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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落顏的氣息越來越弱，無夜目光一下子清明過來，他做了什么，無措的松開手，看著君落顏不停的咳嗽，無夜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疼惜，卻被更多的怒火淹沒，無夜怒極反笑，“師父，果然還是你最了解我……”了解怎樣輕易的觸怒我……

還是……不行啊，君落顏笑的妖嬈絕世，“小月牙，你是我一手養(yǎng)大的，你的心思，我比你自己都懂，你還是愛我的，所以才不忍心下手，對不對？”

無夜眸子一暗，唇角卻勾起嘲諷的笑:“師父，不要試圖刺激我，我不會殺你的。”無夜蹲下身，貼近君落顏的耳邊:“我會讓你活著，日日夜夜，受炎毒的折磨，生不如死！贖罪？你的一條命，夠嗎？”

不夠，所以……我這一條命，只想用來補償你一個人……君落顏猛地抱住無夜的頸子，吻上無夜因震驚而微啟的唇。

充益著貪婪而絕望的氣息讓本來想推開他的無夜一怔，伸出去的手緩緩的抱住了君落顏。

唇齒間的糾纏，不帶絲毫情欲，無夜是那樣小心翼翼的在君落顏的唇上輾轉(zhuǎn)，我的師父，我的顏，我的……愛人……“小月牙，再抱我一次，最后一次……”讓我能在沒有你的日子里，用著最后的美好回憶，了以慰藉，打發(fā)那刻骨的寂寞……

無夜低下頭，看著君落顏充滿哀求悲傷的眸子，心里就開始隱隱的痛，這就是天意弄人嗎？

“抱我……”不要拒絕我……

如此卑微如塵土的君落顏還是無夜第一次看到，放縱最后一次吧，就當(dāng)做給這荒唐的關(guān)系，畫一個句號……

衣衫紛落，如折翼的蝶，被無夜占有的一瞬間，君落顏的眼角，滑落一滴淚，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絕望，小月牙兒，你可知，我有多愛你。

沒有曖昧，沒有情欲，只有深深的絕望，兩個人的絕望，驅(qū)散了朦朧的寒氣，卻無法驅(qū)散那近乎凝固的悲傷……

君落顏一口咬在無夜的肩頭，齒痕深可見骨，滴落的血在君落顏的眼角暈開，宛若一顆朱砂淚痣，小月牙，真的不想放開你，可是我不能，但是，我要你永遠(yuǎn)的記得我，一輩子……

痛嗎？為什么感覺不到，無夜低下頭，吻住君落顏猶帶著自己鮮血的唇，是心太痛了，痛的我都麻木了……

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午夜，身子干爽的根本不像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激烈的情事，唯有身體的酸痛提醒君落顏，他沒有做夢。

身邊已經(jīng)失去了無夜的氣息和溫度，君落顏呆呆的望著房頂，一切，都結(jié)束了……

眼前突然又出現(xiàn)了柔妃滿臉怨恨的樣子，猶記得她流下的血淚和聲嘶力竭的怨毒詛咒:“君落顏，我詛咒你，日日夜夜，不得心安，那些因你而死的冤魂將糾纏你永生永世，你將承受永世之孤獨，永世之夢魘，你將承受背叛，眾叛親離，愛而不得，欲死不能！”

恍惚里君落顏笑了，笑著笑著就是滿面的淚水，柔妃，你的話真的實現(xiàn)了，這是我得報應(yīng)嗎？

小月牙，我的小月牙，我愛你，我是如此自私的想你記得我一輩子，所以，我不會放手……

☆、第十二章

引蛇出洞，陰謀陽謀

小皇帝離開季云墨住的地方，慢悠悠的向臨霜宮而去，在經(jīng)過一處無人的廢棄宮殿時，突然有一個人從背后捂住了小皇帝的嘴，把他拖進(jìn)了宮殿里。

小皇帝掙扎了兩下，便靜了下來，因為那人身上的麝香，好熟悉，那人剛放開，小皇帝就惱怒的道:“皇叔，你干什么！朕