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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性極佳的床墊震了一下,俞陽蹬了兩下小腿,手推著陳錦琛的胸口,臉下意識地直往一邊躲,想避開陳錦琛。他想說話,但是陳錦琛不給他機會。陳錦琛力氣很大,一條腿就能壓住他的,兩只手,一只手抓著俞陽兩只手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只手急切地握著俞陽的下巴。俞陽別說避開臉,連合緊牙關都做不到。
陳錦琛在俞陽的面前從來都是斯文有禮的,俞陽從來沒見過他這么狂躁焦急的樣子。陳錦琛手勁大,捏得他下巴生痛。呼吸都被陳錦琛奪走,他不能呼吸,眼淚都被逼出眼眶,順著太陽穴流到頭發里。
陳錦琛嘗到他嘴里有點咸咸的味道,松開手。俞陽終于有了新鮮空氣,大口呼吸著,臉和眼眶都透著紅。陳錦琛低下頭輕輕含了含他的上唇,又愛憐地吻了吻他的額角,耳朵,“對不起,俞陽,對不起。別哭了。”
他松開手腳,半跪在床上,俞陽躺著還在急促地呼吸,被嘴巴里的口水嗆到還咳嗽了兩下,陳錦琛彎下腰抱住他,“對不起,我不想這樣對你。對不起。”
他不重不輕地抱著他,細細密密地親吻著他臉頰,偶爾摸一下他的頸脖,又輕拍他的后背。用混著酒氣的沙啞聲音,每親一下就對俞陽說一聲對不起。
俞陽拽著他的衣服,臉埋在陳錦琛的脖子里,他稍微轉了下頭,把嘴唇貼在陳錦琛的脖子上。陳錦琛讓開上身,手指摸著俞陽的臉,“我感覺到了。”
俞陽紅著臉,眼睛繞了幾下,陳錦琛轉過他的臉頰,“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到了。”
俞陽低著頭不說話,也不吭聲。只臉頰上的紅,燒透了耳朵和脖子。
陳錦琛拉過他的手臂,虛圍著自己的肩膀,親了一下俞陽的嘴巴。只是嘴唇跟嘴唇貼著,他嘆著氣,“俞陽,我三十五歲了,從沒有試過這樣。你相信嗎?”
他托著俞陽的臉,溫柔強迫俞陽看著他。陳錦琛的眼睛里帶著濕氣,霧蒙蒙的一片,眼角也紅著,俞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片潮水,是那天夜里他看過的香江,多情、纏綿、點綴著點點光亮蜿蜒流長。
陳錦琛又低頭吻下去,這一次他吻得不急切,動作溫柔。舌尖偶爾掃過俞陽的嘴角,又輕點他的舌尖。陳錦琛的手掌出了點細汗,溫熱潮濕,輕捏著俞陽的耳垂,來回撫摸他脖子上的大動脈。他親了下俞陽的耳后,含住他的耳垂。俞陽整個人瑟縮了一下,半邊身子的汗毛都站了起來。陳錦琛用齒尖咬了一下,本來撫摸著俞陽腰線的手,慢慢從衣服下擺伸了進去。
俞陽好像被扔在顛簸海浪的帆板上,他知道他應該站起來,或者揮舞雙手用力劃水。不然,海浪很可能把他掀翻到海里,死無葬身之地。但是他被浪潮顛簸得全身無力,只能趴在板上,讓海浪帶著他浮浮沉沉。他站不起來,也動不了。陳錦琛的手到哪里,他全身的血液就跟著奔跑匯聚到哪里。陳錦琛的唇吻到哪里,他哪里的毛孔就瞬間張開。空氣里的酒氣趁虛而入地麻痹他所有細胞組織。
陳錦琛看著他身下的俞陽,褲子已經半褪不褪,幾乎能看到下面的恥毛,T恤一直推到胸口。腰圍緊致,肌肉細長纖薄得貼在骨骼上。俞陽看著他,眼神恍然帶著無助,微張的嘴唇泄露出一絲驚恐。陳錦琛手順著內褲邊緣伸下去,俞陽整個人像脫了水的魚,腰猛得往上弓,彈了一下。陳錦琛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俞陽,你硬了。”
俞陽慌亂地搖了兩下頭,蹬了蹬腿,“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