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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說他們早就試過了?!?
“試過什么?”
“你自己說是什么呀……還能有什么?!?
這樣的話語,我經常能夠在就餐時間聽見。而坐在我身旁的德琳娜,當時臉都綠了。
可她百口莫辯,因為她也知道,這種事情是越描越黑的。
我的內心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三年級結束后,我便像往年那樣回到了家中度過我的暑假。
然而這個暑假,爸爸為了要多賺一些錢,經常加班到很晚。
他告訴我,他很有可能會有大半個月不能回家,希望我和媽媽不要太寂寞。
而我覺得,媽媽是永遠不會因為他而寂寞的。
因為好幾個夜晚,當我路過媽媽的臥室門口的時候,我都能夠聽見房間里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
可我的內心卻只能感受到一種莫大的悲哀。
那個暑假,媽媽經常帶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來我的家中,還讓我親切地叫他“福吉叔叔”。
我的內心雖然并不樂意,但是介于媽媽那嚴厲的眼神,我還是依言照做了。
“這種藥劑……真的有用嗎?”
“有用的,放心吧。我都在沙菲克還有克勞奇身上試了好幾個月了?!?
“是嗎……怪不得沙菲克這幾個月變得越來越笨了。”
“他早就不中用了!我正好想用這個辦法除掉他。至于克勞奇,他兒子就是他醫生的污點,只要他兒子的名字一直被人銘記,他就永遠沒有翻身的一天?!?
……
我常常會聽見媽媽的房間里傳來這樣的對話。
通過他們的對話,我知道了媽媽和福吉正在進行一項計劃。
一項扳倒他們的政敵的計劃。
我想他們所進行的這種活動一定是違法的,但我也知道媽媽她如今早已不在乎了。她可以為了自己的權力出賣□□,那還有什么是她做不出來的呢?
福吉將那一批藥劑寄存在我的家里,因為他身為魔法部部長,高處不勝寒,他害怕自己被別人察覺。
媽媽似乎完全沒有提防我。她或許是覺得,她的女兒并不會有膽量擅自去動那些違.禁的魔藥吧。
可是我是她的女兒,既然是她敢做出來的事情,我為什么又不能做呢?
既然她可以對理查德·沙菲克下手,我為什么又不能對他的女兒下手呢?
我們下學期就升入四年級了,很快就要進入五年級,整個四年級對我們而言都至關重要。
因為德琳娜和我都想成為拉文克勞的級長。
我一面這么想著,一面將手中那裝有粉色藥劑的琉璃瓶打了開來。
下一個學期開學之后,我試探性地、旁敲側擊地問了德琳娜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而她卻回答得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
我想那可能是我的致幻劑開始生效了。
***
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我的這個舉動竟然會將自己親手推進深淵之中。
東窗事發之后,媽媽被關入了阿茲卡班,福吉也被迫辭職,爸爸跪在我的面前嚎啕大哭。他在后悔自己沒能花費更多時間來陪伴我們。
而我知道這并不是他的錯。
這都是我和媽媽咎由自取的。
這一層窗戶紙被捅破了之后,我和德琳娜便沒辦法繼續像從前那樣,假裝成親密無間的好友了。
我甚至都不想再踏入霍格沃茨,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變成了煎熬。
“不如我們離開英國吧……瑪麗?!卑职止?,垂下頭對我說,“我們去法國,在法國也有別的魔法學院的?!?
我看著爸爸那已經花白了的頭發,嘆了一口氣說:“布斯巴頓學院會要我嗎?”
“我可以嘗試著去找找關系。”爸爸說,“我有認識曾經就讀于布斯巴頓的人?!?
我抬起頭來,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樹枝已經吐出了新芽,明明是生機勃勃的春季,我卻感覺身邊的一切比刺骨的凜冬還要荒涼。
我最后轉學去了布斯巴頓學院,并且從那里畢業了。
在那個陌生的國家里,沒有人知道我骯臟的過去。在他們眼里,我或許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沉默寡言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