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的阿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千離不開我們,我們放不下這樣的小千。
那段被詛咒師騷擾的日子里,為了隔絕父母和咒術方面接觸的可能,她為自己的異常用心理抑郁為借口隱瞞,后來也確實被他們帶去面診了很多心理醫生。
她那些逃課休學的舉動也是因此被父母認為是心理的原因。
包括同意之后幾次三番她的獨自
“旅行”
也是對她心理狀態做出的讓步。
自從她一腳踏入咒術界就、不、應該是自從她發自內心愛著這個世界的父母又清楚這是咒回世界時,她就一直生活在擔憂中。
父母如同懸在自己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
始終讓她的神經繃緊到瀕臨斷裂的程度——說起來去面診不同心理醫生一直沒有漏出馬腳,真的診斷出不少五花八門的心理疾病可能也有這個原因。
而一直奔走在咒術界和普通人之間的危險鋼絲上的千沢,眼睛永遠只是警惕地看著前方,忽略了其實、她的父母也可能同等程度地擔憂著她。
千沢撇開了目光,被刻意冰封住的湖面下暗流激蕩,卻還是被用厚厚的冰面克制著。
花瓣的黃色汁液被碾開在指尖,她仍然緩慢地繼續摩挲碾碎指間的柔弱花瓣。
“我也會舍不得你們的啊…”
像是山風過林,低低的念叨過耳無痕。
“什么——”
“我是說,父親喜歡這束嗎?我這次選的花很不錯吧。”
“另外,這次旅游記得給你們帶了伴手禮的哦。
有兩份啦。”
茶幾上,水瓶里金盞菊的花瓣被那雙手猶疑地摩挲著。
花語離別。
——東京,上午的咒術界會議結束后雨仍然未停。
朦朧的細雨敲擊著東京都立高專監控室的窄窗,陰冷的氣息順著窗縫蔓延入這個房間。
“杰——坐了一個下午了哦,水要么?”
隨著問句落下的是運動飲料在空中劃過的輕快弧線,準確落到監控大屏幕面前的桌面上。
神情專注盯著監控屏幕的少年眼底被這道弧線一晃,專注的神情被一絲茫然撕裂,夏油杰抬起頭來,緩了一會兒才揉了揉發酸的眼眶,聲音低啞。
“謝了。”
五條悟其實還想調侃一下友人一坐就是一個上午的專注,但是他為數不多的敏銳讓他下意識忍住了在此刻玩笑。
便單刀直入道
“這樣看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收獲的啦,高專這邊的監控一直是年久失修的老家伙,想要通過這個找出他們的蹤跡也有些太看不起詛咒師了吧,提出這個建議的老家伙也真的是、”
“與其做這個不如去做些別的呢。”
“嗯?”
夏油杰手背覆在眼睛上,冰涼的手背微微緩解了眼部的酸痛。
因缺眠干澀的喉頭悶出低低的疑問聲。
“雖然祭壇里面沒有監控,但是我有找到證據哦,可以把那些殺死小理子的盤星教教徒們送進去啦,既然身為普通人就應該被普通人的法律審判而非保護,不是應該的嗎?”
送進去...監獄?普通人…法律?
“不..上層不是說..”
夏油杰并非想否定只是口中下意識出聲,
“上層那些老家伙也都知道人是追不回來的吧?與其這樣還不如先把有罪的人送進去。
你覺得呢,杰。”
白發的少年拖了旁邊的轉椅過來,手扶著靠背坐下歪歪斜斜地仰頭看著他,墨鏡滑下,那蒼色的眼睛被顯示屏的微光照得蘊光。
夏油杰下意識握緊了鼠標。
喉頭又感受到了像沙礫摩擦一樣的澀痛。
偌大的祭壇,血液蔓延的地板,重重的黑袍衣角,——[居然被搶先了啊…]——[一切都是為了天元大人的榮耀…]——[太好了,天元大人…]少女蒼白的臉,和那些垂落的黑袍里的手…被保護的普通人…有罪也應該…夏油杰聽到自己干澀的聲音。
酸澀的眼眶泛著過度使用后的紅暈,目光無神地落到監控器屏幕上。
屏幕上暫停的畫面是那些黑袍的、普通人教徒,他們是光明正大從延山麓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