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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的!”說出了真相的勞倫心放松了下來,她將整個身子陷在沙發里,手隨意指了指身邊的西里斯不屑道,“這家伙都偷偷看求婚戒指手冊一個月了,還沒挑出準頭來呢。”
“你怎么知道的!?”這次輪到西里斯驚訝地看向勞倫了。
“你藏東西還沒那淘德藏零食會藏呢。”
“這件事除了西里斯我沒告訴過別人...是我那位父親的婚禮。”勞倫繼續說道,話語里并沒有多少起伏,“看起來他覺得他到擁抱第二春的年紀了。”
請柬是一個月前送來的,上面勒溫家族的族徽刺眼奪目。
當她收到這份請柬的時候,并不知道該怎么處理,西里斯就這樣看著她隔三岔五拿出來盯著沉思。
去嗎?但是去不去又有什么意義?只是血緣上意義的父親了,去了關系也緩和不了,不去婚禮照常進行,他們不會因為一個不到場的賓客取消婚禮。
她能在戰爭時期,在他昏頭試圖通過食死徒聯系伏地魔前,寄去那封充滿‘善意’語言的警告信已經是作為對自己母親的丈夫,自己弟弟的父親最后的善良了。
再去出席婚禮...那接下來是什么,冰釋前嫌,幸福大團圓嗎?
這封請柬背后的意義她當然知道,是他為彼此遞下的臺階,估計也是他最后的妥協,只是作為女兒去參加父親的婚禮,沒有任何家族間的壓迫與要求。
不,我已經向前邁開,不再拘泥于曾經那些痛苦了,我不需要去,我沒有任何義務去...
況且我們終究是走在不同的路上。
我不會去的。
西里斯在遠處看著勞倫將捏在手心的請柬堅決地扔到了垃圾桶里。
“戰爭過后好不容易迎來的和平大結局,當然所有人都會期待來一場婚禮。只是我沒想到我收到的第一封請柬竟然是這樣的情況。”勞倫平靜地說道。
寂靜的幾秒內,伯恩幾人默契地對過眼神,他從沙發上撐起身子說道:“好吧好吧——我們沒有任何通知就結婚了,我贖罪,我站西里斯,今晚都留下來,我們通宵看肥皂劇!”
得到其他人相繼肯定的答復,西里斯松了口氣笑容重又爬上他的臉頰,勞倫靜靜看著,目光在與他對上的那一刻,她也不自覺揚起了笑容。
“那我們晚飯吃什么嗎?”唐克斯問道。
“我申請點外賣!”簡熟練地拉開放外送單子的抽屜將它們取出攤開。
“中餐?”
“印度菜?”
“披薩怎么樣?”
“墨西哥菜呢,我好久沒吃了。”
“我突然有了個想法。”勞倫放下手中的菜單眼睛亮起點點星光,她抬起頭與周圍人相視。
“你確定?”簡雙手環在胸前,眉頭皺起。
“我覺得懸。”唐克斯搖搖頭。
“要有信心。”萊姆斯做出思考狀。
“不是懸,是完全沒可能啊——”伯恩不屑地撇開目光。
“當然。”勞倫嘴角歪起,看著面前的十寸披薩摩拳擦掌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我早就想試試了。”
“吐了我不收拾!”簡率先舉起手說道。
“我也不!”
“我也不!”
“我也我也!”
......
“我...我也...”西里斯用力甩了甩手嚎叫道,“可惡!!!為什么總是我慢半拍!”
“謝謝啊,親愛的...”勞倫放下捂耳朵的手,哀怨地瞥了眼他。
......
那最后呢?最后有沒有吃完呢?西里斯又有沒有不幸地收拾了殘局呢?
“我不僅吃完了,而且,我甚至于驚動了魔法部的現任部長,金斯萊,對,就是他,他也來看了,帶著他身后的整個秘書團隊,在場23人,親眼見證到了這歷史性的一刻,但是可惜,自此我便再也不能吃任何披薩了...”勞倫閉上眼悲壯地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