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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她本人清楚她熱衷于的不過是反叛,對于一切勒溫家族曾經的教導、曾經的灌輸,她在一項項地剔出,從那張原本劃定好她一生的紙條上剔出,她打亂原有人生應該的秩序,她背叛所有他人對她的印象,塑造成如今這一副反叛無畏的角色。
但內心深處,或許有過剎那間,腦海里浮現過對于一位可以永遠站在自己身側的,親密存在的期望……對于自己的而言天作之合的尋覓。
唐克斯和部員交接了今天在神秘事務司的站崗,走進升降電梯,隨著電梯上升,她內心開始思索,一會是就近去街拐角處的24小時炸雞店點份夜宵還是去三條路開外的中餐廳打包份餐。
但很顯然有人并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
來到地面,路燈下幾位同是鳳凰社一員的同事看見獨身一人的她忙招手把她叫住。
“唐克斯!太巧了,你也下班了,走!我和金斯萊幾個打算去破釜酒吧喝一杯,正巧你和盧平都被我們碰上了,人越多越好,一起吧!”
“你最近總和我抱怨那個叫伯恩的,我都要以為你喜歡上他了。”
倫敦一家私立醫院,梅利莎與她的同事剛解決完晚飯回到休息室,她隨手扎起披散的卷曲金發,穿上白色大褂聽完對方的調侃,輕聲笑了下,勾起嘴唇,意味深長看了眼對方后視線又回到面前的鏡子前,理了理衣襟:“我想,他家臥室的裝潢更深得我心。”
格里莫廣場12號的長桌上攤著大堆資料古籍。
西里斯低垂下眼,視線掃過書頁上眼花繚亂的大片文字,大腦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腦海里重復蹦出勞倫與杰拉德兩人,有說有笑挽著手進出餐廳的畫面,他們或許飯后還會散步,路遇一家花店,他紳士地為她挑選玫瑰遞到她的面前,然后她笑地矜持,最后接過花。
“給”各色各品類的鮮花扎成一束突然出現在眼前,勞倫愣了愣神,這與自己小時候送給奈莉的鮮花有著異曲同工。
“雖然不知道埃文和我的婚姻讓你對愛情與婚姻的認知是不是變得迷茫了。”
“但希望我送的祝福不算遲到。”
勞倫一瞬間失了神,慢慢接過花,看奈莉又將一串鑰匙隨意扔到她手中,詢問道:“這又是什么?”
“這是我名下在麻瓜街區的一處房產,我那時候和埃文吵架離家出走會待的地方,一個復式小公寓而已,不算大,但夠幾個朋友聚會派對了。”
接受到對方的疑惑,奈莉神色變得嚴肅,謹慎開口道:“或許,你應該知道神秘人已經回來了。”
勞倫點點頭,作為食死徒的埃文·羅齊爾去世了,如果神秘人回來,而作為他還存活在世上的妻子,奈莉是極有可能聽到這些風聲的,而同樣作為靈敏的勒溫一族后代,自己就算不加入鳳凰社,對于這些局勢變換的警覺性還是會高于尋常的。
所以即使奈莉不知道自己加入的隊伍,也不會多么拐彎地詢問她。
“上一次戰爭死傷慘重,他們那些人最近一直在為他招攬手下。”奈莉坐到了她身邊,語氣里多了嚴肅與認真,“雖然神秘人在養精蓄銳低調行事,但是一些有明顯血統觀念卻拒絕他們的純血統......大多都在被他們打壓。”
“所以這段期間你要小心點,尤其是上一場戰爭選擇離開英國的純血統,他們大多都被當作敵人看待,你說你現在在和別人合住,我想最近還是搬出去隱藏起來獨居的好,對你安全,你的室友也不會被波及到,我最近也要和扎比尼夫人一起出國旅行來遠離這些......”
從羅齊爾莊園離開,勞倫漫無目的走在人煙稀少的路上,期間她折返回了散步時的街區,原本打算給西里斯和自己帶些早餐面包的,但那家店早早關門了,她只能選擇去最近幾個月常去的那家較遠的面包店了,只是她需要先幻影移行到附近沒人荒廢的廣場上,再走去那里。
金屬的鑰匙硌著她的手心,提醒著它的存在,當初自己是因為在英國沒有房產所以住宿是由鄧布利多安排的,那現如今呢,感受著手心那冰涼的觸感,勞倫心里暗暗想到,自己為什么會產生遲疑呢。
幻影移行到面包店不遠的荒廢廣場,周圍枯樹枝成群,雜草叢生沒過腳踝,她的腳底發出悉悉索索的雜亂的枯枝斷裂聲,黑夜圓月下,張牙舞爪的枝條像魔鬼的爪牙般蔓延。
真嚇人,快走快走。
一個黑影一晃而過在她面前,就在她警覺起來,準備應對時,背后與手臂傳來一陣陣的刺痛,她應聲倒下,地上鋪滿的枯萎樹枝劃破裸露在外的肌膚,有的劃過本就由魔咒劃出的傷口處,深深嵌在肉里,她咬緊牙關忍痛不忘朝身后發出聲響的方向發出咒語,但對方很明顯早有警惕,一道‘除你武器’發來,勞倫手中的魔杖被對方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