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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克里斯汀幾人在決戰中無關緊要,拿她們以儆效尤,過火點也沒事。
與雙胞胎話別后,我先是前往斯萊特林休息室門口堵人,老朋友在背后捅刀這件事實在讓人傷心,雖然德拉科現在還不是我的朋友,我沒道理怪他,但他膈應到我了,我也得膈應回去。
路上,偶遇剛下魔藥課的哈利三人組。哈利和羅恩沒精打采得耷拉著頭,赫敏在他們旁邊碎碎念:“如果你們緊接著順時針攪拌三圈,就不會……哦,懷特,下午好。”
我回了聲下午好,想起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魔藥課是一起上的,而德拉科那個馬屁精一定會留到最后,于是停下腳步等在魔藥課教室門口。
果然,等學生們都走得差不多了,德拉科才從教室里出來,當然,一起出來的還有那兩個明明很醒目但存在感稀薄的大高個。
德拉科見到我,眉毛楊得老高:“找我?”
我沒理他,視線從他身上一點點往下探,德拉科的眉毛立馬跟隨我的視線耷拉下去,臉色也變得陰沉。
目的達到,我滿意得開口:“馬爾福,你如果不想哪天用餐的時候斯萊特林餐桌,不,整個禮堂下貓頭鷹雨的話,最好管住你的嘴。”
德拉科的手捏成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冷冷得懟回去:“我也不知道馬爾福會這么不持身份得在人背后說三道四。”
我懷疑是德拉科向克里斯汀瞎編了一套我對他死纏爛打試圖攀高枝的鬼話。
當然,他不會無腦到有這么大把柄在被我捏在手里,還四處宣揚我癡纏他的緋聞。所以我想,大概是克里斯汀發現我私下和他接觸,問到他面前,他才情急之下胡亂編了這個蹩腳理由。
這些原本只是我的猜測,德拉科沒有反唇相譏而是選擇裝傻,恰好坐實了這個猜測。
我說完想說的就準備離開,感覺多待一秒都是在消磨我們日后的感情。
德拉科在我身后,像是用后槽牙把話都磨碎了,再一字字往外吐:
“你敢!”他吐出兩個字。
“你以為他們會信?”他繼續吐。
“你一個泥巴販子的后代,憑什么、憑什么……”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嘆了口氣,手插兜,回身:“你讀過報紙嗎?”
德拉科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你憑什么讓別人相信你……什么報紙?”
“八卦周刊?別的也行,新聞嘛……只要你敢說,就有人敢信。不過是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誰有閑心去求證,更何況……你知道的,我說的話經得起求證。”
馬爾福的臉瞬間爆紅,手猛得探進斗篷。
“馬爾福,懷特,你們在干什么?”
余光瞥見斯內普教授從魔藥教室走出來,我松開口袋里一直緊握魔杖的手:“沒干什么,教授。”
德拉科猶豫了一瞬,將手從口袋里拿出來。
斯內普教授犀利的視線在我們兩個身上轉了一圈,收回,冷冷得說:“希望你們不是準備做什么違反校規的事。”
馬爾福像是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得信口胡謅,“沒有,教授,剛剛是懷特在向我請教一些魔藥的疑問。”
謅得太扯,我竟無言以懟。
德拉科解釋完,像是耗盡心力,也不管教授信不信,自顧自得道別,緩步離開。兩個壯碩的跟班緊隨其后,愈發襯得他瘦弱纖細。
斯內普教授顯然不信,但他也顯然對我們在干什么不感興趣。德拉科走后,他看都沒看我一眼,也走了。
而我,膈應完人后匆匆趕往學生儲藏柜,以制作祛痘藥劑的名義拿走了所需的材料,來到之前放置魔鏡的教室。
魔鏡不知何時已經搬走,這里現在是一間名副其實的廢棄教室。
備料,架鍋,點火,下料,我耐著性子將藥水提純三次,直到液體呈現微不可察的淡藍色,關火,靜置。
正常流程是將藥水裝入棕色玻璃瓶密封保存,只是-
循規蹈矩又有什么意思呢?
等我忙完從教室出來,晴空如洗,蒼茫里翻涌出絲絲涼意,我握著口袋里尚溫的藥劑瓶,心情愉悅,準備去泡會兒圖書館。
臨近考試,學渣們也不得不壓榨出微薄的求知欲當作救生圈在學海里狗刨,圖書館滿是“溺水”的莘莘學子。
平斯夫人煩躁得往返于圖書區和閱覽室,說話的時候也不得不拉高八度:
“同學,圖書館里不許吃東西,你的巧克力蛙都要跳到書架上去了!”
“噓,聊天出去聊。”
“還有你們,睡覺回寢室睡,把座位騰給想看書的同學。”
“翻書的時候動作輕點,那可是非常珍貴館藏!”
看到這么個亂糟糟的景象,我不假思索得轉身離開,并決定考試結束前都不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