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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張將視線投到我攤在望遠鏡旁的行星圖上,由衷贊嘆:“上次禁林碰到你時就在畫這個,畫得真漂亮。你連這個都這么在行,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謝謝,不過我只會觀星,不會占星,所以這只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占卜課我總是慘烈得掙扎在及格線上下,別的科目我還能說我沒有認真學,占卜我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學,課本通篇都是玄言玄語,簡直比魁地奇的規則還讓我一頭霧水。
秋·張在征詢我的同意后,拿起圖冊往前翻了兩頁,發現是我這一個星期的觀星記錄,好奇得問:“你觀察出什么了嗎?”
我回想片刻,伸出手指點在最后一張紙上:“火星,越來越亮了。”
秋·張微怔,偏過頭,漆黑發亮的眼眸注視著我:“所以?”
我搖搖頭:“沒有所以。”
正如我之前所說,我不會占星,道不出所以。
第11章 聽說我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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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只要天文塔上沒人,秋·張,艾克莫和我每天都會去那里復習備考。
秋·張經常抱著厚重的書本啃得昏昏欲睡,又總是突然間驚醒,擦著冷汗問我火星是不是還很明亮。艾克莫依舊時不時懟我兩句,我發現她就是這個脾氣,對誰都直來直去,像只炸刺的小刺猬。
意識到她們連著一個星期都坐在我旁邊用餐的時候,我想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
十七年前,我曾無比期盼,甚至向梅林許愿身邊能有個朋友,但直到畢業都是形單影只。現在,她們姍姍來遲,我也沒覺得多驚喜。
“想什么這么入神,面包屑都撒到桌上了。”艾克莫在我旁邊嘖嘖,“真不優雅。”
我慢吞吞掏出魔杖念了個清理咒,替她提前劃重點:“這個你們明年魔咒課要考的,優雅能幫助你做到嗎?”
“切,有什么了不起。”艾克莫說完,狠狠一口咬在面包上。
“話說,我想問很久了,”秋·張吃完一整塊藍莓撻,給自己倒了杯無糖凍檸茶解膩,用嘴努了努前方,“她們是怎么回事?繞道都要繞去赫奇帕奇那里了。”
艾克莫朝她指引的地方瞧了一眼:“好像是安妮的室友。”
我抬頭,捕捉到克里斯汀躲閃的背影:“我們同寢,前幾天交流了兩句,覺得保持距離對彼此都好。”
艾克莫冷笑:“請不要把威脅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秋·張好奇得問:“她們怎么你了?”
我放下手里的面包,掰著指頭回憶:“藏我的東西,孤立我,抹黑我,天黑把我關進盥洗室,哦,最后這個不算。”
還沒有發生,也不會再發生。
艾克莫眉頭皺起:“她們竟敢在霍格沃茲這么做。”
我微笑:“現在不敢了。”
天氣逐漸變暖,考試周如期而至,秋·張和艾克莫忙得焦頭爛額,我在她倆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悠閑,因為對一年級的考試胸有成竹,百無聊賴下,打著預習的幌子復習二年級的課本。
有一天,我正在紙上羅列感冒藥劑操作失誤的挽救辦法,被路過的秋·張發現,于是停在我身邊,我寫一條她念一條,念到“攪拌過頭出現褐色沉淀”時,聲音驟然拔高:
“加與沉淀等量的白鮮。瑪麗,加白鮮!”
我抬頭,被眼前的陣仗嚇到:“你們什么時候把坩堝都支起來了?”
“在你畫完星系圖之后,開始寫魔藥筆記之前。”秋·張眨眨眼,歪著頭補充,“安娜,你最近好像有點不太正常。”
“是嗎……”我心虛得敷衍著,視線在空氣中漂移。
遠處,格蘭芬多學院正在球場進行魁地奇夜訓,淺淡月光下,一個黑點如彗星曳尾疾沖而出,驟然急剎。片刻后,夜幕里隱隱傳出叫好聲,我猜測是哈利抓住了金色飛賊。
“哈利剛剛的動作真利落,不是嗎?”秋·張整個人趴在圍墻上往下看,“難怪伍德那么自信,這么晚還敢把金色飛賊放出來。”
果然是他。
我指著盤旋在哈利身邊的兩個小紅點考她:“哪個是弗雷德,哪個是喬治?”
秋·張端詳片刻,自信滿滿得說:“現在往安吉麗娜身邊飛的是喬治,停在原處的是弗雷德。”
我心服口服,由衷贊嘆:“牛。”
“是很牛,”艾克莫的聲音突然陰測測從身后傳來: “可惜辨認出弗雷德和喬治并不能幫你在魔藥成績上加分。”
聽到艾克莫抱怨,秋·張這才依依不舍收回視線:“行了行了,我這就過來。別擔心,有安妮的筆記在,萬事大吉。”
我哭笑不得,將筆記遞給她。她接過后一邊朝瑪麗的方向走過去,一邊翻閱:“安妮,你這筆記上面記錄得東西也太全面了吧,連草藥學都有,瑪麗,我們明天的復習資料也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