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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現在不能,既然不能也沒必要往我們這邊砸太多精力吧,畢竟我們只是收錢辦事的純粹人渣而已。”
那邊毫無猶豫對自己施加
“人渣”
評價的聲音很是平靜,好像只是客觀的分析而已。
“所以五條君只是想要籌碼吧。
好貪心,五條君。”
對面的聲音很模糊,抱怨的聲線在失真中仍然平淡。
“在我都愿意給五條君立下束縛成為你的短期工具的情況下,我想想你還想要什么呢——我術式的情報不可以啊。”
“你還真是自信啊,為什么那么肯定我現在沒有下達調查你的命令呢?高專和咒術師上層我可能會瞞過去啦,但是五條家可是我自己的勢力哦——”
五條悟指的是她特殊又危險的術式、那種天然克制他的術式。
少女好像也猜到了,他不會把她的術式上報給咒術界上層,甚至會對高專上層的人保密。
畢竟那群一直看他不慣的老橘子真知道了有這種天克他術式的家伙存在的話,他肯定也會很不好過。
“嗨嗨,我給五條君道歉啦,之前的錄音筆里也有道歉吧——”
“哈?哪一句啊、是那句——[我只是個收錢辦事的工具而已,與其責怪工具劃傷了你的手,不如去想辦法針對工具背后的使用者,或者把工具奪過來]。
一時之間五條大人也分不清這是威脅還是投誠哦。”
“投誠投誠是投誠啦”
對面有些敷衍地認慫道,聲音隔著刺啦的電流聲都明顯透露出懶散來,說起來一直這樣模糊的信號看來是專門反偵察的特殊手機吧,在錄音里留下了電話號,看來是專門準備了這樣的手機。
“投誠的話再想辦法打動我一點吧,如果現在馬上趕過來痛哭流涕地跪下求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哦,可能我只會把你四肢打斷投入監獄關十多年就消氣了吧。”
五條悟勾起笑來同樣懶散地回復道。
“五條君也知道的吧,我的咒術很特別,像天逆鉾和我這樣的存在,這樣能夠威脅到五條君的存在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少啦,對吧?我的要求并不會觸犯五條君的利益,倒不如說是一致的。”
“你這家伙真奇怪啊,真這樣怕自己術式暴露干嘛要接這個任務呢?”
對面的聲音一瞬被那邊突然猛烈的風雨聲蓋過,好一陣才模糊聽到少女隱約的聲音。
“…這…怪五條君了,原本…做完這個任務我有想好自己退路馬上出國…只是...的五條君的術式。呲……呲……突然想起來了一些東西,不得不留下,就必須要另外做掃尾了啊…”
此乃謊言,深夜,雨幕混著夜色組成粘稠的、影影綽綽的暗色,雨簾在車燈中凝成白霧,此時的車道上幾乎只有他們這一輛車,車輪急速碾過水坑濺起一列水花撲在長島千沢正靠著的車窗上,雨水慢慢從車窗上流下,車窗映照著的面容也隨之明滅模糊。
靠著車窗的少女用脖子夾著手機,一邊懶洋洋開口,一邊眼睛確實快要閉上了,她眼下是還沒有來得及偽飾的青黑,眼皮黏著,微微睜開時透出紅血絲布滿的眼白。
連著去家入硝子宿舍那天,她其實這三天只睡了六個小時,這個特殊手機自帶的屏蔽電流讓她有些干啞的嗓音不太真切。
和五條悟一樣她用剩余的咒力在車上樹了一道咒力屏障,只能簡易地隔絕聲音。
窗外雨珠不斷砸著車窗,發出很困倦的噪音。
千沢用反轉術式稍微恢復了點精力。
其實原本她就準備好了那個錄音,想法也很簡單,她已經準備好了父母那邊的簽證等所需物,干完這單再多拿筆錢就徹徹底底和日本劃干凈道路和父母一起出國去。
只是這些準備需要一點時間,所以她之前預備讓盤星教殺天內理子是把夏油杰的注意轉到盤星教的普通人身上,而那個錄音筆則是期望用嘴炮和似真似假的交易投誠與五條悟斡旋,拖延咒術界方面查她表世界身份和追殺的時間。
原本是這樣,她在里世界一向偽裝和掃尾比較干凈,真要查過來也至少要幾個月,她再通過這些手段拖延一會,就可以干干凈凈徹徹底底離開日本了。
但是,這是建立在她記憶缺失的基礎上的。
她原本的漫畫記憶很模糊,只記得幾個印象深刻的場景和大致劇情,而且她也只隱約記得自己只看到了澀谷事變前期,能夠半猜到后面可能是有個反派的,但是記憶像是隔了層厚紗一樣看不清楚。
但是五條悟【赫】
“殺死”
她的軀體,讓她靈魂離體重返,像一陣狂風猛地把那層厚紗吹起,神識一下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