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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祛痘藥劑里加鼠尾草之后曬月光,痘痘就會成倍增加,這是我無意間的小發(fā)現(xiàn)。鼠尾草的量與痘痘的大小與多少成正比,曬月光的時長與藥劑維持時間成正比。
我在抽屜里最上層的書上涂滿昨天精心炮制的反向祛痘藥劑,再假裝匆忙離開忘鎖抽屜誘她們上鉤,說起來還是上次她們偷藏懷表帶給我的靈感。
克里斯汀到此刻,終于也猜出一二:“是課本,你在課本上動了手腳然后故意遲到!懷特,不管你做了什么,快給我復(fù)原,不然你等著被開除吧!”
我搖了搖頭:“首先,是你未經(jīng)我允許亂動我的東西。其次,沒有學(xué)生會因為制錯藥劑而被開除。最后,除你武器。”
我伸直魔杖,對準角落里偷摸拿出魔杖試圖對我施咒的麗莎。
麗莎的魔杖脫手掉落在地上,她慌張得想要去撿。
“四分五裂。”我緊跟著開口。
克里斯汀的穿衣鏡應(yīng)聲炸裂,麗莎尖叫著抱住頭往下蹲,我在碎片四下飛濺之前用屏障咒把它們歸攏到一起,又用懸浮咒讓它們緩慢降落到角落里。
“拉文克勞應(yīng)該懂得分析局勢。”我冷冷說。
麗莎顯然是嚇壞了,頭垂得低低的,縮在地上靜如鵪鶉。
克里斯汀從被子里探出頭,看到地上的狼藉后嚇得又藏了回去,慌亂得問:“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我以后不再欺負你嗎?想知道懷表在哪里?我說,我全都告訴你……懷表就在盥洗室的水箱后面!”
我冷笑:“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你能欺負到我?”
以前,我確實被她的冷暴力中傷,不斷否定自己,懷疑別人,離群索居變得孤僻。
現(xiàn)在的我,只是懶得計較。
某人說我像條冬眠的蛇,很多時候不是沒能力反擊,而是懶得反擊。
我覺得他說得對。
我失去和克里斯汀繼續(xù)拖拉下去的耐心,準備速戰(zhàn)速決:“你昨天在長桌說的那番話,我很不喜歡。以后我們的恩怨,也不要牽扯到其他人。”
短暫的安靜過后,克里斯汀咬牙說:“好,現(xiàn)在你可以讓這些惡心的東西消失了吧?”
我笑了:“沒這個必要。”
在她再次發(fā)飆鬼叫前,我去角落撿起地上的鏡子碎片丟進床幔:“它們已經(jīng)消失了。”
喬治說得對,控制在三分鐘內(nèi),才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我去盥洗室取出指路懷表,扔進床頭抽屜上鎖,順便提醒:“這次是三分鐘消失,下次可能就是三個月。不過只要記住我剛剛說的話,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
龐弗雷夫人或許能在三秒內(nèi)讓痘痘通通消失,但是校醫(yī)室最藏不住的就是秘密,去校醫(yī)室的路上也絕不會空無一人,以克里斯汀好面子的個性,這道題她知道最優(yōu)解。
說完該說的,我走出寢室,與姍姍來遲的朱莉擦身而過,寢室里隱約傳出啜泣聲。
朱莉驚訝得看我一眼,沒說什么,匆匆走了進去。
霍格沃茲的學(xué)生自有一套我所不知道的消息傳遞途徑,相信這件事很快就能傳開。等到明天早晨,他們都會知道:
那個拉文克勞的小麻瓜販子,不好惹。
第9章 秋·張的謊言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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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克里斯汀攤牌后,我們之間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我起床時,她和麗莎、朱莉已經(jīng)離開,等到我踩著宵禁的點回來,她們早已熄燈上床,路上遇見,也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
一如我警告的那樣,井水不犯河水。
我樂得清凈,每天還和以前一樣早出晚歸,上課看書吃飯遛彎。
因為臨近期末圖書館太過嘈雜,我把看書的地點轉(zhuǎn)移到禁林邊緣,上次我和秋·張吃紅薯的大樹下。
這里少有人涉足,我連著待了一個星期,連弗雷德和喬治這對禁林常客也沒見到,我猜他們是在忙魁地奇比賽的訓(xùn)練。
“我不是說過禁林很危險嗎?”
我正趴在樹下描摹太陽系行星圖,被突如其來的詰問嚇了一跳,抬頭,見秋·張一臉嚴肅得低頭看我。
我小心翼翼得開口:“我一直在外面待著,沒進去。”
“有區(qū)別嗎?這里可是出入禁林的必經(jīng)之路。”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危險的不是禁林里面的生物嗎?它們又不能隨意出來,不然整個學(xué)校都危險了。”
“危險的可不只是禁林里的生物……”秋張說。
“比如?”察覺出她話里有話,我真心誠意得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