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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沒有想,整個人累到大腦放棄運轉,發現衣角被燒穿一個洞,就下意識把食指伸進那個洞里掏了掏。
聽到秋的問話,我用食指把衣角抻到她們眼前,沖她們彎了彎,像是拖著一件曳地的晚禮服行了個禮:“我發現我不適合破洞裝。”
秋樂了:“看來這次我們都有收獲。”
我無奈地說:“請務必答應我,這樣的收獲一次就夠了。”
“是啊。”瑪麗附和,“太危險了。”
秋:“我又不傻,以后肯定不在公共休息室里弄了。”
瑪麗戒備地問:“那你要去哪里弄?”
秋:“廚房。”
瑪麗:“你準備不炸公共休息室,改炸廚房?”
“放心,”秋信誓旦旦,“有那么多家養小精靈盯著,炸不起來。”
秋成功爆出琥珀色澤的爆米花,是在魁地奇比賽的那天早上,拖她的福,每位觀看比賽的拉文克勞身上都是甜甜的奶油焦糖玉米香。
這天的比賽陣容是赫奇帕奇對戰拉文克勞,也直接關乎格蘭芬多的生死。如果赫奇帕奇再拿下一輪,那么格蘭芬多將徹底告別這個賽季。
喬治和我一起坐在觀眾席,他一邊從我手里的紙袋抓起一把爆米花細細打量,一邊問:“這就是傳聞中炸掉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那個爆米花嗎?”
我點點頭。
瑪麗推了推秋:“看來你炸休息室的事情已經名聲在外了。”
秋無所謂地丟了一顆爆米花進嘴里:“如果不好吃,才是我為了吃爆米花把公共休息室炸了。但現在,是我做出來的爆米花好吃到爆。”
“有差別嗎?”喬治又從我這里抓走一把爆米花。
“有的。”秋非常篤定,“你細品。”
喬治心不在焉地繼續從我這里撈爆米花:“好的,我品品。”
“她不是要你品這個。”我隔開喬治的手,“你太緊張了。”
“有嗎?”喬治就勢握住我的手,以反問代替否認。
“有的。”我將五指滑入他的指縫,晃蕩著另一只手里只剩一半的爆米花,以事實代替雄辯。
“來了,”坐在一旁的瑪麗面無表情地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麻木地說,“狗糧。”
比賽開始后,喬治安靜下來,視線緊盯球場,與我扣在一起的手指不自覺微微發力。
我的目光和他看向相同的方向,注意力則全集中在他身上,呼吸不自覺與他同頻。
突然,喬治開口:“你們的追求手好像不太行啊。”
“說話注意點,”瑪麗冷哼,“你現在可是被拉文克勞包圍著。”
他立馬改口:“是赫奇帕奇的守門員太厲害了。”
我笑了笑,把腦袋輕輕搭到他肩上。喬治頓了一下,默默挺直脊背,方便我更舒服地枕著。我也愣住,重生以來,每次身處賽場,歡呼聲與解說聲交雜的時候,我的腦袋總下意識去找肩膀,而肩膀的主人總是在賽場上拼搏。這一次,總算給我找到。
熟悉的角度,熟悉的氣息。心中仿佛大石落地,又像是塵埃落定。太過安逸,我不小心睡著了。
再睜眼,是因為周圍地動山搖的歡呼聲。
我還沒完全蘇醒,被喬治和瑪麗拉著原地轉了好幾圈,眼前重疊出兩個喬治,四個瑪麗。數來數去,沒有秋的影子。
“秋呢?”我暈暈乎乎地問。
“可能先回去了吧。”瑪麗樂呵呵地把手頭空爆米花袋子吹漲,一手收緊袋口,一手狠狠拍上去。“嘭”地一聲,差點蓋過喬治震耳欲聾的歡呼。
看來比賽的結果是我們贏了。
我隨手扯過一個在旁邊滋哇亂叫的學生,把喬治交到他手上,兩個外放的人立馬以哥倆好的形式擁抱在一起。我抽身坐回觀眾席,閉上眼緩解暈眩。
再睜開眼,觀眾席狹窄的走道開起了一列小火車。喬治和瑪麗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過去,組成火車的頭部。經過我身邊時,喬治發出鳴笛的聲音,把我拉進隊伍里。
我混在人群中,耳邊充斥著各式各樣的歡呼口號,像是誤入蛙田的螞蟻,在此起彼伏地“呱呱”聲中迷失了方向。直到某只格蘭芬多蛙在我耳邊撕心裂肺地唱起攝魂怪包圍曲,我踩在他的節拍里前進又后退,不知不覺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