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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千沢皺眉拒絕了,她皺眉的時候還帶著笑,有點為難又有些無奈。
“這次事件還有很多要收尾的,如果伏黑那邊還有杰和我們能夠一起開個會就好了。”
不過她皺著眉,想來也是知道他們這幾方勢力要聚在一起有多少摩擦,又有多少困難。
五條悟知道攔不住她了。
不過因為那句話中的
“我們”
頓了頓,過了會狀似自然地調笑道
“那你今晚什么時候回來?要知道我最近作息很規律的哦?”
千沢下意識笑罵道
“現在都八點了,你去和伊地知那邊處理完再回去都不知道多少點了?還作息規律———”
“我應該十點前回來,不用留門。”
原本千沢大部分時候是住的安全屋或者一些青旅膠囊酒店之類的,只是偶爾會被五條悟以硝子要給她做檢查的名義喊回去。
久而久之五條悟那個公寓基本上就是千沢流浪之外唯一會落腳的地方了。
不過她還是流浪居多,五條悟故意而為的熟稔調笑讓她下意識忽略了在外面流浪的選項,反去思考幾點回五條悟那兒不會吵醒他——五條悟這下才真心實意地笑了笑,手上沒收力地重重拍向還在思考的千沢腦袋。
在人要發作之前又揣著手走遠,背身搖了搖手,遠遠道“記得回家帶喜久福——!要抹茶的!”
“……嘖,知道啦!!”
“你別光記得吃甜食,記得把虎杖悠仁看顧好——!!”
那個瀟灑插兜走遠的身影一個踉蹌,好一會才背身揮了揮手,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
“…知道啦!!”
——伏黑甚爾現在看著虎杖,等下他會把昏迷的少年送到五條悟那邊去。
而惠還要和輔助監督處理這件事的尾聲。
千沢先找夏油杰,打算等惠那邊和輔助監督交接完再過去。
當她順著計劃中的路線繞過校園后門轉角的陰影時,就看到了月光里冷落立著的人影。
她笑了笑。
“杰。”
一直等著的青年看到她沒有說什么,只是熟稔地從靠著的墻壁上起身走到少女身邊和她一起走。
月光冷冷落落,把二人的影子在地磚上拉出長長的斜影,平行的影子,同樣清冷而冷落。
“咒靈吸收情況怎么樣?”
“有兩個特級。”
“唔…”
千沢摸了摸下巴,她大概猜到夏油杰吸收的兩個咒靈就是漏壺和陀艮。
她復盤著校園里的一戰
“真人是來迷惑校園里的我和伏黑老板這邊的,在外面又派了兩個特級去拖著你,讓你以為這是我們計劃里的,從校園內逃出來的羂索手下。
然后這個時候羂索自己帶了花御去綁架虎杖——”
“我察覺他可能要和我有交易前提前消滅了真人,防止他也成為交易的籌碼。
這樣看來只存活了一個特級,對面做了這樣大的犧牲——”
值得嗎?讓她成為宿儺的容器,這樣重要?不過在杰面前千沢便咽下了這點思考,笑道“看起來前七年做的工作都很有效了——他犧牲這么多,看起來是要 all in 賭個大的了。”
夏油杰沒有接話,入秋的寒風卷攜著他呼出的白氣。
風卷動著落葉在路邊摩挲出簌簌的聲音,愈發顯出此刻將入深夜的靜謐清冷。
好一會,等到白氣消散,他瞇了瞇眼忍耐著面頰上的冷意慢慢道,
“只是你也成為了賭桌上的籌碼。”
雖然千沢有意識避開這點,不過還是被夏油杰一針見血地戳穿,她能夠感覺到從身側射來的灼灼的目光。
她皺著眉低低笑了笑,仿佛沒有注意到夏油杰存在感極強的目光一樣。
“沒辦法,命運也有代價的嘛。”
夏油杰一怔,呼出的白氣在冷空中飄飄卷卷,又慢慢消散,尾末的一點白氣裹卷著他的思緒帶回那個七年前冬夜寒氣飄白的夜晚。
復活…的代價嗎?———
“原本說拿到宿儺手指的話給你去邀功。”
千沢等在伏黑家的必經之路上,就和之前夏油杰一樣躲在路燈旁的陰影里,習慣性地把自己存在感稀釋融入陰影中。
不過在千沢陡然伸出手攔住伏黑惠時,少年并沒有被嚇一跳,而是下意識瞥了眼伏黑家亮著暖光的二樓,
“外面太冷了,去樓上說吧。”
千沢還要費神壓制著宿儺,腦海里正想著要交代的計劃,被這一打岔愣了愣,思路不由跟著偏移,
“不…我等下要回五條悟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