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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方才回來之后,將這里尋了遍,也沒有將那玉簪尋回來,唯獨除了自己的房尚未來得及找罷了。那是樂皖的一片心意,自己那會兒,為何沒將那心意放在心頭之上?
“我在想你。”樂皖咧嘴一笑,已然起了反應的某處,不由得頂了頂他的臀部,“你瞧,我可有騙你?徒兒是從不騙師父的……”語罷,親了親卿安的脖頸。
卿安自是被他惹得惱了,只冷聲道:“若你再如此,為師現下便走。”他明白他最怕之事,便是自己離開了他。
果真,話音剛落,那狼便趕忙松了手,只垂了眸,佯裝了一臉委屈地行至卿安身前。
“師父,可我難受。”
卿安低首瞧了他下身一眼,而后便紅了雙頰,他別了臉,沒好氣地道:“洗涼水去。”
“師父……”那狼還想說什么,卻被卿安一瞪之后,趕忙閉了嘴。
他低了腦袋不再說話,然卿安也不再言語,他也因此時二人沉默,不禁有些好奇,小心翼翼抬首瞧那人一眼,但見他淡漠如舊,清冷似玉,彼時,墨黑的眸不經意間,輕瞥自己一眼,而后,他一時慌得低首垂眸,心跳不已。
“昔日,你贈我的那根白玉簪子,可是你……替我收好了?”卿安恍然問道,言語間帶上了幾分心虛。
若果并非是他為自己收好的,那便是自己弄不見的……想到此,他到底有些許心虛,自然連話也說的愈來愈低。
“嗯?你等會兒。”樂皖聽他要尋回那根簪子,不由有些欣喜,畢竟那人終是想起自己的那份心意來了。
話音剛落,便見他轉身踏上石級,隨之輕啟房門,踏入房中。卿安也隨著他的步子,踏上了石級之上,卻止步于房門之前。
探頭一瞧,但見房中微亂,昔時被自己擺好的書卷,此時卻亂成一團——地上、榻上、椅上、案上,俱是隨意放著自己的書……卿安無奈一嘆,卻對那狼如何也生不起氣來。
下一刻,那狼捧著錦盒向自己走來,而后將盒蓋一掀,便見里頭放著的,正是一根白玉簪子。
那狼取出簪子,隨之將錦盒隨意一扔,便要為卿安綰上發簪,然后他伸手將發帶一扯,瞬時青絲落及腰間。指尖,輕挑頰邊一縷青絲,隨之綰于耳后,瞧那人一臉茫然,樂皖不由湊上前去,于他唇上留下淺吻。
末了,雙手使力將人橫抱起來,而后行至鏡前,方才將人放下。卿安輕挑眉梢看了他一眼,見他執起木梳,于自己眼前揚了揚,便知他在想些什么。
卿安坐下,看著鏡中的自己與他,不由微微一笑道:“樂皖啊,替為師梳好些。”
“嗯。”
輕挑青絲一縷,一下一下輕梳至尾……不知過了許久,終以玉簪綰發。
“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樂皖撫上他的肩,笑彎了眸道。
“你喜歡這詩?”
“嗯,我覺此詩里的君子,仿佛是在說你。”樂皖伸手揉著他的耳垂笑道。
“呵,你這狼倒會說話。”卿安輕挑了眉梢道,眉目間俱是喜意。
樂皖唇角微翹,只留一抹淺笑于唇邊,他看著鏡中那人許久,半晌才道:“師父,我想親你。”語罷,也不等他回答,只使了些力,而后將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