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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
“真人———??!”
青年手輕輕搭在快要失控沖上來的花御身上,像千斤重一樣,壓得花御身體一顫,又繃緊著僵在原地。
千沢給了伏黑甚爾一個眼神。
甚爾很快會意走到惠的旁邊隱隱成保護姿態。
千沢仍然站在原地,遠遠望向那個青年。
這次換了新身體的羂索沒有來個什么自我介紹了。
他只是微微笑著,目光掠過伏黑直直看向她。
“來一點老土的交易吧。”
——————虎杖悠仁被抓是最在千沢意料之外的。
除此之外,羂索帶著其他咒靈突然從帳以外進來讓她有些驚訝,但其實還好。
原本的計劃只是打斷羂索的實驗,帶走宿儺手指,逼羂索手下出來,然后她和伏黑將其一網打盡,夏油杰在外防止漏網之魚。
但是現在很明顯事態發生了很多變化。
首先是來攻擊他們奪取手指的只有真人。
而羂索和其他咒靈并沒有進他們的網,而是在帳外面。
羂索身邊只有花御,想來另外兩個特級被拿去引開夏油杰了。
做這么多為了什么?只是為了抓到虎杖悠仁來和她交易?這又回到第一個問題了。
為什么要抓虎杖悠仁。
對于羂索他是有用的,自己培養的宿儺容器,對于千沢來說她不可能拿這少年當容器,她與虎杖也是初次見面沒有什么情感。
對于千沢,直白而言,是不可能拿來威脅到她的東西。
在外面的夏油杰之前也掠過過這種想法,所以沒有在意虎杖悠仁。
千沢有些想不明白。
她并沒有馬上回應羂索的【交易】請求。
而是笑了笑開始套話。
“看起來你好像認識我——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
羂索輕輕笑了笑,有些無奈道
“這時候長島小姐還要再說這些嗎?”
看來這家伙真知道自己還活著。
千沢微微斂眸在腦海里迅速掠過這幾年的點點滴滴,仍是想不明白是哪兒會有遺漏。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還活著的。
我想三年前開始你的行事作風就有了很大的改變,是那個時候知道的嗎?”
“嘛,這些問題可以算交易的附贈嗎?嗯…三年前長島小姐搗毀了我的那個根據地,對我為什么改變行事作風應該很清楚吧?說起來長島小姐可真是關注我,我想你關注了我幾年?不止三年,應該有七年?還是十年?”
好吧,說了有如沒說,這人又要反過來套話了。
千沢繞過這個話題,看向羂索
“我有些好奇你要做的交易了?!?
她慢慢道,也是說出自己心里另一個疑惑點。
“沒想到你會親自前來。
你要知道我為了今天的圈套也是做了很久準備的,你來了,想來不留下你的命也是不合適的。
就是做了交易,我也會讓你死。
你還是這樣來了,你的底氣是什么呢——是那幾個特級咒靈?”
千沢沒有說的是,五條悟正在趕來的路上,而她,伏黑甚爾,夏油杰的武力已然足夠覆滅那幾個特級,包括羂索。
“哈哈哈長島小姐還是這么喜歡打打殺殺的,大家都活著不好嗎?”
羂索笑著走近了些。
伏黑甚爾已經繃緊了游云把三節棍的鏈條扯得叮當作響,而惠還在試圖和虎杖悠仁目光交流。
只有千沢目光一轉不轉地注視著羂索,等著他的交易后文。
只要這交易的代價她能夠承擔,她和伏黑甚爾立刻會動手。
“我的交易內容很簡單,宿儺的手指在你們這邊吧?”
千沢抿了抿唇,還是要收回宿儺的手指嗎? 不過為了一根手指全軍出擊?做到這種程度?青年的聲音陰柔又冰涼,像卷來纏覆在皮膚上的濕潤夜風。
讓千沢一時不適地打了個冷顫。
“你吃下它,或者世界毀滅?!?
——————千沢立刻看向虎杖悠仁,而被花御夾著的粉發少年臉上也是茫然的表情。
她目光又看向羂索,扯著嘴角一字一頓道,
“難道虎杖君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權能嗎?居然能夠牽扯到世界存亡?”
“嘛,悠仁的特殊之處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畢竟在長島小姐那個世界你應該知道得比我更多——”
千沢瞳孔驟然緊縮,盡管有所預料羂索這句話仍然像一字一炸,在她腦海里噼里啪啦連著炸開。
果然。
羂索應該知道了很多不屬于咒回世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