微側身紳士背手做出請的姿勢。
千沢抬眼,睫毛一掀,在晦暗中流出冷冽的眸光,她的聲音隨著她下一步落下的腳步聲一同響起。
“所以,你想要怎么【幫助】我分解咒力回路?占有我的身體?”
羂索后一步走入,他克制地等到少女往里走了些才踏入電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按下了樓層數。
“哇啊、都說了是合作哦,我不會那樣不紳士的啦。”
千沢用的詞語稍微有些惹人誤會,但是在場的兩位腦回路都剛好沒有向奇怪的地方想去。
電梯門關上,羂索透過如玻璃一樣清晰的電梯門,看到千沢正在他右后方冷冷看著他,羂索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只是單純地想請長島小姐做一個中轉器而已。”
負一層。
羂索先行走出電梯。
千沢在心中快速清算過目前身上的咒力狀況以及裝備情況。
宿儺也被她暫且在意識空間中打散最近難以出現,負一層的地面厚度她也不難突破。
而羂索那個控制系的咒物,無論怎樣也算是咒力相關的東西,對她無效。
這一串思緒只是很快在腦海中晃過。
在面上看起來就只是羂索前一腳踏出電梯,千沢微微頓了幾秒就很快跟上。
漆黑的回廊,隨著羂索一步一步,頭頂煞白的頂燈挨個挨個亮起,唰一下照在兩個人身上。
千沢余光像是漫不經心地掠過這個像是實驗室的地方,嘴上繼續著剛剛的話題。
“中轉器聽上去像工具哦?我是要做個失去意識的工具呢?還是要被你好心地保留意識直到被使用到磨損?”
“哈哈”
羂索笑了兩聲,刷開了面前實驗室的大門。
“長島小姐倒是對我的計劃自信一些啊。”
但并沒有否認。
千沢突然定住。
她便站在了門外,羂索剛剛踏入實驗室還沒有回頭,她便在羂索還背對她的時候冷冷開口。
又冷又像是有些懶散。
好像終于不裝了,不打算陪羂索玩這類和平相處的盟友戲碼。
千沢有些吊兒郎當地抱胸
“所以說,我為什么要答應你呢?”
“這對我不是百害無一利嗎?”
羂索往里的身體頓了頓,隨后慢慢轉過來,他的聲音仍然是溫和的,帶著親和的笑意,像是誘哄不肯喝藥的小孩一樣,
“長島小姐難道不想拯救世界嗎?”
“所以說這個世界生與死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千沢仍然抱著胸,冷冷開口。
“就像你說的,我是異世的人,為什么要在意這個世界呢?”
“唔,長島小姐在這兒應該也有父母親人吧——”
【應該】…?千沢心下了然,對面應該沒查出她父母的事,她答得很快“這個世界對于我來說就只是個虛假的世界而已,父母也不過是虛假的,我怎么可能會為了這些而奉獻啊?”
聞言羂索仍然溫和盈盈地笑著,他眼彎了彎。
“是嗎?這些倒是和長島小姐之前那樣嘔心瀝血的行徑不一樣誒——又是救下夏油君,又是幫助五條君掌控五條家,這次也特意幫伏黑君——”
聽到最后那個名字千沢的瞳孔微微縮了縮,但是變化很快被她控制住,恢復冷漠的模樣。
“那只是我想而已——”
“不會有人對紙上的角色產生情感的,”
少女頓了頓,像覺得自己的話有些絕對,于是沉吟了下“嗯——也不能這樣說吧,在不威脅我游戲體驗的情況下,怎樣的情感都無所謂。”
“游戲?”
“對啊。”
千沢目光在羂索笑意盈盈的面上掠過,心里有了些計量,也想試探下他對世界之外知道多少,于是她繼續道“這個世界對我而言就像個巨型 rpg 游戲而已。”
“我不會死,不會離開,來這里只是為了追求游戲體驗——”
羂索仍然平靜微笑,千沢瞇了瞇眼,確定了他不知道自己和賽斯可能有過契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