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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沢回到五條悟公寓前用咒力把渾身的雨水蒸干了,只是受涼后發白冷青的膚色還是讓她在外面等了好一會才差不多恢復成正常的模樣。
不過就是這樣在推門走進五條悟公寓時,還是被那家伙察覺了不對——
“你沒帶傘嗎——不是、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
千沢下意識想摸一下自己的臉,不過還是忍住了,她偏頭看了眼玄關壁櫥上的玻璃窗,少女面色正常,只是綠眼微微有些渙散的茫然。
“是宿儺今天又在鬧你?”
千沢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還沒開口又聽到,
“你像淋了一場大雨一樣。”
千沢還沒反應過來五條悟是為什么得出這個判斷的,就被扔了一個東西過來,弧線在她微微瞇眼時就迅速被捕捉到,她下意識接住五條悟扔來的東西,在感受到那個東西溫暖的觸感時愣了下。
“我知道你喜歡這類罐裝咖啡啦,是熱的。”
說著五條悟摸了摸嘴角有些不大自然地別開眼。
“快進來,今天晚上可要加班了。”
“加班最糟糕了——!”
五條悟一邊說著一邊背對著千沢伸了伸懶腰然后摔進沙發里。
千沢低頭看了看手里熟悉的咖啡 logo,這才發覺這溫熱的觸感與她冰冷體溫對比的鮮明,她頓了頓,
“來了。”
———
“禪院直毘人那家伙找上我了。”
五條悟和千沢坐在同一個長沙發上,二人距離不遠不近,他瞄了千沢幾眼,在對方平靜的目光下別開頭敘述道,
“那老家伙雖然管理家族和我一個水平,但是人也勉強還算不錯。”
“這次因為惠的事情,他也受到了調查,現在抽不開身,所以在發生這出事后他來拜托我。”
五條悟微微瞇了瞇眼,語氣沉了些,
“炳除了禪院直哉全部死亡。”
他頓了頓,看了眼千沢
“包括禪院扇。”
千沢平靜無波的神情這才有了些動靜,她也瞇了瞇眼,手指摳動著易拉罐的封口。
刺啦一聲,易拉罐被打開,千沢抿了口咖啡,看向五條悟示意他繼續。
“禪院直毘人希望我把禪院直哉帶回來,雖然他說什么就算審判也應該由咒術界來審判那個小鬼,不過最主要還是因為那個小鬼是他唯一的兒子吧,不想他兒子搞得生死不明。”
五條悟注意到千沢握著易拉罐的手明顯一僵,微微扣緊了些。
他目光頓了頓,
“怎么了?”
千沢反而因為他的敏銳愣了愣,她擺了擺手,示意五條悟繼續。
五條悟目光狐疑地在她臉上徘徊了會,繼續道
“炳的幾個人暫時看管在禪院家,原本說等惠那邊塵埃落定再把他們往上交給上層審判,不過在他們被看管在禪院家的第一個晚上,這幾個人都死了。
包括沒有參與謀害惠的禪院扇。”
“他們幾個沒有在禪院家范圍內被限制出行,但是也不應該他們幾個都像是約好了一樣聚集在一起,然后彼此被對方的咒術殺死。
“
“就好像,在那天晚上,他們心有靈犀,莫名在同一時間,同個地點匯集。
然后開始自相殘殺一樣。”
——在五條悟說完后,千沢并沒有馬上開口,她慢慢喝了一口咖啡,感覺到熱氣慢慢蒸騰在臉上,然后她才在一片朦朧白氣里慢慢開口“我有些沒想到的是禪院扇死了。”
“不過也不是想不通。”
她握著易拉罐轉了轉向,微微側身看向一旁坐著的五條悟。
“你不覺得這樣的死法有些熟悉嗎?”
這樣的千沢稍稍有些少見,面色平靜地被隱在一片白氣后,只有那雙綠眼影影綽綽間色彩明晰,沉靜的綠色。
五條悟知道這一般是她很疲憊后的表現,似乎像是電池快要耗盡進入一種節能狀態一樣,只有大腦還在快速地運轉,其他的情緒功能也會少一些。
表現出來就是好像要比平時更加安靜、或者說,稍微有些冷漠。
五條悟手上也有一罐飲料,他一邊思索著手上也下意識不斷轉動著罐身,只是他不喜歡咖啡那種東西,手上是一罐甜牛奶。
在千沢把目光投過來時他才像是才想起千沢的問題。
像被老師抓到開小差的同學一樣,他迅速回想著以前遇到的死亡案件,六眼獨具的高記憶力大腦也實在沒搜索出相關信息,于是忍不住放棄,擺爛一樣躺到沙發上攤開,長手長腳地,右手恰好從千沢身后伸過,發出像撒嬌一樣拉長的聲音。
“才沒有那樣的案件啦!”
千沢陷在沙發里,沒有坐直,也沒有徹底躺入沙發靠背里,于是后脖頸和五條悟手臂只有一個手掌大距離,她沒有介意的樣子,只是聲音稍微溫和了些“不是說這類案件的行為結果很熟悉。
而是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