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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是好氣還是好笑,他松了松領口,解開兩顆扣子就走過去,推推她:“張小檀,起來了?!?
她不理他。
“真跟我杠上了,?。俊?
張小檀本能地顫了顫,連帶那被子也好似受驚般抖了抖。
周居翰覺得可樂,修長的手指戳戳被子里的腦袋,溫聲道:“起來了,你澡還沒洗吧,臟兮兮的,一會兒我怎么睡???”
張小檀還是不理他。
周居翰看似溫文爾雅,實際上還是子弟脾氣,問了兩次她都不應,心里也有點火了,直接一把就掀開了被子。
張小檀頓時無所遁形,愣愣地望著他,有些傻兮兮的模樣。似乎是不明白他怎么可以這么野蠻?
周居翰又笑了,捏捏她的臉:“乖,洗澡去。”
張小檀抿著唇不說話。
周居翰語重心長地說:“乖,聽話,別逼我親自動手。”
張小檀乖乖地滾去了浴室。
她洗完后裹著浴巾出來,看到他正看她,低下頭去:“忘……忘記帶內衣了?!笨焖俚乇尺^身,打開柜子開始翻找。
張小檀是那種典型的南方女人,脖頸修長、皮膚白皙,腳踝都感覺特別纖細美好?;楹螅芫雍簿蜎]這么仔細打量過她。
昏暗的燈光里,她剛洗過的濕漉漉的頭發甩在肩膀上,后背露出一大片光滑的雪白肌膚,像無聲的邀請。
他忽然覺得小腹緊了一下,有股熱氣竄上來。然后,他硬了。
張小檀好不容易翻到內褲和內衣,原來是收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疊進裙子里了。她松了口氣,拿了衣服就要去洗手間,忽然腰間一緊,一雙手攬住了她,把唇貼在她的脖頸處。
張小檀怔了兩秒,心跳開始“砰砰砰”地跳起來:“……你……你干嘛?”
周居翰把手放到她的大腿上,手指卡進了浴巾和大腿貼合的縫隙里,勾著角兒往上撩:“老公和老婆親熱,還能干什么?我都忘了,我們這段日子好像還沒怎么過夫妻生活吧?”
他說得她面紅耳赤,更加不敢動彈:“……你……”話音未落,忽然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她攔腰抱起,直接放到了床上。
張小檀平躺在上面,抓住了浴袍的邊角,緊張地看著他。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這么緊張干什么?”他伏低了身子,一只手撐在她的耳畔,一邊撫弄她的頭發,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他吻一下,她就輕輕地瑟縮一下,緊張地心臟都要跳停了。久別勝新婚,兩人這么久沒見,彼此都陌生了,不知道怎么,今個兒莫名地奇怪。
“算了,我先去洗個澡吧?!敝芫雍部此@么緊張的模樣,低笑了聲,利落的解開剩下的扣子。
襯衫被他扔到地上,他一邊抽武裝帶一邊進了浴室。
張小檀在心里小聲地罵了一句。
不是嫌棄她**嗎?轉身鉆進了被子,又把自己裹了起來。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她聽到“啪”的一聲,被子里也明顯感到一暗。
燈被關了。
張小檀攏緊了被子。
然后,她身后的被子就被人拉開了一個角,一具溫熱的身體躺進來,從后面貼住了她,手放在她的腰里。
他把她抱進懷里,臉埋在她的發絲間,撥弄她還有些潮濕的頭發,細細碎碎的吻落到她的脖頸處,偶爾也越過身子,掰過她的臉親吻她柔軟的嘴唇。
張小檀覺得自己好混亂,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在燃燒,模模糊糊不知道該怎么辦。
周居翰把她的衣服除盡,扔出了被子,然后掰開了她的腿,慢慢壓下去。
她還是很害羞,雙手下意識撫上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上,有些無意識地摩挲著,在他撞地狠的時候也用力攀上。
他有時候也低頭吻她的唇,鼻尖撞到她的臉上,呼出的熱氣熨帖地她滿臉通紅。
她從里熱到外,感覺神游天外,整個人都不受自己的控制,像過山車,攀上以前從未有過的高峰。
周居翰呢?
這小丫頭又暖又熱又緊,叫聲還特別撩人,若有似無的,像有把貓爪子不停在他心里面撓啊撓啊撓,讓他有種沖動,把她弄哭為止。
他這一晚他就來了很多次,最后精疲力盡地倒在她身上睡去了。
早上起來,周居翰摸摸身邊被子,發現是空的。他搖了搖還有些暈乎的頭,穿了衣服就下樓去,看到了樓梯口擦拭的老阿姨,張口問道:“張小檀呢?”
老阿姨指指大門:“上班去了,她給你留了早餐?!?
“上班,她去上什么班?”
老阿姨說:“你忘了,首鋼技術研究院?”
周居翰想起來了:“跟她那些個師兄弟?還和曹佳瑩、解妍雅她們一塊兒?她這個樣子怎么去那兒工作,被人欺負到連渣都不剩了。地址給我,我去找她。”周居翰也連吃早飯的心思都沒了,拿了個雞蛋就出了門。
老阿姨忙攔住他:“你別這樣。她已經長大了,你不能總把她當小孩,要尊重她,給她一點私人空間啊?!?
周居翰怔了怔,有些躊躇。
老阿姨說:“警衛連不是剛調來個勤務嗎?要不你讓他每天接送小惜,這樣也樂得安心?!?
周居翰想了想,應了下來。
張小檀不怎么認路,所以夏秋白提早就給她發了路線截圖,以及一路上的地鐵和公交路線,她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朝陽區那邊。這地方對外交流頻繁,算是比較活躍的外事區,商業中心高樓林立,尤其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