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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錦琛的耳邊劇烈喘息著,只顧發泄自己的欲望。陳錦琛環著他,摸到他的肩膀,又薄又窄,本來就是細瘦的骨架,上面一點肉也沒有,骨頭貼著皮。
陳錦琛順著他的肩膀摸到后頸,又順著脊柱線滑下去,原本淺淺的脊柱窩消失了,陳錦琛摸著那一個個凸起的骨頭顆粒,感覺心臟上好像有一座座尖銳山峰拔地而起,沖破血肉屏障,鮮血汩汩地流著,只剩下一個全是窟窿的殘破軀殼。
他的手指帶著涼意,動作輕柔,隨著他輕輕地觸碰,俞陽的身體一下下地發著顫,底下頂得更狠更用力。
陳錦琛吻了吻他的耳垂,把俞陽壓倒在床上,跟著一起倒下去的時候,他伸長手按滅了燈。
光亮消失的一瞬間,陳錦琛的眼前都是黑的,他用顫抖的手按著俞陽,稍微抬起腰,脫了褲子,俞陽抓著他的腰不肯松,他脫得很艱難。終于脫完之后,他伸手往后摸到俞陽的下體又重新坐下去。
俞陽猛地用力抱住他的腰,帶著他翻轉了一圈,陳錦琛躺倒在床上,月光透過沒拉緊的窗簾泄進來,陳錦琛模模糊糊地能勉強看清對方的臉。
俞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眼睛里濕漉漉的,帶著欲望,還有,愛。他微皺著眉頭,又像打量又似端詳,陳錦琛表情好像平靜,額頭上卻帶著一層汗,牙齒幾乎咬破自己的內腮,他從下巴到耳根繃出銳利的下顎線條,嘴唇發白。
陳錦琛腦袋一直被頂得撞在床頭板上,他伸出手捂住俞陽的眼睛,說話聲音嘶啞,像帶著血腥味。陳錦琛輕喘著氣,嘴唇微微開合,口里發出氣音,“……別……看我?!?
俞陽突然緩了動作,他伸手握住陳錦琛的手腕,露出的嘴巴忽然抿唇微笑了一下,他咬了咬下唇,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信和懷疑,又有掩飾不住的喜悅。
他問,“陳哥?”
陳錦琛覺得自己原本已經支零破碎的五臟六腑被徹底揉碎,俞陽的堅硬下體好像不是捅在他身體里,而是捅在漂浮在屋頂上的陳錦琛的靈魂里。炙熱滾燙地燒出一個無法愈合的大洞,陳錦琛以后無論走到哪里,身處何時何地都會有風從中穿堂而過。
他放開手,摟住俞陽的脖子將他壓下,陳錦琛的手按著俞陽的后頸,眼睛望著天花板,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洶涌流下,流到兩人緊貼著的面頰上,又隱沒在發根里。
陳錦琛閉著眼睛,顫抖著唇,“是我?!?
俞陽,我在這里。
陳錦琛在床上緩了好一陣,才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腳一觸到地板,疼得他全身都發了顫,幾乎跪下。他扶著床穩了下身體,才拿起衣服一件件的穿上?,F在已經是深夜,他穿得也不仔細,屋里沒開燈,月光照明能力有限,他彎著沉重的腰,拿著手機在地上找回自己的內褲,襪子,褲子紐扣,努力不留下一點痕跡。等他收拾好,后背又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俞陽閉著眼睛睡得很沉,表情恬靜又舒適,陳錦琛從床頭抽了幾張濕巾,幫他擦了擦狼藉的下身,那東西到底是軟了,陳錦琛舒出一口氣,在俞陽的眉心吻了吻,起身幫他帶上門走了。
月光下,俞陽還是安靜地睡著,他好像做了什么好夢,嘴角突然有了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
陳錦琛十分艱難地挪回了家,條件有限,他只洗了洗澡就躺回了床上。早上的時候卻是被凍醒的,他睜開酸澀的眼睛看了看,被子明明還好好的蓋在身上,整個人卻冷的發抖。他稍微張開嘴清了下嗓子,感覺自己口里呼出來的滾燙熱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也感覺不到什么溫度差。他就著床頭柜上已經冷掉的水喝了一口,又重新躺下。
大概睡一覺就會好了。
他感覺自己剛閉上眼就又醒了,門外的敲門聲篤篤的,他從床上坐起來,扯到腰和無法言說的位置,忍不住嘶了一聲。墻上的鐘顯示已經是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