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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里，仿佛自言自語的道。

“君落顏……”月如弦咬牙切齒的聲音響了起來，小皇帝只覺得一陣鉆心的痛，月如弦的指甲已經深深地陷進了他的肩頭，紅色很快浸潤了那一塊地方的衣服。

“唔，月如弦……”君落顏滿含著柔情的眸光略過小皇帝，再落到月如弦身上的時候，柔情盡消，只剩冰冷。

“君落顏，你怎么還沒死！”月如弦掙扎著從小皇帝身上下來，推開小皇帝，看樣子恨不得撲倒君落顏身上，把他碎尸萬段。

“我怎么舍得死呢……”君落顏笑的妖嬈絕艷，“很痛苦？很恨我？是啊，陷害你父親的是我，害死月離痕的人也是我，害得你母親哥哥死掉，害得你飽受折磨的人還是我，你恨我，是應該的……”

“可是你殺不了我……再恨我也只能看著我逍遙，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痛苦？”

月如弦的眸子被一片血紅占據，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造成的……直接，或者間接，君落顏造就了他一生的悲劇……

“是我讓人殺了月離痕，嫁禍你父親，是我買通了你父親的手下，污蔑于他，那件龍袍也是我讓人放到你家的，也是我，對你一家趕盡殺絕，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活下來了，真是失策啊……”君落顏微惱的敲敲額頭，只是神情慵懶，還帶著一份快意。

“為什么……我家與你有仇？”這句話月如弦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無仇亦無怨。”君落顏聳聳肩，一派風輕云淡的道:“怪只怪他太忠心，阻了我的路。”

“——噗”

一口鮮血噴出，月如弦笑的幾近癲狂，真是好笑的理由，這就是他家破人亡的原因……

——錚

一聲輕響，月如弦抽出腰間軟劍便向著君落顏的方向而去。

小皇帝還在怔忡中，他無法形容心里的想法，唯有一個可悲，其實他比無夜幸福吧，至少他不像無夜，愛上了一個曾經殺死自己的人。

君落顏揮揮袖子，一道灰色的閃電從他袖子里竄了出來，沖著月如弦而去，月如弦揮動手中的劍，將閃電斬做兩段，原來是一條蛇，月如弦頓時手腳酥麻，但是仇恨的力量居然使他克服了對蛇的恐懼，咬著牙繼續沖向君落顏。

君落顏從袖子里抽出一支笛子，緩緩的吹了起來，隨著笛聲漸響。熟悉得沙沙的響了起來。

“蛇，好多蛇……”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四面八方都有蛇涌了過來，不過所有的蛇都在避開月如弦，君落顏眉頭微皺，他沒想到蛇群居然懼怕月如弦。

眼看著月如弦的劍就到了他眼前，君落顏抬手就是一掌，冰藍色的寒氣涌出，小皇帝看的一怔，更加驚訝的是無夜，他居然煉化了毒……果然是我太天真了……是啊，他是誰，怎么可能奈何不了這小小的毒，一直是他自欺欺人而已……

……

月如弦雖然是個高手，但是比起君落顏來，還是差了不止一籌，只能勉強撐著不落敗，其他人也被蛇群弄得手忙腳亂，無暇顧及其他。

“君落顏，私仇可以放在一邊，我們先談談寶藏吧，這里如此空曠，莫不是你私吞了寶藏？”月如弦眼底閃過一絲詭異，低笑道。

頓時莫東城等人看君落顏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他們費盡千辛萬苦，帶來的高手都死干凈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寶藏，居然被人私吞了？！

“月如弦你好手段。”君落顏知道，他解釋是沒有用的，已經利欲熏心的莫東城幾人是不會相信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寶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