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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糟糕!oh my god!
自己好像忘記編一個合理的理由了,賀柔霜搜腸刮肚也只能想出一個答案。
“每月20萬,你不用唱歌了,跟著我。”
時情眨了眨眼睛,手指微微蜷縮,如果說剛剛那個男人扔錢是羞辱自己,那么眼前這個女人所說的話,何嘗不是羞辱呢?
所以,時情只是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
“這位小姐,我覺得你當務之急,是刪除手機里的霸總小說。”
賀柔霜越聽越覺得自己好像被羞辱了,不過沒關系,她作為看過原劇情的人,雖然沒有系統相幫,但多少能壓中幾道大題。
這其中就包括時情的致命軟肋。
那躺在病床上需要被救治的母親。
雖然,賀柔霜一直覺得利用別人的弱點就是遜了。
但她也沒辦法,為了自己日后不和原主一樣,嫁給家暴男當做聯姻的犧牲品,賀柔霜只能無所不用其極。
才能擺脫原主的宿命!
賀柔霜掐算著時間,在原書中,女主之所以會一一耐心撿起這些錢,就是為了站在舞臺上直接扔給男主。
充斥著不為五斗米折腰的傲氣。
但很快,就會被母親的病危通知書以及一連串的醫院賬單給逼迫的沒辦法去找男主。
所以,自己可以撿這個漏。
到時候男主被爸媽凍結銀行卡,還怎么裝逼?
能掏得出來這錢的只有自己了!
哈哈哈……
賀柔霜在心里笑完之后才意識到,自己有點上趕著當冤大頭的樣子。
“是嗎?”
“不過我覺得不用。”
見人不收黑卡,賀柔霜只能將卡又重新塞回自己的上衣口袋之中,然后取出了自己的名片。
“拿著吧,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找人問問,這是不是我。”
時情低下頭一看,那烏黑濃密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似乎沒想到眼前人的身份竟然是一個集團的高層。
手指緊緊攥著,她咬著唇。
只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就因為長得好看?
所以會被這些人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嗎?
時情掃了一眼名片上的電話號碼,隨后抬手拍掉了賀柔霜的名片。
“謝謝了,但我不需要。”
緊接著站起身,不顧這一地飄零的百元鈔票,直接離場。
整個酒吧都安靜了,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跑上去撿錢,一時之間,酒吧如同沸騰的茶水。
賀山劍揉著耳朵,雖然他耳朵又紅又腫,跟個龍蝦尾似的。
但不代表是聾子,賀柔霜和時情所說的一切他都能夠聽到。
男人瞇著眼,眼底帶著一些揶揄之意。
“姐,沒想到你單身這么久,竟然喜歡這一款。”
“你早說嘛,早說我就讓給你了,親姐弟爭什么爭。”
“不過就是個玩具。”
…
“啪!啪!啪!”
皮帶抽在背上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那破空之聲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飆車時已經開到了極限。
“誰叫你跟你姐這么說話的!”
“啊!”
“還喜歡就讓給你,知不知道咱們賀家是正經家族,干的是正經生意,誰讓你在夜場包養女人?”
“新聞媒體知道了怎么想,怎么寫咱們家的丑事!”
賀父氣的臉紅鼻子歪。
在書中,賀山劍雖然是賀父唯一的兒子,但男主永遠都是有受不盡的委屈,和不能張口的苦衷的。
所以加了一個很為讓人無語的設定。
賀柔霜是賀父一生摯愛所生,兩人還只訂婚,沒來得及結婚。
原主真正的母親就因車禍去世,所以原主是個早產兒,由父親親手帶大。
后來,賀父找了一個很像去世未婚妻的女人,這女人就是男主賀山劍的母親。
好家伙,作者為了圓設定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找替身這點是遺傳都寫好了。
賀柔霜坐在一旁,看著助理給自己發來的消息,全是有關女主的日常行程匯報。
時情最近經濟吃緊,找了三份兼職。
也幸虧這是小說世界了,現實世界要是有人這么干,不得累得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